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受到了驚嚇,成功的把自己折騰發燒了!!
嗯,就是這麼沒用!
發燒讓沐沉煙體力不支,昏昏沉沉,她半夜起來又哭了一通,“都是騙子!都是騙子!”
沐沉煙邊哭邊用被角擦着鼻涕,嫌擦得不過癮,扯過元軒的睡衣一角又是一通擤。
元軒爲了照顧她,累的坐在牀邊合了一會眼,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的睡衣慘遭荼毒……
沐沉煙感覺鼻子通了一些氣,心裏好受一點,可是看到元軒的側顏,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顫聲哭泣,讓元軒從牀上驚醒。
看到被燒的暈暈乎乎的女人,臉上不正常的躁紅,雙眼蒙着淚珠,小手一抖一抖,他心下一驚,連忙把她摟進懷裏,“不怕!小沉煙,我在這裏保護你……”
沐沉煙不知道自己哭什麼,總之心裏難受,堵,總要哭出來才舒服。
她抱着元軒的胳膊哭,又把鼻涕蹭到他的胳膊上。
元軒沒有嫌棄,只是任憑着她發泄。
睡了醒,醒了睡,白天喫不多少東西,勉強喫下去的,還吐得稀里嘩啦。
喫過飯,阿福端來熬的藥湯,沐沉煙一看,嚇得直哭。
“不喫藥……苦!”
沐沉煙平時還算理智,生了病,畫風全變,那副作兒起來不要命的架勢,完全可以拉出去打上二十大板!
元軒又氣又惱又心疼,完全是自虐一般的哄着,“小沉煙乖!你喝一口,我喝一口!”
沐沉煙聽了,好像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最起碼自己能少喝一半。
她喝了一口,爬在牀邊眼巴巴的看着元軒,模樣勝似姜小團。
元軒沒辦法,薄脣輕輕抿了一口,沒病的人也要喫藥,看來病的不輕。
沐沉煙心滿意足,又喝了一口……
元軒不知道以後有了女兒,自己要帶兩個小女人,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女兒?
一想到這個,元軒甚至還有點激動!
女兒若是長得像沐沉煙,自己左擁右抱,何等威風……
想到女兒,他身體處於躁動狀態,又想造人了!
他一定是着了她的魔,隨時隨地都想行兇,尤其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想欺負她更狠……
但是元軒很理智,這種狀態,怎麼可能?
看到沐沉煙被折騰的模樣,他心裏疼得厲害。
沐沉煙不知道這一夜,元軒起牀給她擦了幾次汗。
等到她完全清醒,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了。
別人喝醉酒也不會比沐沉煙更厲害。
完全斷片,不記得自己這兩天有多麼作死。
早晨阿福準備了清淡的早餐,沐沉煙剛喫了一碗粥,元軒從樓上下來,邊走邊繫着襯衣的領口。
“從今天起,小沉煙,你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
沐沉煙聽出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我完全好了!你看,身體很棒……”
沐沉煙試圖翻轉劇情,她要爭取自己不被軟禁的權利。
元軒冷眼相看,一雙大手挑起她的下巴,悶悶的聲音,一字一頓,“我說的很清楚,你不用狡辯!這段時間,你不要再試圖走出這木槿園!你私自跑去醫院,我還沒說你惹得禍,你還想怎麼樣?”
沐沉煙看到男人眼中流火亂串,噤了聲。
元軒見她已經完全好了,也就不再忍氣吞聲,該發的火一分也不會少……
眼睛盯着男人離開的背影,頗有不服又不敢出聲。
自己出不去,也不代表不知道外界消息。
元甜接到沐沉煙的信息,給她報了平安,葉坤恢復了理智,又是那副誰也不理的模樣,甚至比以前更加沉默。
元唐碩不敢讓外界再刺激葉坤,進入病區的醫生要求更加嚴格。
自己被爸爸罵了一頓,勒令不許再靠近葉坤的病區。
鄭書言雖然好一點,但是不被罵不代表沒有事,元唐碩勒令這個可憐的男人去做了一週的義工,爲此錯過了給元家二房溫雅換藥……
沐沉煙心裏各種不舒服,自己這次行動魯莽不說,謎團更重,她內心深處根本不把元軒的警告放在心上……
“元甜,你還得幫我!”
沐沉煙想到自己若是被軟禁,唯一能幫上忙的,也差不多隻有元甜了。
“你還想幹嘛?”元甜各種詫異,她之前認識沐沉煙那麼多年,還不知道自己的死黨這麼能折騰。
“幫我找個理由,說我需要住院!”
沐沉煙要求元甜。
元甜“……”
*
元軒晚上回來,看到沐沉煙悶悶不樂,以爲她身體又出了毛病。
沐沉煙說道,“的確難受!”
被關了一天的沐沉煙,渾身長毛了一樣,蘇傾城見她沒有來上班,打電話過來,聽說是這種情況,甩了一句愛莫能助,一路遛煙。
“難受就跟着老公做運動吧?”
元軒說着,手上又不老實了,嚇得沐沉煙一陣求饒。
元軒也只是想嚇唬嚇唬她,這麼弱的身體他怎麼捨得折騰她,嚇唬一陣,以免她又惹是生非,喫了苦頭總要長個記性不是?
晚飯喫得心不在焉,到了晚上,元軒去書房處理公務,沐沉煙在書房外徘徊。
終於在她來來回回跑出去喝了三次水,拿了兩次手機,以“好像有什麼聲音,我去查看查看”爲理由,跑了四趟之後,元軒從書房出來,按住了這個一直不能安靜下來的女人……
“說吧,到底要做什麼?”
元軒星眸璀璨,完全是等你老實交代的模樣。
說實話,兩個人從相識到現在,一直都是元軒掌握主動權,包括話語權,但是不代表沐沉煙心裏沒有想法,恰恰相反,她很不安分!
柔弱,不代表軟弱……
看到元軒直接挑明,沐沉煙也不繞彎子了,“葉坤到底是誰?他跟你什麼關係?他爲什麼恨沐家人入骨?我哥爲什麼要殺葉坤,他知道什麼祕密?”
沐沉煙一連串的問了出來,眼神堅定不移,一副大無畏的樣子,也由不得你不說清楚的表情。
元軒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一陣,英倫範十足的男人,一身明華,從沐沉煙的角度看去,都是撩人的姿態。
元軒在外面無論多麼冷漠和難親近,但是在沐沉煙這裏,總是沒有那麼銳意。
他伸了伸手,攬住沐沉煙,手裏捻着她的頭髮,“葉坤是我父親當年的貼身侍衛,跟我的關係不就清楚了?他曾經差點被你父親打死,所以他恨沐家人,也不稀奇吧?”
“至於你哥哥要殺葉坤,這個你應該找到沐辰悟,好好問問他!最後,他知道什麼祕密,我確切的說,你不會感興趣的!”
元軒交代得挑不出毛病,但是又覺得跟沒說差不多。
沐沉煙心裏清楚,元軒故意繞開重點,她咬了咬嘴脣,目光有些遲疑,她不知道這句話問出,她跟元軒怎麼收場,不過她還是忍不住。
“葉坤說,沐風跟西藩人裏應外合,害死了你父親,這是不是真的?”
沐沉煙聲音有些抖,不管最終結果是什麼,她跟元軒都要面對一個無法收的場……
元軒清冽的眸子盯着沐沉煙,嘴脣抿成漂亮的弧度,他在沐沉煙的小臉上掃視了一圈,忽然,男人一把把她抱起來,壓在黑色的大牀上。
沐沉煙心裏一陣慌張,她用手撐着他沉重而又堅硬的身體,意圖反抗,元軒的大手抓過她的兩隻小手,舉起按在牀上。
“元軒,你還沒回答我……啊……”
沐沉煙的話還沒問完,鎖骨被他重重的咬了一下。
沐沉煙疼的想掉眼淚,可是又很倔強,她用膝蓋撐起來,頂向元軒的腰間,元軒發現了她的意圖,倒壓着她,雙腿迫使她的兩個膝蓋分開,身體嚴絲合縫的壓了過來……
一時間,真的成了合不攏腿……
沐沉菸害怕這個動作,雖然兩個人都穿着衣服,但是睡衣的料子太薄,他的身體變化她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元軒,你這是避重就輕,你還沒回答我……啊……”
沐沉煙的話還沒說完,高聳處又被元軒毫不客氣的咬了一下。
元軒眼眸深邃,與沐沉煙對視,緊縮的瞳孔裏,微涼的目光滿是霸道的神色。
“你若敢再問,我就繼續!”
元軒並未說話,可是眼睛已經在告訴她這個事實!
沐沉煙心中不服,她語調中多有不滿,“你這樣不言不語,是在迴避?你……”
元軒見她死不悔改,繞着這個話題沒完沒了,有些惱火,本來心疼她大病初癒,身體還處於虛弱狀態,不想做她,可是這女人真是倔強!
元軒一言不發,低頭在她的脖子上一陣啄吻,不疼,但是很癢……
沐沉煙忍不住輕聲低.吟!
意識到自己又被他撩.動,沐沉煙咬住了下脣,憋住的聲音變成悶吟,更加重了元軒的欲.望……
“這麼有力氣追問,那就跟我一起做運動好了!”
沐沉煙聽了,不語,眼中都是怒意!
她恨自己,真是不禁撩撥,元軒總是有辦法輕而易舉的讓她投降。
“真是倔強!”男人好似嘆息一樣說道。
他拈起她散落在一旁的髮絲,輕扯,感受它的絲滑。“逞強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沐沉煙“……”
“你可以開口求我!老公一會會輕一點!”
“無恥!”
“好個倔女人,我以前真是低估了你!”
沐沉煙心裏清楚,自己嘴上逞強,身體受苦,可是她看不得元軒處處壓制她,不許問,不許調查,他什麼都知道,她卻矇在鼓裏!
她正走神,男人很容易就把她翻了過去,溫熱的手掌透衣服包裹住她的腰,緩緩推揉。
“這幾天發燒,是不是渾身痠痛得厲害?”
元軒轉換着話題,手上輕柔的力度,繼續說道,“老公給你揉揉,免得說我只是一味的只會欺負你!”
沐沉煙必須承認,這個按摩的確很舒服,她被肌肉僵硬的痠痛折磨了兩天。
按揉舒緩了肌肉的緊張,沐沉煙的眉頭慢慢鬆開,但隨着痠痛的消失,她很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元軒雖然沒有坐在她身上,但是卻靠的很近。他每動一下,都會磨擦到她的臀……
雖然他不是故意的,可是……真的很不舒服。
“我已經……好了……”
“不需要再揉一會兒了嗎?我的手法還不錯吧?”
“不要了……”沐沉煙語氣有些急,小臉已經漲紅,甜澀誘人。
男人輕笑。“不要客氣,我很樂意爲太太服務。”
“真的不要了!”
“那你想要什麼?”
沐沉煙“……”
沐沉煙愣神的功夫,又是一陣天眩地轉。這一次,他躺在牀上,而她趴在他的身上。
“太太覺得這樣怎麼樣?”元軒眼神變得迷離。
“不怎麼樣!”
沐沉煙不肯承認,她害怕又……期待!
目光裏各種不安和逃避,她雙手按在他的胸前,企圖從他身上下來。
男人的眼神變深,深晦難測。
他忽然起身,下牀,沐沉煙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呆坐在牀上,捏着發燙的臉頰,回想剛纔那般,心臟噗通狂跳個不停。
元軒不多時回來,手裏拿着高腳杯,打開一瓶酒,將那紅色的液體倒入透明的玻璃杯。
寂靜中,液體流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沐沉煙看着男人動作平緩,優雅,她屏息以待。
元軒轉身,將酒杯在掌心晃了晃。
沐沉煙看到元軒眼中的笑意,當那股危險氣息逼近她時,她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男人不說話,將杯子送到她嘴邊。
“只喝一點點,有利於緩解疲勞,不要一會兒喊累……”
元軒語調輕緩,但是沐沉煙意識到他說的意圖,是在告訴自己,今晚他勢在必得!
“元軒……我不問了……”
沐沉煙此時纔有些退縮,她知道在這件事上,元軒是那個強勢的人!
男人壞笑着,慢慢抬起酒杯,酒液灌入沐沉煙口中,她只喝了一口便被酒的辛辣味道嗆的猛咳起來。
“咳咳……”小沉煙彎下腰避開,小臉因酒精的刺激立即漲的通紅。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端起杯子,將酒含入口中,俯身壓住她的脣,強硬的將酒渡到她口中。
之前下肚的酒精已經開始發揮作用,沐沉煙被酒氣燻的暈暈乎乎,有那麼短暫的一瞬,她忘記了自己之前一直的糾結,只有本能趨使她嚥下這灼熱的液體
胃部像有一團火在燒,燒灼的痛感……
沐沉煙別開臉,拒絕他的親吻。
錯過的吻,吻上了她的側頸。
男人放下酒杯,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畔輕聲細語
“小沉煙,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要記住現在的感覺,那就是我對你全部的心思!”
……
元軒給她的衝撞,總是帶着幾分強勢,幾分愛惜,幾分壓抑,幾分暢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