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默恨鐵不成鋼啊,“丟臉啊,作爲你的盟友,是在太丟臉了!”
尼祿也道:“竟然忘了留意敵人的後手,作爲一位戰士是在是太失態了!”
貞德道:“真想看看你的老師是什麼樣,竟然會教出你這樣的人。”託莉雅咬牙。
莉莉嗤道:“腦袋裏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將自己老師的教誨全忘到腦後了吧。”
精靈女王最後嘆氣道:“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作爲黑騎兵的友人,我要替她說一句。saber你將你無敵天下的老師黑騎兵的臉都丟盡了。”
聽到五人的話託莉雅臉色慘白,“我,我老師,黑騎兵老師我怎麼,怎麼會讓老師”託莉雅的牙齒緊咬下脣,她一點都不懷疑星奈的話。
星默和託莉雅見面就是在精靈之鄉阿瓦隆,星奈跟託莉雅也有過一面之緣。更何況當初梅林和當時的精靈女王都向託莉雅介紹過星奈和星默(黑騎兵狀態)。
星默狠狠地瞪了貞德一眼,瞪得貞德有些莫名其妙。而星奈在貞德耳邊耳語之後貞德臉色一紅,慚愧。貞德也沒想到自己和託莉雅竟然是師姐妹,剛剛的話也將自己的老師星默給罵進去了。“對不起,老師我說的太過了。”
貞德的道歉倒沒引起什麼懷疑,畢竟貞德將事情牽扯到別人老師身上確實有些失禮。
“我我”託莉雅任然喃喃的念着。畢竟當初星默確實無敵於整個歐洲大陸,黑騎兵的英姿讓整個歐洲的敵人喪膽,讓不列顛自豪。而作爲星默的弟子的託莉雅,也爲自己的是星默弟子的事自豪不已,同時也小心翼翼經營着自己的戰鬥,力求不丟自己老師星默的臉,繼承星默無敵、不敗之名。
被人告訴自己丟了自己老師的臉的託莉雅,就像當初不列顛毀滅一樣茫然無助。自己究竟在做什麼,自己究竟應該做什麼,再一次救助於聖盃?那不列顛怎麼辦,而拯救了不列顛,自己丟了老師的面子的事怎麼辦?
託莉雅踉蹌的後退着,手中的不可視之劍雖然看不見,但是看託莉雅的手就知道它在不停的搖擺着。lancer,迪盧木多紳士的沒有乘機攻擊託莉雅,也可能有星默等人在一般壓陣的原因,即使在弱,以一敵五他自認自己的勝算也不超過六成。
突然星默大叫道:“退下,saber!”託莉雅順從的退後,反應速度即使是她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議,而且她心中有種淡淡的熟悉感,讓她迷惑。
“哦拉拉拉拉!”不用說了,伊斯坎達爾(徵服王),這個rider登場。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這可是在本王御前,”伊斯坎達爾自我感覺良好的搖了搖頭,“我的名字徵服王伊斯坎達爾,與此次聖盃戰爭中以rider職介降臨現世。
“啊,主從相聲組登場。”星默嘀咕道,“這次聖盃戰爭沒有他們可是要失色不少啊。”
“嗨?”愛麗就在星默身邊,不過對於星默的話卻完全不知道,她一直就知道自己的servant星默神祕,只是奇怪了一下就結束了。
“看下去就知道,master。”星默懶得解釋。
“你在想些什麼,你這個笨蛋!!”韋伯精神過於錯亂,甚至在面對伊斯坎達爾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伊斯坎達爾一邊緊緊地抓住伊斯坎達爾的大衣。
“噗”的一聲在夜氣中迴響,面對韋伯的質問,伊斯坎達爾直接給了自己的master韋伯一個彈指(彈額頭),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
伊斯坎達爾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迪盧木多和託莉雅道:“雖說爲了爭奪聖盃我們註定一戰,但在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是否願意加入我的麾下,將聖盃讓於餘呢?”
伊斯坎達爾一邊說着,一邊雙拳互擊,“如果那樣我會將你們視作朋友,共同分享徵服世界的喜悅。”
迪盧木多苦笑着搖了搖頭,“我無法接受你的提案,我要將聖盃獻給的是我立誓效忠的新君主一人,而絕對不是你rider!”迪盧木多看向伊斯坎達爾的眼中沒有一絲笑意,只有利劍般的威勢。
託莉雅也從失意中回過神道:“而且,你就是爲了說這些戲言纔來妨礙我和lancer決鬥嗎?這對騎士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託莉雅的眼中也是充滿了敵意。
伊斯坎達爾面露難色的看向了一邊喫着爆米花完全一副看戲狀態的星默等人,“哎?我們也要?”星默倒是驚訝了一下,畢竟伊斯坎達爾邀請託莉雅和迪盧木多還好說,因爲兩人可是好好的打了一場,星默等只不過就是在邊上看戲而已。
“當然,”伊斯坎達爾理所當然的說着,“在saber和lancer兩人對戰的時候還能在一邊看而且一點都不被影響,同時對戰鬥指點的servant,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
星默困惑道:“雖然你這麼說呢,我也確實對聖盃沒什麼追求,那種東西怎麼樣都好。但是我卻不想加入誰的麾下啊。”
“餘除了星默之外別無追求,除了星默之外誰都不承認。”尼祿最先開口。
“我也一樣。”星奈也在之後開口。
“雖然你也很有趣,但是果然蘿莉才符合我的胃口。”莉莉淡淡的說着。
“雖然我曾經背叛過老師一次,但從那次之後已經在心裏發誓效忠老師,即使再怎麼樣,想讓我背叛老師是絕對不可能的!”貞德將握劍的手指握的關節泛白,星默將自己的手放到了貞德的手上,貞德才慢慢的放鬆自己的手指。
伊斯坎達爾困惑的“嗯”地唸叨着,一邊用拳頭按壓太陽穴,最後做了一個國際通用的錢的手勢道:“關於待遇還可以在商量,”
“囉嗦!”託莉雅和迪盧木多一起喊道,這詞也讓伊斯坎達爾有些氣餒的轉頭。
“再說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無論是怎樣的國王也絕不能臣服於他人。”託莉雅對着伊斯坎達爾道。
“哦?不列顛國王啊,這真是令人喫驚,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居然是個小姑娘。”伊斯坎達爾對託莉雅的發言發表着自己的看法。
託莉雅對伊斯坎達爾的發言感到憤怒,“你要試試接下我這個小姑孃的一擊嗎,徵服王!”託莉雅壓低聲音的同時,舉起了劍。
伊斯坎達爾鄒起了眉頭,長嘆了一口氣,“交涉失敗啊,好可惜啊,太遺憾了。”
韋伯探出了頭,帶着溢滿眼淚的眼睛大喊着:“rider!”
“是吧,愛麗,他們主從很有趣不是嗎。”星默開心的說着,語氣一點都不像問句。
雖然對星默的話有些奇怪,但是愛麗還是回道:“是、是嗎”。因爲空有知識卻沒有實際的經驗,愛麗對星默的話並沒有明確‘感覺’只能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
嘛,之後就是迪盧木多的master肯尼斯對韋伯的‘恐嚇’,伊斯坎達爾的回敬,以及伊斯坎達爾的對全servant挑釁。
“saber還有lancer,你們面對面地戰鬥,真是太精彩了。劍戟發出瞭如此清脆的碰撞聲,你們所引出的英靈恐怕不止餘一位吧。”伊斯坎達爾宛如想要將震耳玉聾的聲音送到周圍的每一個角落一樣大聲的叫了出來,“受聖盃召喚而來的英靈啊,現在都齊聚於此吧。仍然不敢露面的膽小鬼,休想躲過徵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