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靈幻猴聽到歐陽馭這話,可着實是氣的它不行,一又猴眼惡狠狠的瞪着歐陽馭,靈幻猴便是氣的嗚出聲來,恨不得將歐陽馭生吞活剝了。
歐陽馭則是理也不理它的伸手拿起鐵尺,走向旁邊候着的蕭山。
走到蕭山面前,歐陽馭將鐵尺交還給蕭山,對蕭山說道,“這鐵尺現在物歸原主,你快拿着鐵尺回去古山吧!這樣的神兵利器,留在這裏也不是好事,還是哪裏來的放回哪裏的好。”
“前輩所言極是,蕭山拿着鐵尺去和蔓言她們道個別,立馬回去古山。”蕭山恭敬的應道。
“嗯,我也得提着這靈幻猴,去一趟千逆河,將它還給千鬚子那老混蛋,還得去陪他下一盤棋,那你去吧!我也要去千逆河了。”歐陽馭點點頭,回了蕭山這麼一句,他便是走回石臺前,提着動彈不得的靈幻猴,破開一道空間通道朝着千逆河而去。
蕭山站在原地,看着一臉痛苦的靈幻猴,心裏直髮笑,這傢伙想喫仙桃的想法,恐怕是要落空了。
而直到歐陽馭提着靈幻猴離開,蕭山方纔握着鐵盡出了山洞,回去了之前住的小院之中。
此時小院的兩個房間內。
龍笑風與姬龍二人正分別照顧着冷蔓言和姬瑤,蕭山進到小院便是徑直的去了冷蔓言所在的房間,走進冷蔓言的房間中,蕭山看着躺在牀上一臉虛弱的冷蔓言,他不禁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現在可還好?”
“我沒事,謝謝蕭山族長關心。”冷蔓言微笑着應道。
“那就好,我是來給你們道別的,我要拿着鐵尺回去古山了,你好了以後,隨時歡迎你們來蕭族。”蕭山看着冷蔓言和龍笑風,誠心的對二人說道。
冷蔓言和龍笑風自是感激的點頭,心裏十分開心。
道完別後,蕭山便是起身離開,龍笑風親自將之送到院外,直到看着蕭山破開一條空間裂縫,快速離去以後,他方纔邁着步子回到了冷蔓言的房間之中,他剛走回房裏,紅妖便是手捧着一碗紅棗甜湯,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走進來紅妖便是張嘴對冷蔓言說道,“姐姐,我和仙兒姐姐熬了點紅棗甜湯給你們喝,你快喝了再休息吧!這很補血的。”
“戰仙兒會給我熬甜湯?”冷蔓言有些驚訝的反問。
“姐姐啊,別看仙兒姐姐平時和你吵吵嚷嚷,勢不兩立的,其實她人心也不壞,挺好的,你就別和她過意不去了,仙兒姐姐畢竟也是個苦命人,你又何必和她鬧騰呢?”紅妖座到牀邊,開口勸慰起冷蔓言。
一邊替戰仙兒說好話,紅妖一邊拿着湯勺盛起甜湯餵給冷蔓言喝。
冷蔓言喝着這甜甜的紅棗湯,心裏也是有些莫名的意味,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其實戰仙兒也並不壞,不過就是和她吵兩句嘴罷了,自己又何必一直那麼氣她呢?想到這些,冷蔓言心便軟了下來。
紅妖樂的抽抽嘴角,把一碗甜湯喂完冷蔓言以後,紅妖纔將湯碗放到一邊,對冷蔓言說道,“姐姐,你們現在也解了體內的封印了,我也是該離開了。”
“你要走?”冷蔓言驚問。
“對啊!我得去春宵國幫火麟纔行,這麼多年沒和他見面了,我也該去見見他了,而且現在火妖一族的族人恐怕就剩下我們兩了,我不去幫他,誰又能幫他呢?姐姐之前說的對,我是該去助他振興我們火妖一族纔是。”紅妖臉上帶着悲傷的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和龍笑風對視一眼。
兩人到是覺得,紅妖的說法其實一點兒錯都沒有,如今十大妖族族族自危,風妖一族滅族的只剩下了風穹一人,而火妖一族恐怕也只剩下了紅妖與火麟二人,至於其它幾個妖族,冷蔓言和龍笑風沒碰到,暫時還不知道它們的情況,可能現在唯一好一點的,就只剩下木妖一族了,至少木妖一族還有上千族人存在,這在十大妖族裏,算是最完整的一個妖族了。
心裏想到這些,冷蔓言也是點頭應道,“那行,你去吧!火麟會來參加百武鬥,咱們就兩個月後,在百武谷相見。”
“那我就不能繼續留在姐姐你們身邊相助了,姐姐一定要好好保重。”紅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表情十分情深意重。
“去吧,你也小心一些,一路走好。”冷蔓言不再多說,吩咐紅妖離開。
紅妖起身,給兩人行了一禮之後,這才邁着步子走了出去,走到對面的房間看了看姬瑤,與戰仙兒道了個別以後,紅妖這才破開一條妖道,朝着春宵國春都而去。
而繼紅妖之後,朱玉與秦柔二人也是相繼的來給冷蔓言和龍笑風道別,他二人收到苦道人的傳信,說是要他們立刻回去惑都有要事相商,所以兩人沒有辦法,只得先行一步,對此,冷蔓言和龍笑風則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直到兩人走了以後,冷蔓言才躺在牀上嘆道,“一個個都告別離去了,怎麼我這心裏還有些不舒服呢?”
“有什麼好不舒服的,又不是見不到了,你別想那麼多,好好躺着休息吧!把身體養好,我們也好早日回去惑都。”龍笑風拉起被子替冷蔓言蓋好,在她耳邊笑道。
冷蔓言正想說話,風穹的身影從門外跑了進來。
奔至冷蔓言身前,風穹對牀上躺着的冷蔓言說道,“冷蔓言,這奇陣閣裏有好多女人,我挨個求她們給我生個孩子,怎麼她們都是一臉惡相的瞪着我,對我又打又罵的,這是怎麼回事兒?讓你們女人給我生個孩子,有那麼難嗎?”
“呵呵”冷蔓言和龍笑風聽的呵呵直笑,一陣無語。
“怎麼了,你們笑什麼,是真的很難嗎?”風穹不停的追問。
冷蔓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傻寶了,最後她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龍笑風。
龍笑風立馬會意,對風穹說道,“她身上有傷,需要休息,這樣吧!你跟我出來,我慢慢給你解釋,怎麼樣才能讓一個女人給你生個孩子。”
“噢,那你好好躺着養傷吧,我們出去了。”風穹單純的應聲。
說完,他便是和龍笑風一起邁步走了出去。
冷蔓言看着兩人背影,她的臉上泛起了開心的笑容,樂了一陣,冷蔓言體內突然傳來一陣虛弱感,使得冷蔓言緩緩閉上雙眼,悄然的睡了過去,而在屋外的龍笑風,則是不停的給風穹解釋起了,怎麼才能讓女人給一個男人生孩子的事兒。
風穹聽的半知半解,不明所以。
最後,龍笑風見他這般傻樣,他只得直白的對風穹說道,“這樣吧!我給你說個最簡單的,也不和你繞圈子了,要想讓女人給你生孩子,那就必須先讓她們和你上牀。”
“上牀?上牀幹嘛?”風穹追問。
“上牀當然是睡覺了,還能幹嘛?”龍笑風攤手回道。
天穹伸手摸摸下巴,思考了一陣,他僵起臉看向龍笑風,爲難的說道,“我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睡,都習慣了,有個人和我一起睡,我真睡不着,還是一個人睡着舒服。”
“哎呀!此睡非彼睡,我說的此睡,是你把衣服脫光了,她也把衣服脫光了,然後你倆摟在一起,前後左右上下的一起運動,用你的長處補她的短處,把種給她播到她的體內去,這樣她就能給你生個孩子了?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你笨啊!”龍笑風伸手一拍風穹的腦門兒,很直白的給風穹解釋起來。
“這樣嗎?我還是不懂啊!怎麼補啊?女人短處在哪兒?”風穹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悶頭就回。
哎喲!龍笑風真的已經是被風穹這傻子弄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戰仙兒從對面的房間走了出來,一看到龍笑風拉着風穹站在院子裏,僵着張臉在那裏給風穹解釋,聰明的戰仙兒一下就明白龍笑風在給他解釋什麼,冷着臉走到兩人身前,戰仙兒瞪着龍笑風嬌笑道,“你別給他說這麼多了,他就是一傻子,長這麼大連女人身體啥樣兒都沒見過,你說也沒用。”
“難不成,你有啥高招兒?”龍笑風訕笑的追問。
“高招兒談不上,與其在這兒給他嘰裏呱啦的說,那你不如帶他去奇陣閣裏轉轉,隨便敲暈個女弟子,把她拉到房間裏扒光,然後讓他瞧上一番,指着女人身體上的各個地方,給他詳細的介紹一番,只有這樣他才能明白,要是你還能教他怎麼洞房的話,最好也一起教了,他試過一次,下次就不用你教了。”戰仙兒扯着小臉,壞笑的說了這麼一句。
說完,她便是一臉羞紅的轉身離開。
龍笑風伸手一拍腦門兒,心裏一下覺得,戰仙兒這說的挺對啊!那他還等什麼呢?立馬伸手搭上風穹肩膀,龍笑風這便是帶着風穹離開了小院,往奇陣閣裏轉去,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奇陣閣裏哪個倒黴的女弟子,會遭兩人的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