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明鏡般的高掛在夜空中
衆人依舊在顏淺櫻的聲音中回不過神來,顏淺櫻低頭卻望見蕭軒燁盯着她,目不轉睛,又想起了那天的事,臉微微的發紅了,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怎怎麼樣啊。”顏淺櫻輕聲的問着蕭軒燁,不敢去看他。
蕭軒燁輕咳了一聲,轉移目光,點了點頭。
顏淺櫻剛剛想說什麼,就突然被一個人的聲音給打住了,“好詩啊,好詩啊。”某人感嘆着。
顏淺櫻看向那人呆了,不就是那個有一面之緣的蔚煜墨嗎?
蔚煜墨朝顏淺櫻露出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顏淺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頭卻看見蕭軒燁擺着一張很臭的臉看了看顏淺櫻,不再鳥她了;顏淺櫻頓時石化了。
“好啊!絕啊!但願人長久,千裏共蟬娟。”蕭衡逸哈哈哈大笑起來了,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
衆人都慢慢的從顏淺櫻詩句中回過神來
“沒想到貴國還有這等才女,鄙人佩服佩服。”一個外國使節抱拳對蕭衡逸佩服着,又同時看了看一臉沒事的顏淺櫻。
“敝國也十分敬佩貴國有此聰慧的才女。”蔚煜墨起身也對蕭衡逸佩服着。
顏淺櫻看着蔚煜墨站起來,差點摔倒,心裏也十之八九的猜到了蔚煜墨的身份。
“哈哈哈”蕭衡逸大笑起來,“婉兒,此詩名什麼。”蕭衡逸想想似乎還不知道此詩的題目,問一旁發呆的顏淺櫻。
蕭軒燁看不下去的搖了搖顏淺櫻,顏淺櫻還沉寂在想蔚煜墨是什麼身份的問題中,卻突然被蕭軒燁搖了一下有些驚怕,“稟父皇,此詩名叫水調歌頭。”顏淺櫻回過神來,想了一下,起身行了一個禮,恭敬的回答。
“好,水調歌頭,好題,好詩啊,賞,賞,重賞,呵呵呵。”蕭衡逸很是高興的哈哈哈大笑着,揮揮手示意李公公去拿賞。
“多謝父皇賞賜。”顏淺櫻笑了笑,福了福身。
寧妃一臉仇恨的眼光看着顏淺櫻,心裏又有計劃產生了
蔚煜墨看了看身着華服的顏淺櫻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某雙眼睛看着顏淺櫻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
顏淺櫻卻不知自己因爲這詩而爲自己惹來了多少的禍端,多少的不幸
++++++++++++++++++++++++++偶是很幸苦卻木有人支持的分割線+++++++++++++++++++++++
宴會持續了很久,直到戌時(19時至21時)還沒有結束,顏淺櫻坐着很無聊的看着乏味的舞蹈表演,坐着坐着就快要睡着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聽到李公公那尖銳的聲音,“壽宴結束。”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衆人齊聲道。
嚇得睡着的顏淺櫻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還好身後的萱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顏淺櫻,“王妃,小心點。”
顏淺櫻朝萱兒笑了笑,穩住了要到的身形,低聲對蕭軒燁道:“什麼時候可以走啊。”
蕭軒燁回過神來看着一臉睡容的顏淺櫻,無奈道:“馬上。”
顏淺櫻剛想說,蕭軒燁卻插進來一句,“走吧。”就不再鳥顏淺櫻了,自顧自的向前走。
“啊,這就可以走啦!”顏淺櫻疑惑的趕上了蕭軒燁問着。蕭軒燁沒有鳥她,自己向前走去。
很快的到了宮門外,顏淺櫻立馬昏昏欲睡的往馬車裏爬去。
驀然,蕭軒燁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顏淺櫻連睡意也立馬全無,死死的盯着蕭軒燁,緩緩才說出一句,“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蕭軒燁嘴角露出一抹嗜血般的微笑,看的顏淺櫻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