在此人針對軍官的屠戮之下,剛剛有些組織的袁術軍頓時再次陷入了混亂之中。
多麼精銳的部隊一旦混亂起來都無非是一些烏合之衆罷了,這些袁術軍自然也不能例外。
在這羣神祕人有組織的打擊之下很快便已然是潰不成軍了,甚至已經出現了逃兵。
但那名驍將雖然勇猛,畢竟不可能將所有軍官全部斬盡殺絕。還是有很多倖免於難的軍官仍舊在堅守崗位,儘量組織起人手拼命反抗。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軍官們所組織起來的人手也是越聚越多,漸漸形成了一定的規模,其反擊力度固然也是水漲船高,對於那些神祕人的殺傷力也在不斷攀升。
但也就在袁術軍終於站住腳根準備大規模反撲之際,敵軍卻是根本不給他們機會,一見袁術軍已然開始形成了規模,當即是轉頭就跑,不過片刻的工夫,袁術軍大營之中已然沒有了一個神祕人的蹤影,真可謂是來得快去的快行動如風,一場偷營戰術打的是漂亮無比。
但此刻已然穩住陣腳的袁術軍們面對眼下這一片狼藉的營地卻是咽不下這口氣了,當即在幾名軍官的組織之下頓時朝着神祕人離去的方向是盡碎而去。
但當下不過剛至抽溼,乃是深夜之中非常黑暗之時。這些人也只能在微弱的火把光芒照射之下勉強恍恍惚惚的看到一些人影而已。
但饒是如此,這些袁術軍仍舊是鍥而不捨緊追不放。因爲他們非常清楚,敵軍方纔不過是打了己方一個措手不及罷了,論及真正實力,敵軍充其量不過萬餘人罷了,遠遠不是己方數萬大軍的對手。
如此一來更是使得袁術軍一個個是信心十足,不遺餘力的拼命追趕前方逃竄的賊人誓要一雪前恥...
但這些人不知道卻是在這漆黑的夜幕籠罩之下,他們已然不知不覺的闖入了一條峽谷之內而渾然未覺,一個個還在氣勢十足的追擊者賊人。
當下袁術軍大營距離一線天險關並不是很遠,附近雖然沒有一線天那般絕地,但其地貌已然與一線天極爲相似了。
附近雖找不到一線天那般險要的絕地,但絕對不乏一些山道峽谷一類的險地。
而此刻的袁術軍正是直至了這麼一處地方,裏面均有山壁環繞,雖然不高,但起碼也有十幾丈的樣子,險要攀爬上前雖然不難,但也絕非輕而易舉便能上去。
說是險地倒還遠遠不夠格,但若是落入賈詡那般心腸狠毒且智商爆表之人手中的話,足可以輕易將這處峽谷頃刻間變爲一處陰森恐怖的亂葬崗了。
而眼下想要利用此地之人雖不及賈詡那般歹毒,但其智商卻是絕對不會比賈詡遜色,亦是一位智商爆表的狠人。
"不想伯符近來始終遂心於政務,今日再臨沙場威風仍舊是不減當年啊。"就在袁術軍追至的這處峽谷上方,一個渾身上下都被一件巨大鬥篷遮住的黑衣人突然開口道。
"公瑾過譽了,非我勇猛,實乃是袁術軍中早已沒了可用之人。放眼袁術這浩浩蕩蕩十幾萬大軍,能稱得上猛將者僅紀靈一人而。如今這唯一可堪一用之人都已坐骨,使得看上去威猛無比的十幾萬雄師不過外強中乾而,實不堪一擊。"孫策謙虛道
此刻前來袁術這裏偷營的,正是周瑜與孫策這兩個好基友了。
早在袁術揮師英姿勃發的趕赴十裏坡關隘之際,周瑜這隻小狐狸便已然斷言袁術此去是必敗無疑。
事出反常必有妖,雙方如此你死我活劍拔弩張之際,對方又豈會如此大意的在用人方面出現這種低級錯誤?還使得十裏坡守將心甘情願的讓出險關?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般。
當時的周瑜雖然沒能推測出這其中究竟有何貓膩,但作爲一個也非常樂中於挖坑事業的周瑜而言瞬間便在這不尋常的氛圍中嗅出了陰謀的味道。
既然袁術那頭豬真的相信了天上掉餡餅的美事,便等於是獵物已然走進了某些人的陷阱之中,不死的很慘纔是怪事。
於是周瑜這廝當即便打起了落井下石的主意,當初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打劫天神國的商船,結果卻是輸的極慘。甚至是將自己也一併搭了進去。
而後來待得孫策趕去贖回他的時候,秦飛雖然沒有過於刁難,但雙方也是有協議的。
既然這協議是作爲換回周瑜的籌碼,其內容自然是及其不平等的,非常有利於秦飛的。
而其中一項便赫然有着一旦秦飛在江東起事,孫策必須無條件的在暗中支持。
而袁術之事赫然就在此條約定之中。秦飛從一開始打得便是這漁翁得利的主意,等待着袁術與劉繇的互掐。
在他看來,一旦二人拼起命來自然是袁術獲勝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如此一來作爲漁翁的秦飛自然要與元氣大傷的獲勝者袁術展開一場廝殺了。故而當時便直接提出,若是秦飛一旦與袁術軍接火,孫策必須無條件的出兵支援秦飛對抗袁術。
而在那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之下秦飛自己也感覺似乎是有些過分了,他不過是將周瑜還給孫策而已,居然就要人家動用兵馬拼命,屬實有些不厚道了。
於是思慮了一番之後,秦飛最終還是將袁術的獨生子袁耀送給了孫策,以加重自己的籌碼,令孫策不至於太過憋屈。
對於秦飛而言,袁耀早已是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廢物了。因爲可以敲詐的,秦飛早已將袁術敲詐了個精光,眼下袁術手中能夠拿得出抵債的無非就只有人口和土地了而已。
那些東西雖好,但秦飛卻是拿不走的。這裏距離益州又何止千裏迢迢?想要運送大規模人口回去確實很麻煩的。
當即秦飛便準備見好就收,將袁術的寶貝兒子還給他了事。不想計劃卻是沒有變化快,沒想到此刻又突然殺出來了個周瑜,接着又冒出來了孫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