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博紅顏一笑,偶爾學古人一下烽火戲諸侯倒也未嘗不可。”秦飛笑道
“你們到底爲何如此發笑?可敢告訴小喬知道?”不待秦飛繼續抒情,一邊小喬終於按耐不住了。
“滾回去自己想,休要打攪我們。”秦飛不耐煩的道
“你不說,我便不走了。”小喬也急了
見狀大喬卻是附在小喬耳邊低聲嘀咕了起來,片刻後,房間中再次傳出了比之二人加在一起聲音還要大的爆笑之聲……
小喬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抱着小肚皮不停的在牀上打滾,口中斷斷續續的高呼:“不、不行了、我、我要笑死了、肚子疼、肚子疼,笑的停不下來了……”
秦飛卻是拉起了大喬的手走下了牀榻道:“讓她繼續笑吧,我們去尋些喫食,爲夫早就餓了,夫人也是飢腸轆轆了吧?”
次日清晨,秦飛懷抱大喬,胯下映天駒,一路絕塵直奔郡城而去。而小喬卻是獨騎一馬,緊隨秦飛身後。
回到商行後院,面對施禮衆人秦飛卻是仿若未見。自顧自的拴好馬匹,便帶着二女出門而去了。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但柳鶯那妮子卻是除外,大喬待她甚好,既然遊玩大喬便直接將她帶在了身邊。
而秦飛對這妮子也是越發的順眼了,雖然她教會了大喬一些不雅的東西,但秦飛卻是受益者,在享受大喬服侍之時,不由對這妮子也是心生好感。
“你之前之舉我很是受用,但適可而止,切不可教壞小喬知道嗎?否則休怪本公子翻臉。”秦飛對柳鶯警告道
“公子放心,賤婢記下了。”柳鶯急忙保證
“如此便好,去陪好小喬,一樓商品但凡有你喜歡的儘管收起來,記本公子賬上。去吧。”秦飛道
“謝公子慷慨。”柳鶯頓時興奮的手舞足蹈
“收了你的好處,這是你應得的。切記適可而止。”秦飛道
“公子放心便是,若非見少夫人可憐,賤婢也絕不想提那段痛苦經歷的。”柳鶯道
聞言秦飛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歉意的看了大喬一眼,但大喬卻是報以微笑,絲毫不介意的樣子。
一進商行大門小喬根本不用柳鶯指引,狂風掃落葉般直接來了個瘋狂大採購。
這妮子是見什麼都新鮮,見什麼都喜歡。新鮮喜歡之下便是見什麼都想買了。
見狀秦飛也是報以苦笑:“我千裏迢迢運送來的貨物難道就要這般原封不動的運回去不成?”
“誰讓夫君那般寵她?現在知道後悔了?”大喬打趣道
“距離後悔還差十萬八千裏呢,只要你二人喜歡,這天神商行都送與你們又算得什麼?在爲夫心中遠不及夫人三千青絲之一貴重。”秦飛道
“妾身真被夫君寵的有些暈頭轉向了,你若一直這般寵溺,待得將來離開夫君獨守後宮之時,你又要妾身如何度日?”大喬幽幽的道
“放心好了,爲夫家中撲克、骰子、麻將牌是應有盡有,呆在宮中是決計不會悶的。”秦飛道
“那又都是何物?”大喬疑惑道
“爲夫時常出走,故而怕妻子們苦悶刻意爲他們研發出的小玩意,百玩不膩,非常有搞頭的。閒暇之餘你們還可以坐在一起舞文弄墨,探討音律,這也是老婆多的好處吧。”秦飛無恥的道
“夫君休要如此說,當今之勢戰爭死輕壯,胡人、盜匪更是殺男搶女,使得大漢男女人口嚴重不成正比。一個尋常富戶尚有十房八房妾氏便休要說那些士族豪強了。以夫君身份只有區區八房夫人尚不及富戶,又何來妻子多之說?”大喬貼心道
“夫人如此深明大義實令爲夫汗顏,不提這些了,爲夫陪夫人逛逛吧。”秦飛道
“那便有勞夫君了,但事情已過去數日之久,夫君也該消氣了吧?關也關了,罰也罰了,夫君便放過屬下們吧。”大喬試探着勸說道
“唉!既然連夫人都看不過了,那回去爲夫看看他等表現吧。”秦飛道
“自古後宮不幹政,妾身又豈會看不過去?只是勸說夫君消氣,絕沒有其他意思,還望夫君莫要多想。”大喬急忙道
“此說法在我這裏是不成立的,只要對國家社稷有利,休說是後宮幹政,即便是讓出帝位給後宮坐也未嘗不可,夫人休要多心,安心與爲夫相處便好。”秦飛道
“夫君此事萬萬不能拿來說笑,有心之人聽去不免會生出大亂子的。”大喬驚呼道
“夫人休要驚慌,爲夫絕無說笑之語。權利確實令人着迷,爲夫亦不例外。但爲此所付出的卻是太多太多,正所謂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在其位永遠不會知道身在其位的苦。若是有人真有本事取而代之,爲夫倒是樂得輕鬆。”秦飛道
“夫君所想絕非妾身可以揣摩,自古以來爲了那個位置流過多少血?不想夫君卻……”大喬是徹底看不透秦飛了
“是非成敗轉頭空,再如何繁盛堅固的霸業都註定會淹沒在滾滾歷史長河之中的,有些事情確實不是夫人能夠理解的。”秦飛道
“夫君的格局眼界遠遠不是妾身可以望其項背的,但以妾身愚見夫君一切還是當以江山社稷爲主,沒有什麼是可以與宏圖霸業比肩的。男兒在世當建功立業,還望夫君三思,日後莫要在生出不思進取之念。”大喬道
“世人都看江山好,可又有幾人能夠明白,那其實就是一條有去無回的死路呢?類似於董卓等輩處心積慮費盡周章也想得到,但得到了又能如何?不過是距離滅頂之災更近罷了。自古沒有長盛不衰的王朝,但每一次改朝換代,十有**都會先將前朝皇室徹底斬盡殺絕。所以說爭奪那位置無異於自取滅亡。”秦飛幽幽的道
“夫君高瞻遠矚遠不是常人可以企及的,夫君之言卻是嚇到妾身了。”大喬道
“能夠繁衍生息纔是自然之道,自然之道纔是真正的王道啊。建功立業、光宗耀祖。試問都斷子絕孫了,即便建立再強大的基業又去光誰的宗?耀誰的祖?我笑他人看不穿啊……”秦飛感慨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