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炮灰軍團撇下秦飛去擊殺劉繇永絕後患,而秦飛這邊的戰局卻是越發激烈起來。
眼下面臨生命的威脅已然沒有多少新兵營將士顧及得上秦飛了,只有一些重情義的不忍拋下秦飛,還在繼續孜孜不倦的對着眼前敵軍那固若金湯的防線發起一波波的亡命衝刺。
令人欣慰的卻是最早新兵營的那兩個萬夫長居然都在,而經常受到秦飛恩惠的軍官們大多也在,無論如何這些人還是有一些帶兵經驗的,是以起碼還可以將剩餘的力量組織起來做一些有組織的有效衝鋒,不至於令這些留下來的軍士各自爲戰一盤散沙。
見到如此一幕秦飛心中雖然感動,但口中還在咆哮怒罵着,要這些人滾。
但留下來的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與秦飛感情極深者,否則也不會連生命都不顧及,還在執着的全力營救秦飛了。
故而這些人對於秦飛的命令根本就是置若罔聞,全當耳旁風,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大有衝不開個缺口決不罷休的意思。
而看到大規模炮灰軍團撤離戰場之後,近衛軍們卻是不驚反喜。原因無他,只因在近衛軍眼中,這些炮灰根本就是累贅一般的存在。
雷軍對壘數萬人大混戰之時這些人毫無疑問的乃是戰場主力,但論及撕開敵陣,救出被圍困在陣中的秦飛這些人便遠遠不夠看了。
而近衛軍則是這方面的強項,他們就像一把無堅不摧的鋼刀,專門擅長突刺衝鋒,在多人組織起來的戰陣這些人也很有信心直接殺他個對穿。
也正是由於這些炮灰軍團的存在,致使這柄無堅不摧的鋼刀變成了頂門棍,銳氣全失去。
如今大大影響這柄鋼刀發揮的累贅既然已經退出了戰圈,那麼也正是這柄鋼刀發出璀璨鋒芒之時。
一見場中炮灰軍團已然所剩無幾,這支近衛軍沒有絲毫遲疑的轉身就去牽馬,待得這些人回返之時周身氣勢已然是煥然一新。
區區數百人的隊伍殺伐之氣由勝過千軍萬馬,鋒銳之氣更是展現無餘。
一雙雙冰冷如同刀鋒般的眸子,猶如看向死人一般的掃向敵軍這羣烏合之衆。
此刻的近衛軍方纔是真正鋒芒鄙陋的那支絕世神兵,在他們眼中沒有碾不碎的敵人,而劉繇的精銳在近衛軍面前說他們是烏合之衆都是抬舉他們了。
面對如此一支軍隊組成的戰陣,每一名近衛軍戰士都非常有信心可以將其撕碎救出主公。
可以說每一個近衛軍戰士都是勇冠三軍的騎兵,由於戰場一開始就陷入了焦灼不堪的大混亂,迫使這些精銳騎兵不得不放棄了他們引以爲傲的戰馬長矛,無奈的改用戰刀雙腿與敵軍死磕,這毫無疑問的乃是舍長取短的典範了,屬實也是難爲了這支精銳。
如今局勢扭轉,使得一名名近衛軍戰士紛紛擺脫了束縛,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種無比暢快之感,恨不得瞬間就能衝進敵陣,殺他個血流成河...
"眼下情況爾等在清楚不過,平日裏主公待爾等猶如掌中寶,心頭肉。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如今主公已然危在旦夕,當下救出主公刻不容緩。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今你等拖得起,但主公卻是等不起了。不想去給主公收屍的話必須要一鼓作氣,一舉撕開敵陣。若是不能一舉建功,那麼我等寧可戰死也絕不可後退半步,誓要一舉救出主公,你等有沒有決心做到?"趙雲此刻一身白馬銀槍的形象早已蕩然無存,整個人猶如血洗的一般,連人帶馬紅的妖豔,紅的悽美。躍馬軍前氣勢十足的鼓氣道
"有"震顫天地的聲音異口同聲的發出,猶如驚雷乍現,震的所有人是一陣的而膜生疼。
"好!形勢危急,廢話不多言。總之目的只有一個,救出主公。成功,亦或者戰死,沒有第三條路留給我等,也沒有過多的時間留給我等。所有近衛軍兄弟,隨我衝鋒!!!"趙雲一聲怒喝,語氣之中盡是決絕,隨即不再有半分拖沓,一催胯下破天駒頓時劃過一道血影,毅然決然的直衝敵陣而去...
見狀已然傷痕累累的張任亦是不落人後,眼見趙雲一馬當先已然殺出,沒有絲毫遲疑的是打馬就追。
身後的數百近衛軍,反應亦是無需多說,早已被步戰壓抑的憋屈情緒瞬間爆發,猶如一羣掙脫牢籠的兇獸一般,嗷嗷叫着衝向敵陣而去。
精銳就是精銳,剛剛衝鋒之時根本就不曾整備隊形,但就在衝鋒途中,這支精銳居然猶如事先約定好的一般,逐漸開始形成一個巨大的錐形陣,猶如一柄鋒利無比的鋼刀一般直向敵軍戰陣刺去,而衝在隊伍最前面的趙雲與張任二人,正是這柄無堅不摧鋼刀的刀尖,挾着一往無前的氣勢,首當其衝率先衝進敵陣,與敵軍展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慘烈激戰...
數百近衛軍戰士是緊隨其後,踏着趙雲二人的足跡亡命突刺,每當趙雲二人艱難的前行一步,這些近衛軍便會緊隨其後,並開始極速向橫面擴充戰果,絕不令趙雲二人心血浪費半分。
而趙雲此刻亦是幾近瘋狂,大規模殺傷性招數"暴雨梨花槍"是不要錢一般的瘋狂往外丟,絲毫不在意己身體能消耗,明顯就是一副不成功則成仁的拼命架勢。
而身邊的師兄張任卻是比之趙雲還要瘋狂,一條大槍是上下翻飛舞動如風,出手更是果決狠辣無比,可以說是招招致命本身則是一點守勢也無,完全就是一副以命搏命的瘋子打法,槍鋒所過之處是無一活口盡皆斃於搶下。
如此瘋狂的衝擊之下,使得張任是傷上加傷,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增加着,看的身邊的趙雲是一陣的難受。但主公安危大過天,這次趙雲自己都抱着不成功則成仁的拼命心態在衝鋒,是以,也沒有再去阻撓張任,收迴心神,將全部精力再次集中於眼前敵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