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城笑了笑,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那麼容易忘記的,他一直都是一個自負的人雖然說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實權,但是好歹也是一個太子爺,怎麼就比不上那麼一個窮奴才了?只要是個正常女子,都知道該選擇誰了!更何況自己現在這個拉下臉面來求王雨柔回心轉意,按理說,王雨柔是不可能會拒絕自己的纔對。
難道是有什麼苦衷不成?
想到這裏,墨錦城十分深情地看了王雨柔一眼,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你要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的話,你可以跟我說,我都可以理解你,喜歡你,愛你!好不好?”
周遭的人一聽這話,都是議論紛紛,他們都知道王雨柔是楚臨的妻子,可是當朝太子爺也實在是有意思的狠了,竟然就這麼糾纏不休的,讓人看不懂,現在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讓人看不懂了!
“太子殿下,還是慎言爲好,畢竟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室,要是太子爺就這麼糾纏不休的話……”王雨柔實在是不願意說出什麼惡毒的話來,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們之前還是夫妻,現在雖然不是了,但也不至於當仇敵!但是現在她跟楚臨的感情很好,不想因爲一個墨錦城給毀了,想到這裏,當下只是微微蹙眉,復又看了楚臨一眼,說道:“你說呢?”
楚臨自然是十分認可王雨柔說的話了,這個男人糾纏不休的,讓他們也實在是不好解釋,要是一直這麼糾纏的話,自己的忍耐力也是要用完了,到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想到這裏,楚臨接着說道:“太子殿下,現在雨柔已經是小人的妻子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算太子殿下乃是皇族中人,也不能欺人太甚!”
“就是就是啊,別人家的小娘子,還這麼明目張膽地糾纏,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啊!”
“我們出身卑賤確實是沒錯,可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每個人都有學選擇的權力,他們都已經這麼忍耐了,要是知事的,哪裏還會這麼無休無止,簡直就是荒謬!”
“沒辦法,畢竟人家是太子爺,我們這些小人物,都是惹不起的了!”
“哎,出身好就是好啊!”
……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墨錦城都已經被氣瘋了,他們也都知道了自己現在已經是被架空了這件事情了,要不然的話,根本就不會這麼對待自己的!自己就算是再有氣,也不能治他們的罪,要是一個不小心,就這麼惹惱了墨允的話,自己這個太子之位,可算是真的完了!想到這裏,墨錦城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朝着衆人掃了一眼,說道:“本宮的私事,哪裏輪到你們來管了,滾出去!”
那些人都是靜默了,畢竟墨錦城還是太子爺,有這個頭銜,要是他們再說什麼的話,只怕是有性命之虞,想到這裏,那些人都是紛紛閉緊了嘴巴,紛紛跑了出去!這種時候,還是閉嘴比較好,要是把墨錦城給逼急了,也實在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可是看上去墨錦城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一張臉子滿滿的都是猙獰,冷冷地說道:“要是要本宮再看到你們一次,哼哼,你們的日子也就走到頭了,滾!”
王雨柔緊緊地皺了皺眉,這樣的墨錦城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每一次見到的墨錦城幾乎都是帶着淺淡的笑意,像是這個樣子的,還是第一次!
墨錦城回過頭,看了王雨柔一眼,說道:“我哪裏比不上這個男人?”
“自然是比不上了!”還沒等王雨柔說些什麼,就看到季遠直接跳了進來,本來季遠只是來找蓮心的,沒想到就看到了墨錦城來了,知道來者不善,索性也就直接等着了!“楚臨對王小姐乃是真心,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可是貌似太子殿下之前可是直接拋棄了王小姐的吧!現在又跑來糾纏,實在是讓人看不懂!”
“大膽!”墨錦城已經快要被氣死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竟然對自己指手畫腳,到底是誰給的膽子?“你以爲你是誰,還敢對本宮指手畫腳的不成?”
季遠倒是不以爲然,笑了笑,說道:“太子殿下說的太嚴重了些,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太子殿下指手畫腳的啊!只是就事論事,大燕的律法,想來太子爺也都是知道的吧,要是這件事情鬧大了,太子爺的臉上也沒光吧!”
墨錦城冷哼一聲,看了季遠一眼,不愧是夏潯身邊的人,說話都是鋒芒畢露,只是卻又是帶着說服力,讓人無法言說!
“貌似這也不關你的事情吧,就算是臉上無光,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本來就是一點兒關係都是沒有的了,你這又是在說什麼?實在是莫名其妙!”復又轉過身子,看了王雨柔一眼,說道:“你跟着我,就是太子妃了,難道這樣的尊貴,你也不想要嗎?”
王雨柔笑了笑,以前的自己其實也不在乎太子妃這樣的身份,只是因爲覺得要是她和墨錦城百年之後可以同穴,自己纔有過想當太子妃的念頭,至於其他的,乃是一點兒都沒有的了!想到這裏,王雨柔挑了挑眉,笑了笑,最後接着說道:“我不在乎,我省都不在乎,榮華富貴,不過就是過眼雲煙,其實現世的幸福,跟這些東西,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要是心中有愛,哪裏都是幸福!我知道你的心思,或許你對我的確還是有點愛的,只是這份愛,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能保證這裏面還有些別的什麼,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或許就是因爲你的身邊現在少了那麼一些體己的人,所以你才找到了我,但是人心易變,我的心裏早就是沒有你了的!”
墨錦城沉默了半晌,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比王雨柔更加懂得自己的心思了,只是現在看來,自己已經是徹底了失去了這麼一朵解語花了!
當下只是苦澀一笑,看了看手中的糕點,說道:“這些也都是你愛喫的,你收下這些吧!我們之間看樣子是沒有一星半點回旋的餘地了,只是我還是要祝你幸福,我不會再來了,這麼一些日子,我不過就是想要確定一些東西罷了,我想要知道的也就是你的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只是現在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墨錦城放下手中的糕點,就這麼徑自去了,看到這一舉動,季遠癟了癟嘴,摸了摸自己的下頜角,說道:“真是奇怪的很,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王雨柔沒有說話,墨錦城,呵呵,自己以前是深深愛過這個男人的了,就算是自己嘴上說是完全是忘記了,那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連自己都是不相信的了,自己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自己的心裏還是時常想起,但是自己也是清楚明白的很,這輩子都是回不去了的!
想到這裏,王雨柔眼角已經有點兒溼了,打開那些裝點精緻的糕點,輕輕咬了一口,眼淚直直地流了下來。
楚臨看到這樣的王雨柔心裏也不大是滋味,但是自己也不好說什麼,這樣纔像是他認識的王雨柔,要是真的是那麼絲毫沒有感覺的話,恐怕連自己都是要詫異了吧!
“先出去吧!”楚臨看了季遠一眼,輕聲說道。
季遠看着王雨柔那麼傷心的樣子,雖然比較難以理解,但還是還是點了點頭,跟着走了出去。
“真是不知道到底是男子奇怪,還是女子奇怪,明明都是已經拒絕了的,可是爲什麼還是要讓自己這麼傷心難過的,這有什好哭的呢?”季遠看了楚臨一眼,笑着說道。
楚臨倒是不以爲然,最後接着說道:“若是蓮心如此作爲,想來你也就能懂了吧!”
“蓮心?”季遠笑了笑,只要是提到蓮心,自己的一顆心都開始顫抖了,要不是出現了一個蓮心的話,只怕這輩子都是要孤獨下去了吧!只是蓮心這一生都只有自己這麼一個男人,是絕對不可能會有什麼難爲的事情的了!想到這裏,季遠接着說道:“蓮心應該是不會遇到這些事情的吧,我也不想懂了!說到蓮心,我已經一上午都沒有看到這個小丫頭了,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沒有到山河藥鋪來,夕兒呢?”楚臨對季寧夕還是很上心的,或許是因爲季寧夕這麼一個孩子,第一個出生的緣故吧,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先是得到慕容傾月的青眼,後來竟是沒有人不喜歡她!
“在尹婆婆那裏!只是蓮心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這麼幾天都是神神祕祕的,連我都是瞞着的!”季遠癟了癟嘴,只要是想到這個,就是十分之心塞啊,雖然說自己並不在意,但還是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