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清楚在這片林子裏走了多久了,更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只知道在這樣繞來繞去之後,我早就沒有了距離感了,也完完全全弄不清自己在哪。說真得,我可是很少有這種感覺的,畢竟拜我那超強的記憶力所賜,只要走過一次的路就絕對不會忘記,可是,這次不知怎的,偏偏越走越迷糊
而黑白那小傢伙則更是沒走多遠就喊走不動了,主動要求回到寵物空間睡覺。說實話,我還真羨慕它耶,走不動了還有寵物空間可以待,哪像我,再累都待繼續走。
雖說感覺有些莫名,但問問身邊的那傢伙,他卻又無論如何都不肯告訴我要帶我去哪兒,害我不得不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要把我給賣了?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九尾狐,應該會比較值錢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當口,冽風終於停下了腳步,連帶着被他一直拉着的我也終於可以停了下來。
“前面就是了!”冽風伸手指着樹林的前方,我順着他所指的望去,那裏仍然除了樹什麼都沒有,我奇怪的轉頭望向冽風,他輕輕一笑道,“你往前走幾步看看!”
走幾步會有什麼不同?我心中邊想邊照着他的話往前走去,大約走了十幾步後,突覺眼前一片開闊,明明剛剛還在眼前的樹林不知怎的就不見了,只有一湖泊在不遠的前方,那湖泊並不算大,其周圍則被無數的樹木所環繞着。
我加快腳步往湖跑去,那湖相當清澈。而且看上去還金光閃閃的,好奇之下,我定睛一看。這才知那正閃着金光的並不是湖水,而是那湖中地魚。那魚大約只有手掌般大,身上的鱗片正泛着金光,那金光使得整個湖都隨着一閃一閃,煞是迷人。
“這裏怎樣?”不知不覺間冽風已經來到我身後。
“真漂亮!”看在湖那麼漂亮的份上,害我走這麼地路就不跟他計較了。只是“爲什麼不讓飛羽直接飛過來呢?”停在那麼遠,不會是故意要我多走路吧?
“這裏的樹林其實是一處陣形,從空中是沒有辦法過來!”
陣形??原來如此,難怪我會搞不清楚方向啊
我蹲下身,鞠着一些水聞了聞,這水有一些莫名地香氣,令人感覺相當舒暢。而喝在口中的感覺又是如此的香甜。
“你怎麼會知道這裏的?”我隨口問道。
“無意中走入那片林子,卻發現怎麼都走不出來了,等我走出來之後就發現這裏的!”冽風在我身旁坐下。看着湖說道。
聽他說地那麼輕鬆,但我想真得要從這個陣式中走出來應該沒那麼容易吧?除非“你會陣法?”
“哈哈,本來是不會的。但走出來之後就會了!”
原來如此,他真是太厲害些了吧?!
“喜歡這裏嗎?”
“嗯!”我點點頭。索性脫下輕雲。將腳浸入湖中,湖水涼涼的。讓人從心中感到一陣舒暢。
而冽風則站起身,在周圍砍了些樹枝並搬了過來,說是要烤魚給我喫,有東西喫當然好羅,更何況湖中的魚長得如此惹眼,我早就覬覦多時了,現在既然有人願意烤給我喫,我當然趕忙鼓掌以示鼓勵和支持。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烤魚便好了,咬在口中,方感這魚實在是如它外貌般美味之極。
系統音:“玩家緋雪食用息魚,體質
啊?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魚,加體質?
“只有喫第一條時纔會有效,以後的就像普通魚一樣!”
咦?他怎麼知道我正在想這個?系統提示音應該只有我聽到啊!這傢伙有時,喔,不,應該是經常讓人難以捉摸,似乎什麼事都瞞不過他一樣。這不,我只不過稍稍瞥了他一眼就被逮個正着,“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誰胡思亂想啦,我這不好好在喫魚嗎?對了,這魚即然本身就有這種功效,那麼我的“藥膳術”用上去會不會又產生什麼有趣的東西呢?想着,我忙將手上地那半條魚啃完,開始着手我的“研究”了。
雖說我比較怕麻煩,但如果真對什麼事有十足興趣的話,可就完全不顧不上什麼麻煩不麻煩地,真一動起手來,任誰都叫不下來。
而且,我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如果只是爲了這些魚的話,應該不會用到這麼大地陣式來保護吧?說不定這附近還是什麼東西,而魚只是一種僞裝。報着這種信念,我便開始尋找起來。
我尋找地方法很簡單,對任何我覺得奇怪的東西使用“鑑定術”,如果真地有好東西的話,我那半吊子的“鑑定術”是絕對看不出名字來的,而只是一般的花花草草的話,在我的“鑑定術”就會原形畢露。
就這樣繞着湖走了兩圈,沒有辦法鑑定出來的只有一樣東西:一種長得很奇怪的菌類。
我小心地想將它採下,可即使我現在的“採集術”已經到了中級也接連失敗了好幾次,方纔完整的採下一朵,細細打量着,那菌菇傘面頗大,整體上呈淡紅色,傘面上還有一點一點的黑色斑紋照理說,長成這樣的菌菇應該是有毒吧?“你已經玩了半天了,玩出什麼明堂來沒有?”
“誰在玩啊!沒見我正努力做研究嗎?”我瞪了那從始至終就坐在那兒看着我的人一眼,雖說我人生80%以上的時間都在玩,但難免也會有認認真真的時候的啊!
“那研究得怎麼樣了?”
“不告訴你!!”我朝他做了個鬼臉後,又繼續觀察着手上那奇怪的菇怎麼看怎麼覺得它應該有毒,不知道能不能放進魚湯一起煮呢?煮了以後又會不會喫死人呢?真是傷腦筋啊!!
不過,科學研究就應該有種捨己的精神纔是,身爲一個研究者又怎麼能向未知的事物屈服呢?!想到這裏,我雙眼一閉,二話不說,拿起那菇就放進嘴中,“緋雪!!”只聽冽風驚呼,但卻已然慢了一步,我早就一口咬下,緊接着眼前一黑,就什麼也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