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半日的熟識,席間氣氛自不必說,一行人推杯換盞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見二位公子勢成水火的樣子,不知你們是如何相識的呢?又是如何成爲了至交好友?”小喬好奇道
“鬼才和他是至交好友。”二人異口同聲道
見狀又是引得衆人一通的哈哈大笑。
“二位莫要着急,一個一個說,時間多的是。”小喬俏皮的打趣道
“多年前在下遊歷路過水鏡山莊,不想這醜鬼當時就在水鏡先生處就讀,而後居然厚顏無恥的敲詐本公子酒喝。當時的綿竹酒可是百斤一罈啊,被這醜鬼一口氣敲詐去了好幾壇拿去請客了。也正是那時認識的這貨。”秦飛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陳述道
“得了吧你,明明就是剛剛逃出囹圄,慌不擇路的逃至了水鏡山莊,還好意思說是遊歷?你就不會臉紅的嗎?”龐統毫不示弱
“那後來呢?以這般情景而言你二人應該是敵人纔對啊,又如何成了朋友?”小喬追問道
“與這醜鬼投緣,他人雖不咋地,但學識與眼界確實沒的說。而性格又是與我頗爲相似,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不像孔明那般一本正經的。”秦飛道
“大大咧咧,不拘小節,討厭一本正經。如此說來你二人豈不是臭味相投?哈哈哈哈”小喬捂嘴笑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吧?”秦飛無奈道
“那你二人這次是結伴來到廬江的嗎?”小喬道
“鬼才與他結伴。”二人又是異口同聲
“結束學業之後我便一直四處遊歷,恰好遊歷至此,而他也是爲了打點家中生意來到此處。我們是在酒樓巧遇的,之後便又撞見了來此用餐的喬公,盛情難卻之下便隨喬公來了。”龐統道
難得的這次秦飛居然沒有跳出來拆臺,說龐統來這裏是預投袁術結果不招待見芸芸,只是微笑不語。這就是默契,這就是尺度。
“看不出如此才華橫溢的公子居然出身商賈世家?”小喬驚訝道
“無奈啊,奔波勞碌命。”秦飛苦大仇深的道
“公子豈能如此妄自菲薄?要知道公子的生活是小女子夢寐以求的呢。整日裏恪守成規不得出門,其中苦楚是不足以爲外人倒也。哪裏比得公子,可以遊歷四方,行商天下。”小喬無比羨慕的道
“無非爲了生計奔波而已,哪裏又有閒心遊山玩水啊?”秦飛道
“公子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如此好的生活你還抱怨,若是可以,小女子真想與公子換換。公子應該去過很多地方吧?”小喬道
“既是奔波勞碌命,自然少不得到處跑。北至冀州,東至北海徐州,南至扶南國,西至西域諸國在下幾乎是跑了個遍。命苦啊!”秦飛唉聲嘆氣道
“公子還去過西域?那裏是怎麼樣的?也沒有看到異族人?他們長得什麼樣?”小喬是滿臉興奮的一連串問出了好多問題
“西域嘛?沒什麼好的,土地貧瘠,遠沒有我們大漢富庶。大多都是些戈壁荒漠。西域的人種也是極爲繁雜,有何我們一般無二的人種,也有黃頭髮藍眼睛的白皮膚人,還有一些個四不像的雜種,一時半刻也是說不完。”秦飛道
“真的有黃頭髮藍眼睛的人啊?真想去見識一番。”小喬是越發的興奮了。
“自然是有的,我還有那樣的朋友呢。若小姐想看,改日在下帶他來登門拜訪如何?”秦飛道
“公子此言當真?”小喬認真道
“自然當真,若小姐喜歡,在下還可以爲小姐帶一些西域的特產回來。那裏地方雖不是很好,但特產的瓜果卻是好喫的沒話說。就好比葡萄,晶瑩玉透甘美多汁入口即化,那滋味簡直妙不可言。”秦飛道
“這個我聽說過,據說我大漢北方地區也有少量種植,只是聽聞此物極難保存,果子又極爲嬌嫩不宜運輸。是以只是聽聞卻未曾有幸品嚐過其中滋味。”小喬不無遺憾的道
“這有何難?小姐若喜歡,他日若有暇在下帶小姐去西域遊玩一番便是了,坐於陰涼的葡萄地中,大可任憑小姐喫個飽。”秦飛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聞言小喬頓時雙眼冒光,激動的是小臉通紅,歪着脖子道:“君子當言而有信。”
“本公子從不對美女妄語。”秦飛道
“口說無憑,擊掌爲證。”小喬伸出纖纖玉手道
“啪、啪、啪。”秦飛是毫不猶豫的直接與小喬完成了堂前三擊掌儀式,此事就此定下。
直到此刻小喬方纔回過神來,感覺到自己的不妥。急忙如同被發現偷嘴的貓咪一般,偷偷的用餘光打眼瞄向了父親。
但奇怪卻是好像根本就什麼都沒聽見一般,依然自顧自的品着酒與龐統聊着天。
此刻的喬公對秦飛是極爲感激的,沒有迫使自己去強行的命令女兒嫁給他,而是耐心的慢慢博取女兒的好感。
此舉無疑是非常暖心的,非但能夠極快的加深二人間的感情,更是不會因此影響到父女間的關係,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見喬公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大喬居然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公子可以帶我一起同遊嗎?”
大喬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注意力根本就沒在秦飛身上,而是全部集中在了父親那裏,看看父親會是什麼反應。
或許這是一個契機也說不定,看在當下父親如此縱容妹妹的舉止來分析,眼前的這位劉公子來歷絕對非同一般。
妹妹傻乎乎的沒心沒肺,可年長兩歲的姐姐看出的東西就多的多了。
根深蒂固三從四德思維的當代人,能夠肆無忌憚的將女兒放出去讓男子帶去遊玩,其中寓意不說自明。
而秦飛給大喬的感官也是極好,若是能與此人長相廝守,定然好過嫁與袁耀那人面獸心的畜生千倍萬倍。
既然話已出口,就只能等待結果了。看看眼前之人的來歷是否能夠比得上袁家了。
此刻大喬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從父親口中說出一些令自己痛不欲生的話來,徹底斷絕自己的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