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最恐怖的是那一雙血淋淋的小腿。已然是一片爛肉。
散發着濃重的惡臭氣味,腳踝膿腫處還生出許多蛆蟲。看的秦飛是一陣發寒。
而且由於此人身材極高,擔架放之不下。此時的一雙小腿剛好搭拉出擔架之外,令秦飛觸目驚心。
一見此情景秦飛頓時就暴跳如雷,大聲咆哮道: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生產隊待遇?我把人交給你們就是這樣給我管理的?事情經過到底如何還不與我從實招來?”
幾個軍士見狀立刻嚇得面無人色,紛紛跪倒在地口稱:“主公息怒”
但是卻不說究竟是怎麼回事。見狀秦飛更是憤怒,繼續咆哮道:
“不說是吧?好。我看爾等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每人一般軍棍我倒要看看爾等嘴有多硬?”
見狀第一個跟秦飛搭話的軍士嚇的面如土色趕忙說道:
“主公息怒,小的方纔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借小人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欺瞞主公。”
秦飛雖然憤怒,但是看着軍士確實不像說謊。正當思慮之際,一個無比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們沒有說謊……”
秦飛一愣,隨即轉頭看去,說話的居然是那個,狀態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的活死人。
虛弱的一直都在昏迷中的他剛纔被秦飛的咆哮聲驚醒了,一看秦飛似乎因爲自己想要處罰士兵軍棍了。
不忍連累這些無辜士兵,故而鼓足力氣說了句公道話。
軍士聞言立刻對此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之前打傷兄弟們的事情瞬間釋懷了。
秦飛一見人醒了,趕忙走過去問道:“你怎麼樣?還能撐得住嗎?”
令秦飛哭笑不得的是,這貨都要掛了居然在秦飛詢問的時候回答了一個“餓”字。
秦飛不由無奈的想到,這得是何等級別的喫貨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啊?
於是連忙道:“趕快把他抬到神醫學院去,看看兩位神醫可還有辦法治癒此人?”
秦飛也是動了愛才之心,粗略一看,此人至少比趙雲那般的雄武之人還要高出一個頭去。
而且赤手空拳可以打翻二十幾個軍士,絕對是個身大力不虧的猛士。
幾個士兵聞言不敢怠慢,立刻抬起那人一溜煙的往神醫學院趕去了。
秦飛也是緊隨其後,一同奔往了神醫學院。
華佗給這人檢查了一番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張機亦是如此。見狀秦飛的心也漸漸涼了下來。
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如何?”
華佗聞言搖頭道:“此人生機已然斷絕,該是嚴重缺乏飯食補給所致。若是早些來並不難治,只需進補即可。”
“但如今此人五臟六腑極爲衰弱,即便灌下滋補湯脾胃也以無力吸收,故而恐以回天乏術。”
張機聞言也是緩緩點頭,表示他和華佗看法一樣。不想秦飛聞言卻是精神了起來道:
“只是缺乏營養,那個飯食嗎?無有其他病症?”秦飛一激動說出了營養,轉念一想二人應該聽不懂又改了稱呼。
張機道:“確實如此,他身體雖然悽慘但皆爲外傷。不至威脅性命。目前看來只是虛弱。”
看到秦飛的狀態華佗卻是眼前一亮,他對於秦飛的手段可以說是崇拜無比的。
看到秦飛精神起來,心知秦飛應該是有了對策。可以再次見到秦飛那神奇的起死回生之法,不由讓華佗立刻激動了起來。
“老師可是有了對策?”華佗激動道
不想秦飛卻只是“嗯”了一聲便飛速跑了出去。
出門秦飛便翻身上馬急速往家裏趕去。這種問題對於當代人幾乎無藥可救,但對於秦飛來說卻是在簡單不過。
缺少營養而已,別說是餓的,即便在後世完全不能喫東西的植物人,只要有葡萄糖之類的營養都能活好久。
不過是輸幾瓶液的小事罷了。秦飛回到家中,翻騰出一大堆的水果提取果糖營養。
搗碎後弄了一大盆,什麼橘子葡萄甘蔗等等是應有盡有。而後拿着這些東西去了酒坊做蒸餾處理。
秦飛想起了成龍大哥曾經拍過的一部電影,裏面大哥直接就把椰子輸進了同伴體內都沒事。
想必自己蒸餾過的東西應該更沒有問題纔是。蒸餾過程中秦飛用竹管做了個注射器。
而後用酒罈灌了滿滿一罈趕回了學院。撈出華佗十全大補酒裏面的蛇。
掰開蛇口,取出蛇牙。便有了突然的注射針頭。
蛇牙是中空的,成管狀。以便咬住獵物之時迅速注射毒液。
看到秦飛一連串的動作兩位神醫均是滿臉疑惑,不知道秦飛想要做什麼。
片刻之後秦飛便一切準備就緒了,用繩子勒住了病人的胳膊。而後血管便臌脹而出,清晰無比。
見狀秦飛也不囉嗦直接拿出竹子製作的注射器,蛇牙直接扎進了血管裏,解開繩子便開始注射。
一大管果糖注射進去之後拔出了蛇牙,又抽取了一大管。繼續綁住胳膊,爆出血管扎進蛇牙注射,週而復始。
張機看的是一臉懵逼,華佗看的卻是眼睛越來越亮。
在差不多注射了二斤果糖之後秦飛才停了下來,開口道:
“找人來給他治療下外傷吧,他的虛弱問題已然基本解決了。”
不等有人動作,華佗居然毫不在乎惡臭的傷口,直接親自出手動作起來。
華佗的手速是無需質疑的,短短半柱香的工夫,那慘不忍睹的傷勢便處理包紮完成。
做完這一切華佗才迫不及待的向秦飛請教起來,秦飛也是沒有絲毫隱瞞的一五一十說出原理。
聽着秦飛給華佗解釋,一旁的張機也是眼睛越來越亮,把秦飛驚爲天人。
不可思議的手段,還有那層出不窮的奇思妙想。都是讓張機敬佩不已。
華佗雖然對秦飛已然有了抵抗力,也是震驚非常。老師居然知道蛇牙是什麼樣子的。
居然還能活靈活用,直接就派上用場。如此博學之人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這一聊就是一整天,二人說什麼也不讓秦飛離開。像是妓院裏面拉客人的老鴇一般拉着秦飛講知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