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雷耀熠,剛剛纔能稍微喘口氣,馬上又被葉可可給砸得昏天黑地。
而且這一次,該死的女人砸得特別狠,每一下都衝着他天靈蓋上砸,好像砸中一次就能中五百萬似的,一點也不手軟。
“住手,別砸了,你當我是地鼠啊!”
“小心,小心別碰到你的腳了……”
“葉可可,你再發瘋我真的不客氣了!”
“……”
“……”
一番警告無果後,雷大總裁貌似真的怒了。
男人一把搶過葉可可手上的枕頭,給狠狠扔到一邊,再揪住女人的兩隻手,一把將女人扯進自己懷裏,惡狠狠的質問道:“砸我可以,但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沒什麼理由,你長得太醜了行不行?”
葉可可掙扎着,即使被男人制服得動彈不得,也嘴硬得絲毫沒有認輸的意思:“你有本事放開我,等我把你砸死了,我再給你理由,任你要一千個砸你的理由還是一萬個砸你的理由,我一條不少的燒給你!”
“我放開你,然後讓你砸死我,我腦子有病對不對?”
“想不到你被我砸了那麼久,腦子還挺靈光的嘛,你趕快把我放了,這次我換一種方式砸你,保證讓你一點痛苦都沒有就去下面報道,是不是很好奇啊,想不想嘗試一下,馬上撥打訂購電話還有驚喜套餐等你喲!”
雷耀熠扶額,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瘋了瘋了,真的瘋了!”
勞拉雖然喝醉了,但多少還是有些理智的,能夠跟人正常溝通。
這女人喝醉了,根本就是個精神失常的女瘋子,完全不可能跟她正常溝通!
凱瑟琳見狀,悻悻的吞了吞口水,扶住因醉酒而搖搖欲墜的勞拉,同情的看着雷耀熠:“我原以爲我們家勞拉已經超級難搞了,沒有想到啊,你們家這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東方女孩兒,戰鬥力原來這麼強,簡直就是我們家勞拉的升級版啊,嘖嘖嘖,難以想象,你這麼多年是怎麼挺過來的,好可憐哦,還是我們家勞拉好,看她多乖,對我多崇拜!”
雷耀熠朝嘚瑟得凱瑟琳翻翻白眼:“事情弄成這樣,還不都是拜你家勞拉所賜,你不要在這裏說風涼話了,趕緊麻溜的滾!”
“哎喲,火氣真大,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啦,作爲補償,一週後我跟勞拉在米蘭有一場大秀要走,你可以帶着你的寶貝一起來看啊,你現在不是正在力捧她麼,到時候我可以求設計師把主秀那套衣服讓她穿着走,一定能讓她名聲大震的!”
雷耀熠皺着眉,帶着一臉精明,腦筋飛速轉動着。
一場秀,壓軸的就是那套主秀服,如果葉可可能夠有機會穿着主秀服走一次T臺的話,結合着跟克裏德的這次炒作,就更加錦上添花了。
“你的補償,我接受!”
男人帶着高冷的表情,欣然表示接受。
“哈,那我就安心了……”
凱瑟琳寵溺的摸了摸勞拉的臉頰,說道:“我們家勞拉累了,我得帶她去休息了,那我們一週後見咯!”
“一週後見!”
雷耀熠目送着兩人離開,卻一點也沒放鬆對葉可可的鉗制。
雷耀熠和凱瑟琳全程在用英語交流,葉可可一個字兒也沒聽懂,急得百爪撓心。
女人暗自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好好學英語,早點過四級!
眼見凱瑟琳扶着勞拉要走,葉可可心急如焚的喊道:“芭比娃娃,芭比娃娃,渣男還沒除掉,你怎麼就走了,你可是我最親密的盟友啊,你快回來啊,我們一起上陣殺敵,我們……”
可惜女人最親密的盟友此時此刻只有她的女駙馬,完全忘了還戰鬥在一線的葉可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芭比娃娃,芭比娃娃你別走,你回來啊,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你快回來啊……”
雷耀熠黑着臉,加重了手部力道:“該死的女人,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
“你,你有本事先鬆手,你鬆手我們單挑!”
戰鬥力強勁的盟友走後,葉可可的氣勢也弱了些。
好在她喝了很多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她現在的膽子也挺大的。
雷耀熠頭皮發痛,太陽穴劇烈的跳動着,快要被這個瘋女人搞成神經病了。
他把女人抱起來,嚴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的醉了,還是借酒發瘋,總之一切到此爲止,你要是再敢胡鬧,我真的會懲罰你!”
葉可可悻悻的看着雷耀熠,似懂非懂的樣子。
雷耀熠皺緊了眉毛,兇巴巴道:“聽懂了沒有,聽懂就點頭!”
葉可可突然一噘嘴,露出小白兔一般可憐兮兮的樣子。
“別那麼兇嘛,人家好害怕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嘛……”
“你……”
“不要皺眉頭,好醜,還會倒大黴,乖哦,放輕鬆!”
葉可可伸出手指頭,輕輕撫弄着男人眉心那座聳立的小山丘。
縱雷耀熠又萬般憤怒,當他的眉心感受到女人那柔軟的指尖,他的心也跟着柔軟了下來。
“雖然知道你是渣男,是大壞蛋,可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呢,如果命中註定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那就希望離別的那一天,晚一點到來吧!”
葉可可主動摟着雷耀熠的脖子,難得親密的靠上去,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傻瓜,我們會一直在一起,離別的那一天,永遠不會來!”
男人走向大牀,滿牀的酒瓶還有髒髒的酒漬讓他挑剔的皺緊了眉頭,該死的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沒辦法,只能將葉可可放到沙發上,再拿出藥箱,替葉可可處理着腳踝處的扭傷。
“你忍着點,這藥酒刺激性強,可能有點痛!”
雷耀熠蹲在葉可可跟前,用棉花棒沾着藥酒,輕輕的替葉可可擦拭。
葉可可明明很痛,卻覺得這一瞬間很安心,很享受。
她低頭看着雷耀熠的頭頂,男人有一頭濃密的黑髮,透着原始的健康。
她很嬌小,雷耀熠很高大,所以她很少會以這個角度去看男人。
這個角度看雷耀熠,她覺得男人特別溫柔,特別迷人。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着男人的頭頂,好像在撫摸自己寵愛的寵物。
雷耀熠沒有抗拒,任葉可可這樣撫摸着他的頭髮。
有時候,他更願化身成女人的寵物,這樣就可以天天陪伴她,天天逗她開心,不再有世間的紛擾來打攪他們,拆散他們了……
熟練的替葉可可上好藥之後,雷耀熠打電話讓酒店客服換了牀褥,並且送來一杯醒酒茶。
他把消炎藥放在茶裏面,命令女人喝下,又將女人抱到乾淨的牀上,細心的替她把被子蓋好。
“很晚了,睡吧!”
雷耀熠俯身,吻了吻葉可可的眼睛。
葉可可長大了眼睛,看着雷耀熠。
“是夢嗎?”
“什麼?”
“我一定是在做夢,不然就時光倒流了,因爲你好久好久沒對我這麼溫柔過了,我想我一定是在做夢!”
葉可可小心翼翼的說着,生怕一個大聲,就從夢裏醒來了。
“你醉了,淨說胡話,乖乖的,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去玩!”
葉可可搖搖頭:“夢也好,現實也罷,只要這一刻讓我覺得幸福就好了!就好像飲鴆止渴,喝一杯算一杯,比起痛苦的渴死,我更願意幸福的毒死!”
雷耀熠伸手拍了葉可可嘴巴一下,兇道:“叫你亂說!”
葉可可笑了,閉上眼睛道:“我不亂說了,我睡覺,你守着我吧,哪裏也不許去!”
“好,我守着你,安心的睡吧!”
不一會兒,葉可可真的睡着了,傳來淺淺均勻的呼吸聲。
雷耀熠貪婪的看着葉可可安寧美麗的睡顏,眼睛都不願眨一下。
他不知道葉可可到底怎麼了,爲何會對他們這段感情這麼悲觀,這麼沒信心?
兩人一路走來,太辛苦,太曲折,他狠狠傷害過她,她也搞得他一無所有,他們雙雙拿着利劍,把對方砍得鮮血淋漓。
以至於帶着滿身傷口的他們,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翼翼,不敢愛,也不敢表達愛……
“放心吧,可可,我一定會讓我們幸福的,在……我報仇之後!”
雷耀熠的目光忽然收緊,表情陰冷駭人,被深深仇恨佔據!
他將自己的手從葉可可的手心裏抽出來,起身關掉了臥室的燈,來到了會議室。
打開巨幅LED,以公關部艾琳爲首,包括舟山在內的幾個公司骨幹悉數到齊了。
“耀哥!”
屏幕那頭的幾個人,恭敬的朝雷耀熠問好。
雷耀熠淡淡的朝衆人點點頭:“我就廢話不多說了,老張,你先給大家彙報下公司的財務狀況。”
財務部總監張俊傑清了清嗓子,神情憂慮道:“拋開新公司註冊,租金,裝修,運營,人事,各種人情費,目前公司現金還剩下不到五千萬,只夠員工不到三個月的工資……”
“什麼?就剩五千萬了?那這段日子我們要是再不盈利,就等着喝西北風了?”
一向吊兒郎當的行銷部部長紀連鎧聽到這個“寒酸”的數字,直接不淡定的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