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蔡文姬頓時亡魂皆冒。也不知哪裏來的力量,急忙一把將身上的劉豹推了開去。
他倒是不怕秦飛殺死她,而是害怕與劉豹串在一起死去,那樣絕對是一件比之死去還要痛苦之事……
撼天狂龍獸一見劉豹立刻了蔡文姬,哪裏還會客氣?直接唏律律一聲爆嘶,掄起勃谿大的前蹄直接奔着劉豹踐踏而去,伴隨着一陣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就是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傳出……
而後狂龍獸馬不停蹄,運蹄如風,噼裏啪啦連續踐踏,片刻的工夫劉豹身體大部分已然被踏成了一地的碎肉。但是狂龍獸卻是避開了劉豹的要害,沒有取其性命。把最後一擊留給了主人泄憤。
此時能夠出現在這裏的自然是秦飛無疑了,在秦飛得知駐紮在榆林的人馬是左賢王劉豹之後,頓時差點又是一口血噴出……
是宿命的安排嗎?二人居然最終還是見面了……難道自己煞費苦心避過的歷史仍舊要繼續上演不成?
秦飛不敢繼續想下去,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趕路上。
立即拼命催動大軍加快速度,日夜兼程。無論如何也要盡到人事。
一路風塵僕僕趕到榆林大營之時,秦飛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闖進了王帳之內。
眼前的一切令秦飛睚眥欲裂,抖手就是一槍想把二人來個串糖葫蘆,一槍了事。
但是就在這麼電光火石之際,最後一刻秦飛還是沒能忍心下手。隨即立刻改刺爲砸,掄起大槍就像蔡文姬身上的劉豹砸去……
秦飛的含恨一擊絕對非同小可,直接就砸掉了劉豹半條命。當場噴血。連帶着下面的蔡文姬都差點被壓死……
秦飛此刻就是這麼靜靜的注視着地上蠕動着的劉豹一言不發,雙眼沒有絲毫的感**彩,完全就是無盡的冷漠。
此刻外面已然殺聲四起打成一片,對此秦飛卻是恍若未覺。蔡文姬此刻早已是無地自容,更是沒臉出聲……
王帳內氣氛陰沉的都能擰出水來,片刻後還是秦飛率先開聲打破了陰沉的氛圍。
秦飛目不斜視的繼續盯着劉豹緩緩開口:“不錯!套馬杆的漢子,威武雄壯,還是個王爺,你們確實很搭。但是你想做王妃我不反對,麻煩你提前說一聲,把該辦的手續辦一下再走。如何急切也不差那麼一會吧?只要你提出來,我棄你如敝履,絕不會有半分遲疑的放你離去。但是你這樣算什麼?我雖不在乎你人,但我在乎我的臉面。死掉一千個蔡琰能夠彌補的了我一次被綠的污點嗎?我堂堂天神國主你讓我情何以堪?日後又該如何見人?想我一生走到哪裏腰板不是挺得筆直?何時品嚐過被人指着脊樑骨說三道四的滋味?”
一番話說的蔡文姬更是無地自容,但是滿腹的委屈卻是百口難辯。但是心中卻是極爲不甘就這般被誤解,還是鼓足勇氣解釋道:“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夫君你要相信昭姬,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正在此時,一副狼狽不堪的蔡邕突然闖了進來。他是被雷斌救下了,剛一脫困,心繫女兒安危,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但是面對當下場景,也是老臉一紅,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秦飛卻是看都沒看蔡邕一眼,仍舊是目不轉睛的直勾勾盯着蠕動中的劉豹冷冷開口道:“從打第一天娶你進門我就後悔了。正妻本應是瑤兒的,你又何德何能配與瑤兒相提並論?乃是瑤兒憐你命運坎坷,主動放棄正妻名分求我娶你過門,助你脫離厄運。而你呢?事後卻與瑤兒不和,甚至和所有人都有間隙,鬧得府中後院起火烏煙瘴氣。她們出身確實都不算好,比不得你。甚至還有兩個丫鬟出身但那又如何?當今天子身份高貴,但他配給我提鞋嗎?”
一番話說的蔡文姬更是羞愧難當,但是一邊的蔡邕卻是臉色通紅,明顯氣的不輕。
他可是個保皇派,皇帝陛下的死忠黨。更是對大漢忠心耿耿。秦飛一番話說的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但是眼見當下情景,蔡邕還是強自壓下了火氣沒敢當場發作。
見蔡文姬沒臉反駁,秦飛繼續道:“鬧得府中失和乃你人品缺損,如今又是德操有虧。你爲臣不忠,爲妻不貞,爲女不孝。更是未給我產下一男半女。如今你還有何面目提及“夫君”二字?”
聞聽此言蔡文姬反倒是鎮定了下來,該來的總還是要來。蔡文姬心中早已做出了這最壞的準備,如今被秦飛說出來心中反倒是踏實了許多。
事已至此蔡文姬也只能無比苦澀的一笑道:“事已至此昭姬無話可說,昭姬對公子確實多有虧欠。此次更是錯的離譜,一切是非皆是昭姬之過。公子無需多言,還是直言結果吧。”
秦飛聞言,古井不波的眸子中卻是出現了一絲漣漪,閃過了一絲痛苦之色。秦飛說的輕鬆什麼棄之如敝履,那可能嗎?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分分合合無論如何已然共度了數載光陰。不過此女太過不分輕重,留在身邊日後定然還會釀成更大的禍事。
特別是此女還是秦飛的正妻,一想到曹操的那句“你妻吾養之”秦飛就有吐血的衝動。這次就是差了那麼一丟丟就被別人拿去養了……
想至此處秦飛不再猶豫,狠狠咬了咬牙,沉聲道:“既如此,快人快語也好,我便直言了。今日起蔡氏再非劉家女,此刻起你我恩斷義絕,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再無半分瓜葛,日後碰面如路人,老死不相……”
“住口!!!”不等秦飛把話說完,卻是被一邊的蔡邕一聲咆哮打斷了。
秦飛聞言不由得眉頭一蹙,但仍然沒有挪動目光冷冷的道:“別逼我殺人。”
蔡邕聞言卻是絲毫不懼,直接開口道:“你殺了我也要說。小女冤枉,之前她順從你言,已然放棄了出離漢中之打算。並苦苦勸我留下,都是我這把不爭氣的老骨頭,不聽良言一意孤行非來不可,才釀成禍事。一切是非皆因我一人而起,我一人承擔,實與昭姬無關。你若氣苦,大可殺老朽泄憤便是,你若不願動手,只要一句話,老朽立刻自盡。還望你不要爲難昭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