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昏寒發誓,紅裳進去以後她聽到了有史以來最慘烈的哀嚎。
裏面黑漆漆的,齊昏寒什麼也看不清,就聽見一聲高過一聲的嚎叫。時不時摻雜幾聲紅裳的怒吼,氣急敗壞的罵着是什麼玩意之類的。
“媽呀,她都制不住它們,上次竟然我還能出來。”齊昏寒想起來那次還心有餘悸,回過神一想現在也不是看熱鬧的時候,拉着如陽“你沒事吧,咱先走。”
“夫人,你自己走,萬一她出來,我斷後。”
如陽話剛說完,已經被齊昏寒拖着走出去好遠了。
齊昏寒還抱怨他:“你怎麼這麼囉嗦。”
裏面紅裳看着兩人走了,自己還被糾纏的脫不開身!本來就暴躁的脾性一下炸了,雙手交錯的一抓。地上蔓延出來一條蜿蜿蜒蜒的血水,纏繞到她身上。猩紅的長裙凌厲,細看邊角綴着的不是金銀珠寶,而是細碎的人骨。
陰森的氣勢讓那些怨氣頗深的冤魂有些遲疑,隨即一聲巨響,那片槐樹在火光之下炸裂。
前面的諸葛盛抖了一下:“好重的怨氣。”
說着竟然不管不顧的往後面衝過去,至於齊昏寒,被飛過來的半截樹幹打在背上,疼的差點哭出來。
紅裳身邊有着詭異的紅光,齊昏寒看清她的臉,看着有很重的陰氣。卻比魏墨盡那面容還引人,一種無形的吸引。膚色蒼白,脣色卻熾烈火紅,更是讓人覺得這張臉誘惑到震撼。
“不管有沒有舍利,我先殺了你!”
她徹底被惹怒了,因爲身邊一直有哪些東西糾纏她。齊昏寒也看得見,哪些魑魅魍魎,猙獰的撲向紅裳。不過好像跟自己挺親切的,偶爾離自己近了,還會友好的發出應該是笑聲的聲音。
諸葛盛來的時候,看着遍地是樹幹,喃喃自語:“果然是封印,我說怎麼一直感覺到有很重的陰氣,卻找不到地方。原來在這封着,爲什麼呢,很危險啊。”
但是出於一個道士的職責,他掏出來一張黃紙準備丟,齊昏寒一眼看見!
“諸葛盛,你幹什麼呢?”
“替天行道,降妖除魔啊。”
“它們被除了,你自己上去跟紅裳打啊。”
看來諸葛盛還沒有傻到家,看了看現在的形勢,臉上出現了一種憋屈的表情。
捏着符的手丟也不是,收也不是的,忽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