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楊江波將目光投向程破曉,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冷冷道:“程大人,小人憑藉三分挫技取勝,不知道可否爲國效力?”
程破曉冷哼一聲,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道:“閣下英明神武,實在乃我泱泱華夏之幸。”
楊江波沒有說話,似笑非笑着下了臺。
程破曉又往身後招了招手,登時見兩個老者走了上來。
他們一人穿着白色華服,一人穿着黑色華服,如同黑白無常一般。
場下又有知情的人士說道:“這兩人莫不是江湖人稱“黑白無常”的孫爲金和孫爲銀二老。”
又有人附和道:“是了——這‘黑白無常’二人年輕是時候一度叱吒江湖,線上的兄弟留下一句老話叫:寧見地獄閻王,不見黑白無常。”
原來二人不是像黑白無常,二人在江湖上的名號就是“黑白無常”了。
程破曉頓了頓,突然笑着道:“各位好漢,我手下這‘黑白無常’二老常年一起戰鬥,從未分開,你們也可以派上兩個人。”
楊生智、廖燕娥一聽,立刻站了出來,運起輕功上了擂臺,拱手道:“就讓我們夫妻倆對付黑白無常二老吧!”
擂臺下的人一見楊廖夫妻二人手拿龍鳳雙刀,登時驚呼。
這時候又有人大叫道:“這兩位莫不是江湖人稱‘俠侶雙刀’的楊生智和廖燕娥夫妻二人!”
今天他們的驚呼可不少。
一下子見了這麼多江湖上提的上名號的人物,內心的震撼自然不小。
“黑白無常”二老也上了擂臺,掃了一眼楊廖夫妻二人,笑着拱手說道:“久聞‘俠侶雙刀’夫妻二人一手刀法配合的爐火純青,今日正好有機會領教領教!”
楊生智也笑道:“‘黑白無常’二老乃是江湖前輩,德高望重,怎的會淪爲這般地步。”
楊生智本想說他怎的淪爲程破曉的走狗。
心頭一想,連忙改口。
孫爲銀瞪着楊生智,臉色突然就變了。
楊生智雖沒說出口,但他卻猜出一二。
他冷冷盯着楊廖夫妻,厲聲道:“廢話少說!”
話剛說完“黑白無常”就攻了上來,這二人並不用兵器,使得正是掌法。
不知情的人肯定會道他們喫了沒有兵器的虧。
但他們卻不知道,“黑白無常”二老苦練於掌法數十載,又加兩人配合縝密,曾經憑藉一手好掌擊敗多少武林高手。
若是強叫他們使用兵器,他們反倒會覺得自己喫虧。
不用兵器,正對兩人胃口。
楊廖夫妻二人行走江湖也有不少時年,自然知道他們的掌法非同小可,當下也連忙提着雙刀迎了上去。
金光閃動,龍鳳雙刀劍倏地向“黑白無常”二老砍去。
楊生智與孫爲金對上手,廖燕娥與孫爲銀對上了手。
兩人刀法迅捷,全力相搏。
只見楊生智朝孫爲金右手臂砍去,孫爲金急忙手臂一縮,突然見他刀柄向上一揚直朝自己下巴削去。
孫爲金自知龍鳳雙刀削鐵如泥,若是讓他碰到了,下巴指不定會被削掉多大一塊。
他連忙抬頭一昂,向後退了兩步。
可誰知道他這一退,楊生智的雙刀直接攻向了孫爲銀。
他才明白楊生智剛纔只是虛晃一刀,真正的目標卻是孫爲銀。
聲東擊西,實乃明智之舉。
孫爲銀霎時間見兩人四刀齊朝他砍來,一時間哪能應付過來。
腳步緊湊,被打的節節敗退,突然露出破綻,楊生智抓住破綻,攻了上去。
只見刀柄剛要揮出,耳聽後面傳來呼呼風聲。
楊生智大喫一驚!
他明白是孫爲金攻上來了。
楊生智急忙收回那一刀,向右閃了兩步,轉過身來,就見孫爲金掌心朝自己胸口打來。
他心中一震,連忙提起雙刀格擋在胸口,卻是刀鋒向外。
楊生智倒也是聰明,孫爲金見他刀鋒朝着自己,若是一種打下去,自己的手便也就作廢了。
他急忙將右掌向上一抬,楊生智一見,右腳離地半抬起,左腳做金雞獨立狀。
他稍稍一彎腰,避開孫爲金的掌法,右腳登時凌空一蹬,整個身子竟順着左腳旋轉。
這一轉便是將上半身繞到孫爲金身後,楊生智連忙抓住機會,雙刀直接刺入他的背部。
血沿着刀刃留下來了!
孫爲金此時臉色已經鐵青,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突然好大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楊生智將雙刀抽出,只聽得一陣龍吟,孫爲金應聲倒地。
孫爲銀見戰友倒地,心下暗道不好。
楊生智卻沒有片刻停留,立馬提着雙刀向孫爲銀攻了上去。
楊廖夫妻一人在前,一人在後,一時間將孫爲銀團團圍住。
孫爲銀被兩人一圍,登時竟有些慌了手腳,雙掌不知道要如何使出。
想楊生智和廖燕娥兩人齊攻他本就難以應對,況且二人手中拿的的還是雙刃。
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是四把刀!
楊廖夫妻二人見他慌了手腳,不等他反應過來,四把刀齊攻而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直刺入他的腹部。
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來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有同樣的不甘!
每個人都不甘死於非命,他也不例外。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已經無法挽回了。
他沒有閉上眼睛,死不瞑目,難道是他最好的歸宿嗎?
楊生智和廖燕娥將雙刀拔出,隔了半晌,拱手說道:“程大人,我們夫妻二人可有爲朝廷效力的能力?”
程破曉的臉色早已經十分難看,他本來想將在座的武林人士都殺害。
沒想到現在這些武林人士一個沒死,自己手底下的人卻死了不少。
楊廖夫妻二人不等程破曉答話,笑着便下了擂臺。
程破曉朝家丁揮了揮手,皺眉道:“將臺上的屍體抬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朝身後的人招了招手,其中一個長相醜陋的男子站了出來。
男子手拿一把鐵摺扇,低下頭輕聲說道:“讓我去吧!”
程破曉淡淡點頭,冷冷說道:“你可不要給我出什麼差錯”
依程破曉說得話,顯然是很看重這人。
男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縱身一躍便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