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身體裏怎麼會有魔氣的?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季嘉勝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凡人的身體、仙子的內丹、還有一股不明來歷的魔氣。什麼意思嘛這是?
“我也一直都想不明白,所以纔會一直跟着她。”
白沐晨雖然在回答季嘉勝的話,但是他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過蘇琢的臉頰。
“那,那,現在怎麼辦?”
季嘉勝看了看沉睡中的蘇琢,對着白沐晨軟了語氣。
季嘉勝能看出白沐晨也很關心蘇琢,而他心裏也是心急如貓爪。他不建議壓低自己的氣勢,只要白沐晨能想辦法救蘇琢,那怎麼樣都好。
“現在怎麼辦?你問我啊?你那麼擔心她,那你們爲何會走到今天這步?”
白沐晨在說這話的時候,一閃身,就已經到了季嘉勝的面前,一伸手就掐住了季嘉勝的脖子,繼續問道:“她原本與我才天造地設的一對,正是因爲有你的攪合,才讓她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你不認爲你該付出代價嗎?”
白沐晨說完就緊咪着嘴脣,一雙清亮的俊目厲光一閃,手一用力,就將季嘉勝給提了起來。
“代價?她負我,你,你,你要讓我付出代價?荒唐。咳咳。”
季嘉勝的身體已經懸空,臉也因爲憋氣而漲得通紅,但他還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抗議聲。不是他的錯,就休想讓他屈服。就算再殺他一百次,一千次,他也要報復,報復那個傷他,負他的心願仙子。反正他壓根就死不了,誰殺他都沒有用。
“她負你?”
“咳咳。”季嘉勝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咳嗽着。
“她怎麼會負你?她不是與你相依相偎,相親相愛的嗎?”
白沐晨一聽季嘉勝這樣說,就狠狠地放開了季嘉勝。
終於被解放的季嘉勝跌落在地,兩隻腳拼命地相互轉動,才慢慢地掌握住了重心,不至於跌倒在地。
站穩了的季嘉勝慢慢地彎下腰,狠狠地吸收了好幾口空氣,才又慢慢地站了起來,一雙深邃的眼眸裏全是對白沐晨的鄙夷。
“與我相親相愛?她到底是與誰擁抱着在天空中肆意飛翔?又是誰與她在天空中恣意嬉戲?當我的怒吼聲發出的時候,你們兩張臉都同時對着我,發出了譏笑聲,還說我是一個被玩弄的傻小子,這些你想要裝着不記得了?白沐晨,神仙都是這麼卑鄙的嗎?”
現在的季嘉勝一步一步地向着白沐晨靠近,他恨不能把眼前的白沐晨給撥皮抽筋,挫骨揚灰。
白沐晨更加是一臉的茫然。
“你在說什麼?當我跟心願仙子告白的時候,我不但得到了她的奚落,她還當着我面,與你牽手相擁而去。而你現在在說什麼話?嗯?”
當白沐晨的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就又輪到季嘉勝茫然了。
“你在說什麼?”
白沐晨與季嘉勝同時看着對方,驚訝地異口同聲地問出了這句話。
“你沒有與她一起相擁在空中飛翔嬉戲?”
但是他親眼看到那就是他白沐晨與心願仙子在一起的啊?
“你沒有在奚落我後,與她相擁而去?”
白沐晨也是一臉的疑惑,他可是親眼看到了是季嘉勝,也就是從前的尹築基擁着心願女孩而去的,難道還有假?
“我以爲是我被負了。”
季嘉勝看向了正躺在牀上沉睡的蘇琢: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尹築基,用你的凡人腦袋好好想想。正是因爲心願仙子與你相擁,而負我,還傷害我,我才下了詛咒。正是因爲有我的詛咒,帶有詛咒的隕鐵,纔會是心願女孩的致命剋星。你不也知道這點嗎?不然你怎麼會修建了隕鐵造就的地下室?”
對啊,那白沐晨說的話就不會有假,但不是他奚落了白沐晨,也不是他與心願女孩相擁而去的呢。難道還有其他的男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見季嘉勝發呆走神,白沐晨繼續道:“她負你?你現在這麼關心她愛護她的樣子,像是對付一個負心的女人的樣子嗎?”
白沐晨繼續盯着季嘉勝的眼睛問道。
“你懂什麼?她負我,但是卻有了凡人的身體,還失去了過去的記憶,所以見了我纔會不記得。我要她完全記憶曾經的一切,才能好好地捏碎她。不然呢,你不會認爲我修建隕鐵地下室,是爲了好玩的吧?”
找迴心願女孩的記憶,然後好好地報復她。這原本是季嘉勝抓到蘇琢後的一個想法,只是現在他有些猶豫了。似乎這中間有天大的誤會;似乎心願女孩是被誰給陷害了。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真的不配愛她,他不但保護不好她,還要鬼迷心竅地傷害她。
“這《心願女孩與流星王子的故事》的小說,就是你想讓她找回記憶而下的功夫?”
白沐晨看着季嘉勝的神色,也基本相信了季嘉勝說的話。只是不知道當初那個奚落他,然後與心願仙子相擁而去的男人到底是誰?難道與蘇琢體內的那股魔氣有關?
白沐晨想到這裏,就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是,沒想到會讓她出不來。”
季嘉勝說到這裏,就低下了頭,接着小聲地問道:“白沐晨,你應該有辦法吧?”你不是神仙嗎?就算只是流星王子,也算是一個小仙吧。
“我有什麼辦法?解鈴還須繫鈴人。”
白沐晨看着蘇琢那張美到沒朋友的臉,淡淡地回答着季嘉勝。
“纖纖?”
纖纖有辦法嗎?
季嘉勝一聽白沐晨這樣說,馬上就走到了纖纖的身邊。纖纖從窗口進了蘇琢臥室的時候,被白沐晨打了一記,後來她爲了救季嘉勝,又被白沐晨的仙氣狠狠地一擊,所以她現在嘴角流血,還正在昏迷狀態中。
“纖纖。”
季嘉勝搖了搖纖纖那瘦弱的小身板,見她依然沒有反應,就抬頭看向了白沐晨。
人是白沐晨打暈的,既然解鈴還須繫鈴人,那纖纖是不是也該要白沐晨纔可以弄醒的呢。
白沐晨看到了季嘉勝的眼神,他回頭看了看躺在牀上的蘇琢。現在他與季嘉勝說開了,那以前對心願女孩的恨,已經在他的心裏變成了後悔與疑惑。還有就是決心,一定要找到那個讓他與季嘉勝都同時恨上心願女孩的男人的決心。
“喂!”
季嘉勝見白沐晨還沒有反應,就狠狠地向着白沐晨吼了一嗓子。
白沐晨看向了纖纖,一揮手,一股藍色的光芒就直入纖纖的眉心,纖纖悠悠地醒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