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謎團,也許在我爸爸能說話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再是謎團了。
所以,現在醫治我爸爸的病,纔是目前我們的首要事情。
只是神醫族那裏,現在還不能把神醫族的公主——龔悅送回去,那克洛斯可不可以憑自己曾經是神醫族王的救命恩人,去請神醫族的王來醫治我的爸爸呢?
而且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原本我們想要找出十年前,與八角烏王子一起陷害龔悅的同黨。但是後來找來找去,竟然發現與八角烏王子一起陷害龔悅的同黨,就是我的父母。
而現在爸爸癱瘓,而媽媽已經死了,所以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現在也只能請克洛斯去神醫族試試了吧?只要我爸爸好了,就一切謎團都可以解開了啊?
想到這裏,我看向了克洛斯。
而克洛斯那藍色的眼睛,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所以克洛斯輕輕地笑了笑道:“蘇琢,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
我還真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我這也是因爲自己救了克洛斯的女人楊夢菈的命,所以才厚着臉皮這樣請求克洛斯的嗎?
“沒事,你是想說,我對神醫族有恩,所以我可以去請求神醫族醫治你的父親對吧?”
克洛斯還真是把我的內心猜了一個百分百。
“恩,是是。”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看了看季嘉勝。
其實我救克洛斯的女人楊夢菈的時候,只是想着救人而已,沒有想過讓人家欠自己的人情什麼的。所以我現在去要求人家,就會感覺到很不好意思。
“我正有這個想法,所以這次我想去找神醫族的王探探口風。只是我在人民醫院揍了八角烏王子,不知道八角烏王子會在神醫族的王的面前怎麼說我呢?”
對哦。
因爲這個原因,如果克洛斯貿然去神醫族的話,說不定會掉人八角烏王子的什麼圈套也說不清。因爲關鍵是,現在不知道八角烏王子有沒有對神醫族的王怎麼樣呢?
“那不能去了。”
我立刻否定了。
“算了,我們這段時間都太緊張了,我們都先放鬆點兒吧。然後大家都想想怎麼把八角烏王子給引來。只要把那個八角烏王子給抓住,就不怕不能從他的口中找到證據。而且我準備派一個人去神醫族打探一下情況。”
季嘉勝的眉頭緊鎖,一雙深邃的眼眸閃動着機智的光芒。
“對啊。”
這纔是雙管齊下,我都忍不住要舉起雙手雙腳來贊成了。
“你想派誰去?瞭解神醫族王的真實情況,必須得近神醫族王的身,才能打探出真實情況呢?”
克洛斯睜大着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看着季嘉勝問道。
“至於合適的人選,我還要再想想。好了,克洛斯,你快去陪陪楊夢菈吧。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一就是想辦法吸引八角烏王子。二就是要找個合適的人選,進入到神醫族的內部。怎麼樣?”
季嘉勝看了看克洛斯,就拉住了我的手向克洛斯問道。
“行,明天我們都交出一個方案來,然後再好好談談?”
“好。”
季嘉勝與克洛斯兩個出色的男人,說定後,就站了起來,相互擊掌爲盟了。
“走,小蘇琢。”
“去哪兒?”
我莫名其妙。現在就算時間多,我也要去看看我爸爸吧?他那樣躺在那裏不能動,心裏一定非常地痛苦。
“我們去臥室裏躺躺啊。”
“你,混蛋。”
說什麼啊?真是的。克洛斯還在這裏呢。而且就算克洛斯不在這裏,他也不能這樣說話,因爲我與他沒有關係的,哼。
只是其實季嘉勝的這個話說出來的同時,克洛斯已經一閃身就不見了身影。
“小蘇琢,我要真是混蛋的話,那你已經成爲了我的女人了。放心,你一天不滿十八歲,我都會對你適可而止的。”
“你……”
“你什麼?走啊。”
季嘉勝嘴裏叫我走,其實他哪裏給我自由。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摟着我小腰,抱我進臥室了。
“惡魔,我要去看看我的爸爸。”
我纔沒有心情與這個惡魔瞎鬧。
“是要去看伯父啊。不然你以爲進臥室幹嘛?”
“神經啊?看我爸爸怎麼進我的臥室?”我真想把這個惡魔給揍扁了。
“小蘇琢,你就不想把你的情侶照片裝進你的小包包裏嗎?”
“啊?”病得不輕,我怎麼裝我的情侶照片,與他有關係嗎?
“然後再揹着你的小包包去看伯父,讓伯父看看情侶照片,再說說情侶照片的一些有關聯的事情。接着看看伯父的表情,這樣不好嗎?”
季嘉勝一邊說一邊走,這個時候他已經把我丟上了牀,然後接着道:“怎麼樣?”
“恩,我知道了。”
這個惡魔少爺的頭腦還挺好用的。
這情侶照片,我只是給我爸爸看過一次,那次是在人民醫院的大門口。當時的爸爸正在救護車上,只是他看了這情侶照片沒有什麼大的反應。但是如果說情侶照片裏,有幾對情侶的所作所爲就是陷害神仙,不知道爸爸會不會有反應呢?
我答應着季嘉勝,就連忙拿起了我的小包包,然後把情侶照片都放了進去。
“可以了,我們走吧。”
我挽起了季嘉勝的手臂說道。
“不,小蘇琢,我想要你非禮我。”
“你……”暈了,這個惡魔,真是一個瘋子。他怎麼突然要我非禮他啊?真是病得不輕,必須得喫藥。
“小小的非禮就行。比如親一下?”季嘉勝說着就嘟起了嘴。
“哼。”
不過親就親,反正他都非禮了我很多次,我就非禮他一次怎麼了?我這樣想着,就踮起了腳尖,往季嘉勝的嘴脣上一碰,就閃開了。
“好了,走吧,我已經非禮你了。”
“額,不過癮。”
“你……”我怒火都出來了。
“哦哦哦哦,沒事沒事了,走吧,小蘇琢。”
我與季嘉勝一邊說,一邊鬧着就到了我爸爸的病房。
“爸爸,我看你來了。”我進爸爸的病房,就看到爸爸的眼睛正清亮地睜大着。只是那眼神裏的痛苦與絕望卻是越來越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