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是個聰明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由於出身緣故,即便自己以後出仕也不會順利。
前途堪憂,此年代身懷大纔不得施展,而鬱鬱而終的寒門學子比比皆是。他徐庶更不可能例外。
事實也確實如此,後來徐庶出仕以後確實是鬱郁不得志。最後居然淪落到,去市井唱歌尋明主的地步。
最後出於無奈,居然投效了一窮二白,而又寄人籬下的大耳賊。
“當今之勢,上位者無一不是看中門閥之人,排擠寒門學子。爲何公子卻是背道而馳,偏偏看重寒門之人?”徐庶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天、也該變變了。”秦飛輕描淡寫的道
徐庶是個多聰明的人啊?聞聽此言瞬間便悟透話中之意。
此人這是想翻天啊!爲天下寒門學子鬧一場翻天覆地的大變革。
此人的抱負完全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一旦實施起來絕對會捅破天。
失敗後定然萬劫不復,但萬一成功,便是打破腐朽天際,開創一番生機勃勃的新天地。
他如此尊崇的身份都不怕,我徐庶區區一介平民,又何妨陪他瘋狂一次?
不等秦飛多說,徐庶直接跪伏餘地:“承蒙主公不棄,徐庶願誓死追隨主公,既肝腦塗地亦此生不悔。”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輕描淡寫點播幾句便完事。
“好。在下便知道自己不會看錯人,元直果然有膽有謀。既如此你這便隨我而去還是準備一番?”秦飛道
“主公恕罪,庶。尚有一些學業未曾完成,在外研究學問畢竟不如山中心靜。故而庶想先完成學業後在去尋主公。”徐庶道
“如此也好,元直需倍加用功。在下所圖非小,需大才輔佐纔行。元直才華越大,對我幫助便越大。”秦飛道
“主公放心,庶定當痛下功完成學業。已報主公知遇之恩。”徐庶道
“好。既如此,元直便回吧,出來太久恐他人有疑。在下今日可是把人得罪不輕。若是被察覺你我有故,以後元直的日子恐怕便不好過啦哈哈哈哈”秦飛笑道
“主公此言有理,庶當下卻是不好與同窗師長反目。如此,庶便先回了,主公保重。”徐庶道
“元直保重。”秦飛道
由於沒有了酒,一行人着急儘快喝到美酒。於是一路快馬加鞭趕到了綿竹。
此刻秦飛的便宜老爹就在綿竹坐鎮。既然馬上就要見到便宜老爹了,秦飛也就不再耽擱,一路直奔城主府而去。
劉焉得報自己的老兒子回來了,頓時是喜極而泣。直接一路小跑迎出了城主府大門外。
所有人都有的通病,就是孩子多了都特別的溺愛最小的。劉焉也不例外。
當初他上任之時就想帶走小兒子劉璋,但是無奈三子劉瑁體弱多病。
留下來扣押,劉焉實在是於心不忍,所以便帶在了身邊,悉心照顧。
不想卻還是早年夭折。對此事劉焉一直是耿耿於懷,後悔不已。
當初就應該狠心一些。按照自己的意願帶走老兒子。但是後悔已然於事無補。
之後劉焉趁上供之時,多次休書給皇帝。想要老兒子回到身邊盡孝。可是消息如石沉大海鳥無音訊。
如今兒子歸來,劉焉就別提多開心了。跌跌撞撞的跑出府門。
秦飛一見劉焉來迎接自己,直接就在府門之外,推金山倒玉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孝子劉璋,多年未歸。不曾在父親大人身邊盡孝,愧爲人子。今特來向父親大人請罪。”秦飛聲情並茂的道
此刻他真的很感激這個便宜老子,自己陰差陽錯的砸在了劉璋身上。
但是無可厚非自己身上流着的,依然是劉焉賜予的血脈。
而且這個父親,時時刻刻沒有忘記過自己。平日裏大把的錢財丟給自己。
而且在錢的數量上便可看出,對待自己是最爲寵愛的。自己是兩廂金,哥哥是一箱。
今日又是這般激動的跑出來迎接自己。秦飛心中那根名爲親情的弦被觸動了。
聞聽此言,劉焉是在也按耐不住,頓時老淚縱橫。衝上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這個老兒子。
千言萬語在心中卻只能吐出四個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感受着父親那激盪的情緒,親暱的舉動。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清晰無比。
在場所有人都被此情景感染,一個個均是雙目通紅。
就這麼抱着兒子良久之後,劉焉纔回過神道:
“爲父是老糊塗了,季玉一路奔波勞碌,我卻忘記領你回府。快。咱們父子家中敘話。”
秦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攙扶着劉焉回到了府中。
一進府門,秦飛的激動心情,不由就被眼前的豪宅吸引去了大半。
比劉表的府邸還要豪華數倍的大宅。院中到處是小山流水亭臺樓閣,建築上面處處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此府邸長約百丈,寬約五十丈。分爲前中後三個院落。此刻劉焉拉着秦飛來的是中間院落。
前院是家僕聚集之所,後院應該是個大花園。院中瓊樓玉宇美不勝收。
劉焉把秦飛拉進一個,比皇宮大殿都要豪華的大廳之中。而後讓秦飛感動的想哭的一幕出現了。
劉焉把秦飛直接拉到了龍椅上,和自己並排而坐。是的,龍椅。
秦飛之所以感動倒不是爲了龍椅,而是因爲他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了,無論是在哪裏都要跪坐。
從來就沒有見過椅子這麼奢侈而親切的事物。也就只有自己在長安打造了一些,自己還沒來得及享用。
此刻坐在了舒適的龍椅上,秦飛立刻想起了前世自己癱軟在沙發上,愜意打着打遊戲的場景。
旁邊坐着自己的女朋友,不停的把果盤裏的水果送入自己口中。
想到此處,秦飛眼圈瞬間就紅了。熱淚盈眶。
旁邊的劉焉還以爲是,自己兒子看到自己激動的流淚。趕緊出言安慰:
“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多想了。好生在家休養,爲父會悉心照料好你。”
“此前都是爲父之過,沒有把你帶在身邊,我兒受苦了。都是爲父不好。爲父會好生的補償……”
聽着劉焉絮絮叨叨的話語,秦飛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母親。
看着劉焉如同婦女一般的唸叨,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寶貝兒子笑出聲,感覺自己此刻的狀態確實有些不妥,板了板臉於是便止住了嘮叨。
正色道:“不想在爲父赴任之時,吾兒竟闖下了偌大的名號。劉四絕之名威震九州,爲父以你爲傲。”
“區區虛名而已,怎敢當得父親大人如此扭攢。”秦飛道
“絕非扭攢,實是你爲爲父大大長臉而。爲父卻是以你爲榮。”劉焉道
“不提那些,父親大人進來身體可好?”秦飛道
“還算硬朗,只是膝下無子,每每夜晚想起便夜不能寐。”劉焉道
“都是孩兒不孝,累的父親思念成憂”秦飛道
“都是爲父自作自受,與你無關。如今吾兒歸來,爲父在無憂慮。”劉焉道
“孩兒不孝,此次歸來恐呆不得幾日便要趕回京師。”秦飛道
“不行。”聞言劉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貓一般跳了起來。
“父親大人稍安勿躁,孩兒此次務必回去。原因無他,我兩位兄長此刻還在身陷囹圄,孩兒不能棄之不顧。”
“父親大人放心,此刻孩兒深得老賊信任。此次趕往京師,定能救回兄長與父親大人團聚。”秦飛道
聞言劉焉又是哭了起來:“吾兒竟如此重情重義,爲父老懷大慰。想我劉焉何德何能,得子如此啊?”
“見吾兒如今這般,爲父即便此刻死去也是含笑九泉了。縱然吾兒有此同胞情誼,但是爲父卻依然不會放你而去。”
“吾兒須知,爲父寧棄十子不願失你一人。若你此去有個三長兩短,爲父縱死亦難瞑目也。”劉焉悲切的道
秦飛沒有想到,自己在劉焉心裏分量竟然如此之重。但是自己卻必須要走的。
“兄長身陷囹圄,璋心甚難安。若不能前去迎回兄長,璋此生恐難釋懷。難道父親大人忍心見孩兒活在自責與痛苦中乎?”秦飛道
劉焉聞言開始沉默下來,臉色表情變化不定。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
良久之後才幽幽開口道:“不知吾兒此去有幾分把握?”
“救回兄長有五成把握,自己平安歸來兒有十成把握。父親大人放心便是。”秦飛道
“唉,既如此爲父便不在阻攔,但你切記,凡事量力而爲。失敗無妨以後還有機會。但你必須平安歸來。”劉焉道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還請父親安心。”秦飛道
“既已如此,有些事情爲父也不再瞞你。”劉焉道
“何事?還請父親告知。”秦飛道
“前些時候,朝廷連下三道聖旨傳你回京。司徒王允也有密信招你回京。”劉焉不情願的道
“聖旨現在何處?”秦飛道
劉焉走到櫃子前,拿出了三道聖旨和一封書信遞給秦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