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汀香和芷蘭儘可能的對靳月說一些高興的事情,至於那個紅秀和小菊的事情,她們都在小心翼翼的避着,儘量不提,唯恐靳月不高興了,對身體的恢復造成不好的影響。
可是,靳月還是希望知道這件事情的後續處理。雖然她知道經過自己這樣的一鬧,紅秀和小菊不僅討不到便宜,甚至於會受到靳敏鑫的嚴厲呵斥和埋怨,但是現實和自己所想還是有所差別的。
因爲,紅秀和小菊的背後有二夫人的撐腰,即便是靳敏鑫想要好好的懲治這兩個人,但是二夫人如果爲她們求情的話,定然是會有效果的。
靳月沒有自信能夠一舉就將紅秀和小菊教訓的不再找落霞院的麻煩,但是最起碼在明面上,她們會盡量不會找落霞院的麻煩。
“紅秀和小菊的情況怎麼樣了?”
靳月此話一出口,本來還一臉高興的開口說話的汀香忽然之間住了嘴,看向了一旁的李嬤嬤和芷蘭,似乎在向她們求助,希望她們兩個能給出一個合理的不讓小姐受到刺激的結果。
在她們看來,紅秀和小菊的事情對小姐情緒的影響是極大的,所以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其實她們心中都是擔心小姐是否會受到刺激,而對她身體的恢復有不好的影響。
李嬤嬤終究還是開口了,笑着說道:“小姐,這些下人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重要的還是將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也要等你的身體養好之後再談。”
李嬤嬤沒有正面回答靳月的問話,但是卻從側面反應出了靳月想要知道的答案。果然啊,紅秀和小菊還是逃過了靳敏鑫的那一劫,不用問也知道是二夫人從中求了情。
靳月也再逼問三人,順其自然任由她們天天給自己灌輸快樂的情緒。
其實靳月並非由大夫說的那麼脆弱,這點兒藥物的作用之下,雖然能夠讓靳月的身體瞬間變得很是虛弱,症狀就像是那位大夫所言,是急火攻心,並且需要好好的調理。實則,靳月早在自己調製那些能致使她身體虛弱的粉末的時候,就已經研製出瞭解藥了。
雖然從昏迷到清醒,的確需要大夫的診治,可是在今後的幾天時間裏,靳月都有在喫自己研製出來的解藥,所以身體恢復的比之前大夫預計的要快了好多天,這就導致很多湯藥她不能再喝了,卻又不願意讓芷蘭、汀香和李嬤嬤爲自己擔心,所以只能是當着她們的面兒將湯藥自己端進房間之內,然後再想辦法跳出後窗,倒掉。
而在靳月養病的這段時間之內,二夫人及其她的一雙兒女不知道是不是被靳敏鑫警告過了,所以不會來打擾靳月。
不過靳月倒是慶幸自己用了這樣一個一箭雙鵰的方法,也讓二夫人充分的認識到了不能得罪靳月的現實。最起碼,二夫人應該從靳敏鑫的口中驗證了靖王爺對靳敏鑫的囑咐吧,所以,如今的靳月,並非僅僅是代表着她自己,還是一個被靖王爺賦予了重要性的人。
即便二夫人想要動靳月的話,也要考慮一下後果和方式了,最起碼不能明着來。
芷蘭和汀香去府外採購的時候,也聽說了外面對於靖王府對於尚書府的解除婚約的事情,一時間,百姓們又有了新的談資,反倒是將之前有關世子殿下蕭靖和尚書大公子的流言蜚語給蓋過去了
靳月不問,也裝作不知道,實際上,已經摸索清楚門路的靳月又怎麼不會知道現在外面都是有關自己的流言蜚語。
靳月現在擔心的事情是,明王蕭天煜會什麼時候來找自己,讓自己請他喫飯。
只要不趕在風口浪尖上就好,不然的話,有關靳月的流言蜚語的話沒準兒就變成了有關靳月和明王之間的流言蜚語。
好在,一切都如靳月心中所想,而靳月也知道,像明王蕭天煜那種一看就很知道進退的人,自然不會讓他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
何況,他深夜和靳敏鑫見面,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不想將自己和尚書府過於親密地關聯在一起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更加不會和靳月有什麼不好的曖昧傳聞了。
靳月雖然不是很懂朝廷黨派之爭,但是在多多少少還能從自己的所見中窺探到一些門道的。
而在養病的這一段時間裏,甚至於經常喜歡夜闖尚書府的軒王蕭天燁也不再出現了,靳月雖然不知道是爲何,但是和自己不相關的事情,她現在並沒有精力去想或者管。
因爲接下來,靳月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二夫人和靳敏鑫的“審問”,有關於二夫人的扶正問題的。
兜兜轉轉這麼多天,靳月自知還是逃不掉這一關。
靳月剛從魯國公府回來的時候,因爲明王蕭天煜決定要讓靖王府和尚書府解除婚約的消息給了靳敏鑫太大的衝擊,讓他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因爲沒有詢問有關二夫人的扶正問題,也因爲心煩的原因,沒有允許二夫人詢問。
後來就是靖王爺的到來,真正的宣佈解除婚約的這件事情,讓靳敏鑫不得不面對這晴天霹靂,之後又是靳月教訓紅秀和小菊,反被氣生病了。
二夫人其實很早就想要詢問自己的扶正問題,心中也漸漸的感受到了靳月的態度和這次從魯國公府回來之後她的底氣十足,定然是因爲有魯國公和魯國公夫人在背後給她撐腰啊,並且自己的扶正問題如果得以解決的話,靳月不可能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着不告訴自己。
這樣的猜測令二夫人心中是越發的不爽,所以她纔會想要找靳月的麻煩,只是總是趕不上好時候,而且還莫名的揹負上了找靳月麻煩的罪名。
二夫人越發的對靳月不滿了,隨着靳月身體的恢復,二夫人在靳敏鑫身邊吹着枕邊風,靳敏鑫心中也已經開始重新對於二夫人的扶正問題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