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老朽便不再相勸,還望季玉萬事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爲重。”王允叮囑道
“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易與司徒大人過多接觸,這便告辭了。待得司徒大人思得良策,通知在下即可。”
“在下會以最快速度召集手下兵士,助司徒大人舉兵起勢”。秦飛繼續忽悠道
“季玉今日過我府上一敘,定無法逃脫老賊耳目,還望季玉凡事多加小心。”王允憂心忡忡的道
“大人關懷之意,璋銘記於心,還望大人休要太過勞累,多多保重身體纔是。”
“對了,大理寺關押一大秦人,與我相熟。如卻無大過的話,大人費心往大理寺過個話,就放了吧。如此,璋便先回去了。”秦飛道
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而去。秦飛走後,王允卻心情激盪,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他已是對秦飛深信不疑,在秦飛身上王允看到了深深的希望。
他們一系之所以被董卓壓制的如此狼狽,其主要原因不就是一個“兵”字嗎?
但如今,他們最迫切需要的短板問題,被秦飛解決了。
雖然只有三千人馬,遠遠沒有辦法和董卓的十萬西涼鐵騎相比。
但董卓的兵馬都屯紮城外。城裏的軍士並不多,如果運籌的好的話,成功的希望極大。
如果一旦成功,天大的功勞自己要佔去大半。
因爲秦飛已經明確表態,爲自己馬首是瞻。所以成功後,最大的受益人無非就是自己。
王允越想越是興奮,心情極好。隨即吩咐道:
“吩咐廚房,燒些肉食,把劉季玉送來的好酒,也開來一罈,老夫今日高興,要喝個痛快。”
說話間,得意洋洋,底氣都足了不少,彷彿此刻董卓已經被他幹掉了一樣。
喝到極品美酒後,震驚於酒好的王允暫且不提。
心情大好的秦飛,出了司徒府後乘車回府。走到府門口的時候不由眉頭一皺,府門口亂糟糟的,熙熙攘攘。
劉祥強行擠開人羣,把馬車駛進前院。秦飛剛一下車福伯就跑了過來道:
“小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今日門口來了好多求酒之人,你又不在,老奴不敢私自做主啊。”
秦飛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隨口道:“只要給錢,拿給他們就是了。”
福伯道:“非是那般回事,有一個人就要百罈美酒,其餘人等,不一而足。開口都是至少十壇,少爺不過釀出二百壇而,之後釀酒器皿均已毀掉。只怕是……”
福伯沒有說完,但是秦飛已經聽明白了。狼多肉少,不夠分了。有錢人太多了。秦飛沒想到這酒居然出名的如此之快。
他不過放出去三十壇外賣而已。十壇被弘農楊氏買走,而後酒樓又進貨了二十壇。
加上他之前送出去菜邕等人的不過十壇而已。居然就已經引起轟動了?
思索了一下,秦飛隨口道:“漲價”
福伯疑惑的道:“漲多少合適?”
“先漲十倍看看再說”秦飛隨意的道
這批酒本來就是打廣告用的,爲以後秦飛回益州開酒廠做鋪墊。
所以,做了兩百壇就把加工廠毀了。幾個人如今就不夠賣,那就別想在喝到便宜酒了。
福伯聞言大驚失色。少爺開口就是十倍,着實把福伯嚇到了。想了想還是沒有多問。出去告知了
此消息一出,又是一場軒然大波啊。當場秦飛家大門口就炸了鍋了。
面對着一羣彷彿要則人而噬的酒鬼們,秦飛是沒在場,可福伯等人就要面對酒鬼們的怒火了。
福伯等人一見事情不好,趕緊閉門謝客。即便是這樣,秦飛家的大門還是被酒鬼泄憤用了,砸了個稀碎。
“想喝酒,脾氣還挺大”秦飛歪倒在文案上,喫這水果,享受着婢女按摩,一臉的享受。
聽到福伯回報後,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以爲然道
福伯第一次有了想拍死這無恥女婿的衝動,那語氣,那神態,那動作是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感情他是沒有面對那些就要咬人的酒鬼。
“香皁賣的怎麼樣了?”秦飛接着道
“香皁還好,店裏只來進貨過一次,又拿走了十盒”福伯道
秦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把劉貴那小子給我叫過來,本少爺有事吩咐。”
不一會,劉貴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最近他一直在研究漢語拼音,秦飛有事都是吩咐劉祥在做。
見劉貴來了,秦飛屏退左右神情立刻嚴肅了下來問道:“那些東西,你可曾掌握了?”
劉貴聞言,拿出來一卷竹簡道:
“小的感覺應該已經熟識了,這裏是小的注音後的三字經文,還請少爺查閱可有紕漏”
秦飛接過竹簡看去,正是自己修改後的三字經中的一部分。
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每一個字劉貴都給注了音,而且沒有任何錯誤。
秦飛非常滿意,心想這小子果然是個機靈的主,天資聰慧。
“如今,本少爺有大任託付於你,你可敢接?”秦飛思慮了一下道
劉貴聞言,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心想:
“看來少爺是要有大動作了,如今我是他姐夫。當然是他最信任人之一,如果以後公子可以繼承老爺家業,那自己還不是飛黃騰達?”
想到此處,劉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而後鄭重表態道:
“承蒙公子信任,劉貴願意爲公子赴湯蹈火,效犬馬之勞”
“好”秦飛讚許道:“此事對本公子而言,及其重要。如若辦不好,本公子拿你腦袋。你且隨我來”
說着,秦飛便帶着劉貴來到了簡易的造紙廠。
數天前他準備的紙漿已經沉澱好了,秦飛開始一步一步耐心的教授劉貴造紙法。
這一教授就到了晚上。劉貴的機靈果然不是白給的,學東西很快,秦飛很滿意。
飯後,秦飛回房,一如既往,抱着瑤兒就悶頭大睡,他發現現在越來越離不開這妮子了。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秦飛便起牀了。日常的晨練過後,叫上劉貴一起喫早飯,劉貴受寵若驚。
一邊喫秦飛一邊講解造紙技術。飯後,繼續回到簡易加工廠,繼續實踐,然後讓劉貴獨立完成整個流程。他在一邊指導。
就在二人忙活之際,下人來報,有個自稱王越的人求見。秦飛立刻放下手中工作,去迎接王越。
府門大開,秦飛笑容滿面的迎接出來,把王越看的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以秦飛的身份,會對自己如此的禮遇有加。
不由心中一陣感動,多少年了?沒有受到過如此被人重視的感覺了。王越不禁暗自爲自己當初決定,追隨劉璋而感到慶幸。
即便是以後不能夠飛黃騰達,有今日劉璋這般的看重,爲他效力也值了。
“哈哈,先生來此,在下有失遠迎了贖罪贖罪”秦飛爽朗的笑聲傳來
“得公子如此禮遇越心甚惶恐”王越道
“先生太客氣了,速速裏面請”說着,秦飛就拉着王越進了正堂。
一番寒暄後,秦飛直接豪邁的道:
“璋。近無大事,先生暫且大可放心住下,有事直接吩咐下人做,需要何物儘管開口,待得他日,璋。龍歸大海,虎入深山之時,便是你我大展身手之日。”
“承蒙主公不棄,看的起越。越既已追隨主公,從今以後,越這條命,就是主公的,主公無需與越客氣,但有差遣儘管吩咐便是”王越道
秦飛聽的很舒服,高興的道:
“先生客氣,以後喚我公子即可,他日有所作爲之時,在改口不遲。此時卻不是時候。今日別無他事,先生儘可安心住下,如若苦悶,可隨住下走親訪友”
“但憑公子安排就是”王越道
“好,住下此刻正要外出,先生是隨我走走,還是留在家中?”秦飛道
“越。願追隨公子,但憑有幾分武藝,望能保德公子周全”王越道
看了看王越帶着的包裹,秦飛道:“好,倒也不急,我先帶你安頓下來”
隨後領着王越找了間套間的上房。隨後又把瑤兒爲自己做的那件上好的袍子送與了王越。
王越受寵若驚,心中一陣溫暖。秦飛也很捨不得那件袍子,那可是瑤兒親手做的。但是好在秦飛分得清輕重緩急。
一個保鏢的忠心,和一件袍子孰輕孰重就不用說了。
王越屬實混的不咋樣,看他包裹裏,一件像樣的袍子都沒有,只有身上這件單衣,稱得上華服吧。
但馬上入冬了,沒件過冬衣服怎麼行,既然送,就直接送老婆做的,會更暖人心,更顯得親近。
一切安頓妥當,秦飛拿上了一疊剛出爐的紙張,兩罈好酒。就帶着王越出門了。
秦飛讓劉祥駕車,王越卻不肯和秦飛同坐。非要做車伕。秦飛無奈也就由着他了。
馬車出門,直奔菜邕府邸而去。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是想在菜邕身上打教材的主意。
菜府門前,菜邕親自帶女兒出迎。也是給足了秦飛面子。一番寒暄過後,直接進了府邸。
正堂上,幾人分賓主落座。菜邕的府邸與別人不同,菜邕學生無數。故而家中學生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