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醉薇從幾個人這裏離開後就去找陳天瑞了,在他房間裏沒找到人,就知道他又跑去訓練了。
距離省賽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哪怕努力不一定會有用,他還是不想放棄。
等到阮醉薇到的時候,他剛剛跑完三圈,看見她,停下了繼續開的動作,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陳天瑞看着她問道,一方面,他既爲她能來感到高興,另一方面這裏風大,也沒什麼東西可以打發時間的,他覺得有些沒必要。
工作也就算了,非工作時間還是在房間裏待着比較舒服。
阮醉薇聽到後看着他自然的神情,還真看不出他哪裏有不高興的。不過也沒有打擾他訓練,催促道,“你繼續訓練吧,別分心。”她本意可不是讓他懈怠訓練的。
萬一他因爲自己變成一個戀愛腦,那就不好了,洪哥第一個不放過她。至於爲什麼不說譚紹,是因爲她覺得他最近的態度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想到這裏,阮醉微皺了下眉頭,但因爲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不想了,專心地看眼前的賽車。
說實話,挺無聊的,畢竟一直重複着同一個動作,沒有什麼新鮮可言,但因爲裏面的人是他,所以倒不是不可以接受。
就在她等着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請問你是阮女士嗎?這是你的外賣。”一個外賣員小跑了過來道,這裏就她一個女的,應該說的就是她了。
阮醉薇看了一眼外賣單上的電話尾號,確認是正在訓練的人點的,接過去後就道了聲謝謝。
打開看了一下,是奶茶,熱的,也是她最喜歡喝的。
一個人細心起來是真的很細心。
若是追她也就算了,重點是他平時就這樣,這就很難能可貴了。實際上雖然還沒有到時間點,但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了。
而此時,公寓裏,譚紹看見她不在,詢問了一聲新來的隊員,聽到他說去找陳天瑞了,臉上的表情更加冷肅了,曾經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這絲冷肅是針對阮醉薇的,然而如今是針對後者的。
哪怕同爲隊友,可他還是忍不住生出嫉妒,對陳天瑞能得到她青眼的嫉妒,譚紹也知道自己先前做得不對,但他已經在彌補了。
爲什麼她能對所有人笑臉以待,在看向自己時卻總是疏離萬分?垂落在身側的手握緊,眼裏有些不甘,哪怕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但明明是自己先認識她的啊,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一早就知道是她,他絕對不會無視她,並且冷言冷語,當初他有多冷漠,現在他就有多後悔。
等到阮醉薇和陳天瑞有說有笑走回來時,他一雙藍色的眸子就猶如冰一樣刺骨,他可以容忍自己輸給別人,卻不能容忍自己輸給他。
爲什麼學校裏那麼多富二代她都看不上,最後選擇了陳天瑞?論容貌,比他好看的多了去,論錢財,他不是富二代出生,雖然手頭上有點錢,但也只是一般,出身給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助力,還有一個母親要贍養,她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明明她可以有更優的選擇。
隔着一層樓,陳天瑞和譚紹對視,誰也不讓誰。
阮醉薇沒發現到他,看到身旁的人的視線,也抬眼看了過去,笑容下意識斂起,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然而譚紹的目光卻落到了她拉着陳天瑞的手上,他們居然已經親近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讓他心中生出了一股緊迫,但又不知道如何下手。他向來都是被別人捧着的對象,還從來沒有放下身段去追求一個人。
所以當聞致遠聽到他詢問起怎麼追人時,差點沒驚呆了,“你要追人?以你的人氣還有樣貌有誰值得你親自下場追的?”只要小手一揮,不自然有人送上門嗎?
譚紹聽到後皺了下眉頭,“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是真的想問你。”他女朋友多得是,所以他是怎麼追到那些人的?
這就難爲聞致遠了,“我也沒追過人,你知道的,那些良家婦女我不禍害的。”因爲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她們在一起,所以都是利益交換,一個要錢一個要色,真談感情,他得頭疼死。
“怎麼?你該不會是想來真的吧?”他有些驚訝問道,以他的家世,想要娶一個普通人可不容易,最好的還是要守住一顆心,女人嘛,到處都是,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
譚紹藍眸閃過認真神色,“可是其他人都不是我想要的。”但凡她不再出現在他面前,他都忍住不再去見她,但是她偏偏出現了,而且還是這麼近的距離,這讓他怎麼放棄?
譚紹自出生以來,要什麼有什麼,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唯獨她是個例外,他很難不產生執念。
聞致遠聽到這裏時,還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圈子裏娶一個普通人也不是沒有人,但是當聽到面前的人說想要追求的人已經有喜歡的人時,還是忍不住驚訝了下,狐疑地看向身旁的人道,“你該不會想要當男小三吧?”堂堂的譚家大少,居然也要
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譚紹聽到後聲音冷了下來,“他們還沒在一起呢,算不上男小三。”當然,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就算真在一起又怎麼樣?又還沒有結婚,結婚還能離婚呢。
聞致遠看出了他的決心,這時候也沒有再說什麼了,給他出謀劃策道,“我也沒太多追求經驗,感覺女孩子都喜歡包和首飾,雖然我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是什麼樣的,但是試試總是可以的。”
“對了,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嗎?可以邀請她參加,邀請她總做得到吧?”他狐疑地看向面前總是冷着臉的人,如果他連這都做不到的話,那乾脆也別追求了。
也是這時候譚紹纔想到她還欠自己一個生日禮物,儘管知道她不會太用心準備,然而這時候他也有些期待了起來。
只要是她送的,不管是什麼,他都喜歡。
而此時一通電話打進來,到底是讓他眉頭皺得更緊了,“隊長,你要我盯着陳哥,他和助理似乎在一起了。”新隊員看着大廳裏牽着手並排坐,一點也不掩飾的人,猶疑的地對着電話裏的人打小報告道。
俱樂部裏的其他人更親近陳天瑞,但新來的兩個隊員卻是更親近譚紹,畢竟強者誰不敬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