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大門,士郎子就看大託莉雅跪坐在道場的邊上,“醒來了嗎?士郎子。”
士郎子五味雜陳的看着託莉雅道:“是。”
託莉雅不笨,猜到了士郎子看到了什麼,“啊,看到我的過去了嗎?不必驚訝,當年愛麗也是這幅樣子呢,你們兩雖然說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不過還真是像呢”
“saber!”士郎子臉色血紅,裏面既有憤怒也有羞怯。愛麗也就是愛麗斯菲爾,星默以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將愛麗介紹給了士郎子,而託莉雅知道愛麗沒事之後卻什麼也沒表示。而見過愛麗那種大家風範之後士郎子一直因爲自己比不上愛麗的風範氣質而暗自自卑。所以當託莉雅說自己有愛麗的樣子時士郎子心中有些高興的同時也有些憤怒。
“好好,我不說了,呵呵。”託莉雅輕笑,這一笑讓同爲女性的士郎子都一瞬間有些迷失。
“納,託莉雅,你有沒有後悔過?你的願望到底是什麼呢?”士郎子認真的問道,她在見到託莉雅的夢的時候就有些奇怪,因爲夢中的託莉雅
託莉雅抬起雙手輕攏,宛如要捧起窗隙間射入的陽光,嘴角間輕柔的笑容讓她神聖而美麗,“在那時愛麗就問過我,我有沒有後悔過。那時候的我一直走在錯誤的道路上,所以我給了愛麗一個錯誤的答案,但是現在的我卻明白了。最開始確實可能後悔了吧,所以纔想利用‘聖盃’來拯救不列顛,不是後悔自己當王,而是後悔沒有拯救自己的祖國。所以那時候也將自己潛意識中的的願望扭曲了,以爲拯救不列顛纔是自己的願望。“
“以爲?”士郎子對託莉雅話中的這個詞疑惑着。
“是的,以爲直到那次聖盃戰爭結束之前,我一直‘以爲’自己的願望是拯救不列顛。”託莉雅平靜的說着,好像那不是她的事一樣。
“上一次的聖盃戰爭啊”突然出現了不屬於託莉雅和士郎子二人的第三個女聲。
“哎!凜你起來了啊。”士郎子一開始嚇了一跳,看到是直到今天早上都沒從一倉庫寶石和儲物戒指中清醒過來凜才舒了一口氣。
凜聽到士郎子的話自然想到了昨天自己出糗的摸樣立刻化身修羅道:“是起來了,有什麼問題嗎,士!郎!子!saber!”
“沒,沒有。”x2那一瞬間的氣勢竟然連託莉雅都有些扛不住。
凜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就是興奮過度嗎,要知道哪個女性看到那一倉庫的寶石不興奮的,不就是時間長了一點嗎。”凜解釋了一下說道時間的時候聲音就低了下去。
“從昨天上午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了好不而且我看了那一倉庫寶石也沒多興奮啊,我也是女的啊”士郎子不敢再凜面前大聲,只能和託莉雅小聲嘀咕着。
“那邊,你說什麼呢!”凜的第六感?似乎感覺到了士郎子的怨言。
士郎子立刻將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道:“我只是想問問上屆的聖盃戰爭的事而已。”
凜聽到這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道:“說道上一屆,saber你在上一屆打到那裏了?”
託莉雅臉色有些發苦,又有些愛恨難分道:“在馬上要實現願望的時候切嗣背叛了我。切嗣讓我毀掉聖盃,使我無法實現願望。不過如果不毀掉聖盃,我也見不到老師,還真是諷刺呢。”
“也就是說最後是你勝出了呢。”凜隱蔽的咬了咬嘴脣繼續道,“那麼上屆的你都知道吧?”
託莉雅疑惑的看了看凜道:“凜,戰爭不是競技,即使是隻有十四人的同一場戰爭你也不可能認識所有的參戰者。何況聖盃戰爭中隱蔽自己纔是那些master最先考慮的事。”
凜的嘴角充滿苦澀,她剛纔急於瞭解自己父親死亡的真相而忘了這一點,像她父親這樣的純粹的魔術師怎麼可能會暴露自己的據點和一切呢。“是嗎”
“不過如果是老師或者是上屆的archer的話,或許知道。”託莉雅補充說道。
“什麼?爲什麼她們會知道你卻不知道啊?你是最後的勝者吧?”凜激動的問道。
託莉雅道:“老師可是無所不知的,上一屆她雖然在切嗣的陰謀下早退,但是對那一屆所有的情報卻是瞭如指掌了。如果不是切嗣讓老師早退的話,勝者一定是老師。archer和我一樣是留到了最後的servant,而且還是老師的摯友,應該知道不少那一屆的事情。”
“上一屆的archer嗎”凜嘴角更苦,她也聽說過自己的父親的servant是何介職,甚至她小時候還曾經遇過星默和吉爾伽美什兩人。
將凜的苦笑誤以爲是認爲吉爾早就迴歸英靈王座的託莉雅說道:“archer吉爾伽美什應該還在現世。畢竟是老師的摯友,而且我也沒實際看到他迴歸英靈王座的樣子。”
凜抓了抓頭髮,因爲託莉雅的誤會省了她一番解釋是好事,但是現在的氣氛讓她想岔開話題,“說起來原來說的可是saber你的願望,迴歸正題吧,saber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說起自己的願望,託莉雅露出了苦笑,“就像我說的最初誤解了自己本身的願望,將拯救不列顛當成了自己的願望。經歷了上一屆的聖盃戰爭之後我發現了自己的不足,於是又將回到過去重新爲不列顛選王當成了自己的願望,因爲我認爲老師纔是當王最合適的人選。現在經過昨天和貞德戰鬥過的我明白了,我真正的願望是再見老師一面。”
“再見老師一面?”凜有些不解,士郎子因爲見過託莉雅的過去反而知道的多一些。
“是的,再見老師一面,甚至就這樣呆在老師身邊”託莉雅微低下頭眼中泛出回憶的神色,“老師說過,武術是誠實的東西,是不會說謊的。昨天,在和貞德的戰鬥中,我發現了,她那沒有後悔的劍術,所以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我發現了自己的願望,我還真是好笑呢,明明已經是當過王的人,還娶過妻子了,卻像一個小女孩那樣鬧彆扭呢。”
“因爲黑騎兵突然離開嗎”凜手託着下巴。
託莉雅看向凜道:“不算突然吧。老師早就說過了,但是我一直都不明,不是我一直都不去明白吧。我一直都很幸運,但是一直都沒有珍惜,就像她們說過的一樣”
“她們?”凜和士郎子可沒見過尼祿、星奈等人
“老師在上屆召喚出來的servant,或者說是‘友人’。”託莉雅說的時候嫉妒之意滿滿,“老師,真是,招蜂引蝶”
遠處在柳洞寺喝茶的星默,“啊欠。”
“怎麼了,感冒了嗎?”美狄亞關心的問道。
“不應該啊,我可是有着龍族和血族的血統啊。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吧。”星默揉了揉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