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惡魔少爺似乎是不可以去富盛城的,雖然我還不知道什麼原因。
那我還要拉着他去富盛城嗎?
但是沒有了他的私人飛機,我坐車轉車,再坐車什麼的,什麼時候才能到富盛城啊?而且富盛城有多大?那個城裏的壞人與怪物多嗎?
“幹嘛皺起了小眉頭?恩?”
季嘉勝見我又發呆,就按了按我的眉心,帶着磁性好聽的聲音溫柔道。
“對了,惡魔,你快回去吧?”
“啊?”
“回你的家啊,你怎麼老賴在我家不走?”
季嘉勝見我突然要叫他走,有些意外。
“我說你快回去你自己的家,我不坐你的私人飛機了,我也不要你陪我去富盛城,我想要自己去,OK?”
其實我不是想自己去,我想我還是去找白沐晨吧,讓他今晚就帶我去富盛城。
有他帶我去,我既可以享受他帶我飛的感覺,還能很快就到富盛城,而且也不會害了季嘉勝,這還真是一舉三得的事情呢。
“你再說一句。”
“我說真的,就這麼定了。”
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季嘉勝離開我,我不能繼續讓他跟着我冒生命危險了。雖然他不會死,但是會痛吧?而且死後就算能復生也需要時間吧?
“你這個丫頭,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這個季嘉勝,不說他是惡魔都不行,他竟然一生氣,就拉過了我,一下子把我給壁咚在牆壁上,然後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着我的眼睛,沉聲道:“小蘇琢,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敢再說一遍嗎?”
哎呀,死就死吧。
我眼睛一閉,就大聲道:“放過我,離開我吧,我想與白沐晨一起飛着去。”
直覺告訴我,我這樣說話,一定能讓季嘉勝離開我的,因爲他與白沐晨貌似是情敵。
“小蘇琢,你還是那麼傻。這次我不會再放開你了,不管你用什麼激將法都沒有用。我喜歡你,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暈了,不但沒有逼走惡魔少爺,竟然還逼着他給我表白了?
而且還說什麼這次那次的?是曾經的霍雨雪也用了這樣的方法逼走他了嗎?
唉。
“小蘇琢,看着我。”
我睜開了眼睛,看着季嘉勝那雙深邃的眼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小蘇琢。”
季嘉勝這個惡魔,叫了我一聲,然後就緊緊地盯着我,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道:“月牙般的眼睛;微微上翹的嘴角;飽滿的鵝蛋臉型;細滑有光澤的肌膚,小蘇琢,你永遠都是我的最愛。你就別想從我手中逃脫了,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你的手,不管你變成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
平時喜歡嬉皮笑臉的季嘉勝,這個時候說得很嚴肅。
他這是在向我表白?而且聽語氣,他這表白不是要徵求我的同意?只是在告訴我,通知我而已?這個惡魔還就是惡魔。
“放開,我好亂,讓我進去休息一下,總行吧?”
我火大地要推開他。
“行,行,當然行,太行了。我的小蘇琢,你進去吧。對了,金銀松,金銀松。”
這個惡魔剛說完了讓我進臥室的話,就開始叫金銀松。
“少爺。”
金銀松很快就從樓頂跑了下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季嘉勝,最後叫了一聲少爺。
“你去保護我們家的小蘇琢公主吧?”
“是。”
“是個鬼啊。”我狠狠地往金銀松的頭上拍了一下。金銀松急忙“汪”的一聲,就變成了狗狗,爬在地上,看着我與季嘉勝吐着舌頭,搖着尾巴。
煩死了。
我不就要進臥室躺躺冷靜一下嘛,幹嘛又叫一條狗狗跟在我身邊?我現在到底是被人保護,還是被人看押啊?
“你們再這樣對我寸步不離,就都給我滾出去。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用不用那麼緊張兮兮啊?”
我發火了,狠狠地瞪了季嘉勝與地上的狗狗一眼,然後甩頭而去。
還好,我發火後,他們都看着我的背影,沒有要跟上來的意思了。
我進了我臥室的房門後,還狠狠地甩上了房門。
“小蘇琢,儘管用力甩,沒有問題,那門我已經找人換成了最好的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惡魔少爺還要在這裏多嘴。
“你給我閉嘴。”
我生氣地拉開房門,看着季嘉勝,用手指着他狠狠說道。
“唔唔。”
季嘉勝馬上做了一個在嘴上拉拉鍊的動作,然後閉嘴了。
“哼。”
等我進屋後,我親耳聽到季嘉勝在對金銀松說:“去守在小蘇琢的房門邊上吧。現在我們家小蘇琢是非常時期,說不定哪兒就會冒出來對她不利的東西。只有等她消融了內丹的能力,我們才能放心。”
“是,少爺。”
哼,幹嘛要那麼關心我?是因爲已經消散的心願仙子——霍雨雪,也就是我的閨蜜劉歆嗎?
我剛鬱悶地往牀上一躺,就聽到了手機的信息聲音。
誰啊?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季嘉勝這個惡魔少爺發來的。
這個惡魔少爺的話還真多,不讓他說話,他還要發信息。
“小蘇琢,別忘記了收拾東西。既然你的爸爸生病了,那等去了富盛城,肯定會多呆一些日子的。所以在富盛城買不到的必須品,你就記得收拾好哦,乖,我家小蘇琢真乖。”
唉,煩。
我真恨不能把手機都給扔掉,但正當我舉起手裏手機的時候,我卻看到了我這個房間的天花板上有東西。
確切的說,是我臥室的天花板的四個角落裏都有東西。而且那些東西都剛好是對着我的牀上的。
“天啦,那是什麼鬼?什麼東西啊?”
因爲我聽白沐晨說了,現在各路牛鬼蛇神都在暗處窺視着我,視機奪取我體內的心願仙子內丹,所以我一看到天花板四個角落的怪異東西,就想都了怪物,因此我驚叫了。
“小蘇琢。”
我的驚叫聲剛剛叫完,季嘉勝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臥室門口,接着臥室的門把手被季嘉勝不停地扭動,但是因爲我反鎖的原因,所以他根本就進不來。
臥室門外還有金銀松“汪汪汪”的狗叫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