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玉換了件新洗的白色長袍。梳洗完畢。用過早飯後。起身前往宮中。自從冀國撤兵之後。兩國都還算和平。只是宇文安心情不順。喪失愛女。脾氣變得很是古怪。動不動就容易發火。
所以宇文成澤爲了給父親順順心。今日特意要在宮中校場裏面弄個表演。言子玉本來與其不和。其實並不願意去。可宇文安卻派人來通知他一定要去。
來到皇宮校場。宇文安和宇文成澤以及一些大臣們已經到了。只是唯獨沒看到宇文成禮的影子。聽聞他近來一心沉迷詩詞歌畫之中。很少進宮。
宇文安見他來了。招呼他道:“子玉。過來。坐朕身邊來。”
言子玉緩步走過去。坐於他左邊的一把椅子上。他們是坐在高臺上觀望下面。其實這臺子也就只有幾層臺階。所以高度並不算是高。但言子玉看下方的沙土地中央圍起了一圈兒的網。網外面還有侍衛把守着。
宇文安好奇的問向宇文成澤:“你說的表演究竟是什麼。”
宇文成澤回道:“啓稟父皇。您一會兒看了便知。請允許兒臣先賣弄個關子。”
宇文安笑道:“還這麼神祕。定然很精彩。”
說完。轉頭看向言子玉道:“今日太子說見朕心情不好。要朕放鬆放鬆。所以表演個節目。朕想你也看。所以才非要叫你來。”
言子玉微微一笑。點了下頭。宇文安知道他和太子不和。所以不願與他湊到一起。但他若不在。宇文安心裏便不好受。總是覺得空落落的。看着他坐在跟前。這才滿意。
宇文成澤見來的人都差不多到齊了。於是站起身衝下面吩咐道:“開始。”
只見下方被網圈起來的空地裏。第一時間更新從另一端的入口處的地方。由侍衛牽着鐵鏈領出一路人來。但這些人都是蓬頭垢面。身着囚衣。雙手雙腳都被鐵鏈子綁着。緩緩步入場中央。
侍衛們粗魯的將手鍊腳鏈給他們去除。推入場中央。將網的入口處合上。這些人驚恐不已的呆站在裏面。
隨後侍衛們扔進去刀劍匕首之類的兵器。宇文安問向宇文成澤:“這是”
宇文成澤回道:“啓稟父皇。第一時間更新此表演名爲供御囚。”
宇文安恍然:“哦。這個父皇聽說過。不過從來沒親眼見到過。”
宇文成澤道:“哈哈。父皇今日可以盡情觀看了。”
言子玉眸子冷了下來。這麼殘忍的宮廷表演居然被他說的如此充滿了樂趣。
“他們可都是冀國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宇文成澤指着場中央的那些囚犯回答宇文安道:“父皇儘可放心。兒臣怎會拿冀國百姓來表演供御囚呢。這些囚犯都是晏國犯了十惡不赦之罪的人。本來就是死有餘辜。拿來表演供御囚。讓父皇開心。也算是死的有點用處。”
言子玉眸光一緊。這些囚犯都是晏國的百姓。
宇文成澤說完這話。還特意瞥了言子玉一眼。言子玉冷寂的眸子盯着場中央那些要被宇文成澤害死的晏國百姓。心中雖痛。可又恨自己無能爲力。不僅無法救他們。還要坐在這裏眼睜睜的看着他們互相殘殺致死。這無疑是最殘忍的事情。
可宇文成澤就是故意這樣做來排擠他。宇文安只得點點頭。什麼也沒說。因爲他說什麼都必然傷了他二人的其中一個。
所以乾脆只當一個旁觀者。第一時間更新
宇文成澤見宇文安沒有什麼異議。相信宇文安也默許了此事。不在乎言子玉的感受。於是得意的向下面的囚犯們道:“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想要爭取到這一個名額。就拿起你們腳下的兵器去戰鬥。開始吧。”
這些晏國百姓都是普普通通尋常百姓家的人。晏國本來就因爲亡了國而使大家團結一心。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可現在卻要他們自相殘殺。衆人都猶豫着該不該去拿起那些兵器。宇文成澤見他們不想互相廝殺。於是冷言喝道:“開始。如果你們遲遲沒有動作的話。本太子就殺光你們所有人。連那一個活命的機會都不給你們。”
言子玉看那些百姓之中都是男子。但年齡差距很大。有的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有的是白髮鬢鬢的老年人。還有中年人。可最小的都只是十幾歲的少年。要他們這般殘殺。簡直慘無人道。
言子玉的手不禁緊攥成拳。他是晏國的太子。本應是救他們於水火的希望。可現在他卻只能坐在敵人身邊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這種泯滅人性的表演斷了性命。他好恨。恨自己的無能。他實在對不住晏國的臣民們
那些囚犯們爲了這一線生機。開始撿起兵器朝對方砍去。場中央頓時亂走一團。衆人爲了求生。你追我打。一片血肉模糊。亂刀亂劍。砍得鮮血直濺。言子玉多次動容。卻都生生忍了回來。
宇文安見這些人因爲求生的**互相殘殺。神經頓時都興奮了起來。笑意一直掛在臉上。宇文成澤不時的瞥一眼言子玉。見他陰鬱的臉色。隱忍的表情。就心生得意。像是報了仇。出了口惡氣一般的高興。
打了將近一個時辰。宇文安滿意的笑笑。其他的大臣們也都是一臉漠然的看着這樣殘忍的表演。在他們眼中。晏國的人都如同螻蟻般。死了根本沒有什麼。何況還能用他們的死換來讓他們開心的表演。所以憐憫之心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最後只活下來一個年輕的男子。可他身上也都是傷痕累累了。力竭的倒在地上。宇文成澤見宇文安滿目笑容。知道看的很是滿意。所以站起身道:“好。給這人點兒銀子。立即無罪釋放。”
宇文安轉頭看向言子玉。道:“子玉。怎麼了。”
言子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麼。”
宇文安呵呵一笑:“這些晏國囚犯都是試圖殺害朕的人。並非你們晏國善良的普通百姓。所以。你也無需可憐他們。走吧。朕讓人準備了午膳。留下來陪朕一起喫吧。”
表演結束了。衆人也都散了。言子玉最後扭頭看了一眼侍衛們正在清理的現場。眼中的恨噴薄欲出。但還是在轉過頭扶着宇文安的時候強迫自己恢復了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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