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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捧紅他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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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茜的房間裏。

她聽完莊如南的話, 沉思片刻。

莊如南提出來的法子的確冒險。

溫凱表現出彩,鏡頭很多時候都聚焦在他身上。他和班茜不合,今天的拍攝過程中一直在試圖撇下班茜, 減少她的精彩鏡頭。

那麼,只要不讓溫凱撇下班茜就好。

這檔綜藝,多數情況下五位嘉賓都是一起行動,但也有分頭行動的時候。

如果班茜同意莊如南的提議,莊如南等會兒就過去和節目組商議,請他們多將溫凱和班茜分配在一塊兒。

班茜緊抿雙脣,“莊姐, 我的咖位可比溫凱高多了,現在卻是我反蹭他的熱度……”

淡淡的屈辱升騰而起。

自從她火起來後, 是多久沒經歷過這種情況了。

“這檔綜藝,溫凱比你有優勢很多。他是嘉賓裏唯一的男性, 而且家世擺在那裏,還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法語。他把節目組的安排都給打亂, 強行讓節目組和你們跟上他的節奏。你在巴黎人生地不熟, 不這樣做, 你想怎麼搶鏡頭?”

說到這個, 莊如南也覺得惱火。

溫凱硬生生把這檔綜藝往另一個方向發展過去了, 節奏現在基本掌握在他手裏。這和咖位沒關係,純粹是溫凱的實力以及家世大。

班茜要搶鏡頭,不得不接受現實,貼着溫凱蹭熱度。

莊如南都想好了, 必要時刻,完全可以讓班茜和溫凱炒一炒緋聞。

利害關係已經擺在班茜面前,還擺得明明白白。班茜深吸口氣,“那就拜託莊姐了。”

***

第二天上午,溫凱一行人出發前去附近的玫瑰園採摘玫瑰。

三四月份,玫瑰盛放得嬌豔欲滴。

一大清早玫瑰園裏就有很多工人在忙碌,他們正在小心採摘玫瑰,到時要將玫瑰送去研製玫瑰精油。

溫凱他們到達玫瑰園,感慨一番那漫山遍野的嫣紅瑰麗後,就被拉去臨時培訓,教他們如何分辨出什麼玫瑰可以採摘,什麼玫瑰還不夠符合要求,還教他們採摘的手法。

玫瑰上有刺,採摘時一不注意,很容易劃傷皮膚。

衡玉脖子上戴着攝像機,取得同意後,領着小秋往玫瑰園深處走去,隨意擺弄鏡頭,試圖找到最佳拍攝角度。

衡玉還幫小秋擺拍了不少張,小秋用相機查看照片時,臉上帶着些激動,“顧姐,你拍得太好了,我在你的鏡頭裏好上鏡。”

衡玉低低笑了兩下,“是你長得好看。”

被一個美人這麼誇獎,小秋俏臉微紅。

她覺得自己能被挑中成爲溫凱的助理,真是自己的幸運。溫凱哥和顧姐對她都很照顧,不嫌棄她做事莽撞,開的工資在業內算是偏高的。

小秋抬眼看向不遠處的衡玉,她站在玫瑰花叢旁,身上的長裙也是紅色的,和這一樹玫瑰花幾乎融爲一體。

美得讓人驚歎。

小秋興致勃勃道:“顧姐,你教教我怎麼用相機,我也給你拍幾張。”

這麼漂亮的一幕不留存下來太可惜了。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又往玫瑰園深處多走了一會兒。偶爾會碰上玫瑰園裏的員工,小秋驚訝的發現衡玉還用法語和對方聊了幾句。

——總感覺,好像沒什麼東西是顧姐不會的。

逛得差不多了,衡玉折返回節目組那裏,敏銳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

她看向溫凱。

好歹帶了溫凱一年,他現在臉色平靜,衡玉還是能感知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她才離開了一會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溫凱注意到衡玉回來,臉上冷意消退了些,朝她wink(眨眼)了一下。

衡玉勾脣一笑,回wink了一下,安撫溫凱的情緒。

溫凱……溫凱哪裏還生氣。

如果不是鏡頭正對準他,溫凱都想抬手捂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了。

春色漫山遍野,但有些人安安靜靜站在那裏,就比這漫山春色還要打動人心。

導演沒注意到溫凱的出神,咳了兩聲,“時間不早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溫凱回神,瞥了遠處的班茜一樣,臉上露出營業性質微笑,“可以了,我們大家抓緊時間。”

“那兩組人就出發吧。”

導演話音一落,溫凱揹着裝花的籃子往南方走去,班茜揹着籃子,抿脣跟着他身後。

老戲骨戲亦桐三人也各自揹着籃子,往北邊方向走去。

衡玉神色微冷,大概猜到剛剛的氣氛爲什麼會那麼古怪了。

這個採摘玫瑰的活動有必要分組嗎?在衡玉看來,沒什麼必要。溫凱作爲唯一的男嘉賓,應該幫四個女嘉賓充當跑腿的苦力纔對。

明明沒必要,節目組還是分組了。他們應該是注意到溫凱和班茜不對付,故意把兩個人湊在一塊兒製造話題度。

但……這分組分得也太刻意了,像是有人“強行建議”節目組分組一樣。

“是你向節目組提議的?”衡玉看向一旁的莊如南,淡淡笑問。

“我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只是奉勸你小動作少一些,也許班茜糊的速度還沒那麼快。”

“你——”

***

溫凱提着籃子,悠閒走在前面。

班茜穿着帶跟的鞋子跟緊他。

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長裙,鞋子是和這條長裙專門配套的。

這裏的路有些凹凸不平,班茜煩躁得要死,抿緊脣擺出一副難受卻還是強撐着的倔強模樣。

前方的溫凱突然停下腳步,他扭頭上下打量班茜幾眼,抬手拍了拍額頭,“班茜姐,不好意思啊,我一直沒注意到你來玫瑰園還穿了一雙帶跟的鞋子。”

溫凱左右瞧瞧,“這裏的玫瑰長得都不錯,我們就在這裏採摘吧。”

他套好手套,按照玫瑰園工人教他的方法,小心採摘下玫瑰,還一臉溫和的勸誡班茜,“班茜姐,你穿這雙鞋和這身衣服,幹活有些不方便,採摘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裙子這麼貴,出了什麼岔子那多可惜啊。”

每一句話,都是在暗暗指責班茜來幹活居然是這種打扮。

班茜抿脣。另一個女嘉賓的打扮明明和她差不多,也沒見溫凱指責對方。

不過在班茜同意下莊如南提議時,她就想過自己會受到溫凱的冷言冷語。

她邊採摘玫瑰,邊勾脣回應溫凱的話,“這鞋子是我沒注意,不過一點點跟的鞋,對我來說和平底鞋差不多,你別擔心我。”

“我也不心疼衣服,當時隨便選了這條裙子就穿上了,不過還要多謝你提醒。”

兩人你來我往,採摘玫瑰的時候還不忘互懟。

等溫凱摘滿一籃子玫瑰,要走去把玫瑰彙總時,他突然意識到不對。

班茜明擺着要和他綁定在一塊兒蹭鏡頭,他爲什麼要順着班茜的想法來。

果然,和班茜這種人站在一塊兒,連帶着他的智商也都被削弱了。

走去放玫瑰時,溫凱悄悄拿出手機,給於助理髮了條信息,讓於助理幫他聯繫《我們去旅行吧》節目組,他想要往這檔綜藝裏注資兩千萬。

他成爲投資人後,只要他不樂意,節目組就絕不能把他和班茜湊在一塊兒。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節目組再想製造話題,都要好好考慮投資商的想法。

兩國存在時差,不過於助理也回覆得很快:【剛剛顧小姐已經聯繫過溫經理,說服溫經理注資到節目組,而節目組會幫我們公司宣傳一款新上市的飲品。小少爺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和節目組那邊溝通,他們會給你行方便的】

溫凱看到“溫經理”三個字,眉頭一皺——溫經理不就是溫輝嗎?

顧姐姐是什麼時候有溫輝的聯繫方式?

她居然還能說服溫輝那吝嗇鬼投資一大筆錢到這檔綜藝裏?

想到當初溫輝第一次在溫家碰到顧姐姐時,還試圖從他這裏問到顧姐姐的聯繫方式,溫凱心中升騰起一股危機感。

以至於後來再回去採摘玫瑰,他都懶得搭理不停蹦噠的班茜。

節目一直在錄製,採摘完玫瑰,溫凱他們一行人喫過午飯後,會從玫瑰園出發前去廣場做演出。

他們演出賺到的錢到時候都會捐給國內山區的小朋友,爲他們添置一批圖書和文具。

溫凱問:“節目組會提供什麼道具嗎?”

導演回道:“音箱、話筒、吉他,就這三樣。你們今天上午在玫瑰園工作的薪水也會發放到你們手裏,可以用這筆錢去買你們需要的東西。”

既然是做公益,溫凱就用了心。

他忙前忙後,還趁着休息時間跑到衡玉身邊,問她有沒有什麼好的點子能提供。

衡玉左右環視一圈,踮起腳摘了一片葉子,擦拭之後抵在脣邊,吹奏成一首曲調悠長歡快的曲子。

吹了幾句,衡玉問:“要學嗎?”

“好!”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也不知道鏡頭什麼時候在他們身上聚焦。

時間有限,溫凱只學了一首曲子。

但一首也差不多夠了,用葉子吹奏曲子雖有新意,吹久了……他腮幫子酸得慌。

下午的錄製準備就要開始,溫凱像是不經意間道:“我剛剛給於助理髮消息,他說你聯繫上我堂兄,說服那吝嗇鬼注資進節目組來?”

“是啊,莊如南和班茜明擺着想綁定你一塊兒蹭鏡頭,看來前段時間那件事對兩人打擊很大,班茜咖位比你高,卻是她想捆綁你。”

溫凱撇嘴,班茜想捆綁他,他可不樂意被捆綁。

不過這偏題了,溫凱最關注的不是這件事。

溫凱輕咳一聲,試探性問道:“顧姐姐,我堂兄是怎麼拿到你聯繫方式的?”

“有業務往來,於助理問過我的意見後就把我的聯繫方式給溫輝了,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而且問題還挺大的。但溫凱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衡玉頗覺好笑,解釋了一句,“拿到聯繫方式也沒什麼,一直到今天纔有了聯繫。”

這爲的還是幫溫凱。

“噢噢噢,原來是這樣,我就是覺得我兩這麼熟,一定得好好和你強調,其實我堂兄溫輝那個人就是花心大蘿蔔,之前他還找我要過你的聯繫方式,明擺着居心叵測。”

說完,溫凱見導演朝他招手,一刻也沒多待,腳下生風溜了。

系統:【哼,最居心叵測的人分明是他】

覬覦它家零,以爲它這個智能系統看不出來嗎!

溫凱來到導演身邊。

導演領着他往角落走,兩隻手彼此一搓,呵呵笑起來。

溫凱瞬間了悟,大概是溫輝那邊和導演說了什麼,導演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導演,班茜和我捆綁搶鏡頭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這個要求你可以辦到嗎?”

“可以可以。”

導演連忙答應。

同時在心裏暗暗仇富,這些頂層富n代就是不一樣,砸個幾千萬注資,就只是爲了解決這麼一件事情。

***

浪漫二字,幾乎鐫刻在法國人的骨子裏。

廣場修建在河畔,下午天氣很好,廣場各個角落都有表演才藝的人。

他們望我彈奏小提琴、吉他,望我唱歌,甚至是當個浪漫的吟遊詩人歌頌那古老的傳說。

途徑廣場的人好像一點兒也不趕時間,碰到有意思的節目,就會下意識放緩腳步聆聽,一直到表演終了,笑着上前投入小面額的紙幣就離開。

比起很多國家,這裏的人生活節奏偏慢,也要更爲尊重藝術。

溫凱他們是乘坐公交車去廣場的,在路上時,衡玉把幾個想法都告訴溫凱,比如該怎麼佈置表演場地才能更出彩,怎麼表演更容易讓遊人注意到他們。

既然是在浪漫之都,那就要好好從“浪漫”二字入手。

下了公交車,選好表演場地,溫凱讓幾人稍等,他要去買些東西。

班茜笑意盈盈道:“需要我們幫忙嗎?表演是大家的,你別一個人太辛苦了。你在我們幾個人裏年紀最小,姐姐們多照顧你些也是應該的。”

溫凱笑得燦爛,“沒事,我跑過去,很快就能回來。”

他還“友情”提醒班茜,“班茜姐,你好好準備節目,我們等着你一鳴驚人呢。”

——忙去吧,什麼事都要摻合幹嘛。與其在我這裏蹭鏡頭,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表演上。

他情商不錯,但對這種不要臉的人,他還是別講究什麼紳士風度了。

班茜笑意微僵。

兩人的摩擦,另外三個嘉賓都看在眼裏。但理全都在溫凱那裏,她們當然不會幫班茜說什麼話,只是偶爾場面太僵纔會出聲打圓場。

很快,衆人分頭行動。溫凱買回來一大塊布和顏料,讓會畫畫的影後嘉賓在布上作畫,準備認真。

等到正式表演時,溫凱用葉子吹奏曲子的表演吸引來不少關注的目光。

這類型的表演很新奇,曲子也是真的好聽,悠揚輕快。

憑這一個表演,溫凱依舊牢牢霸佔着最高光的鏡頭。

影後嘉賓畫了畫,也很不錯;老戲骨嘉賓給衆人買水,體貼細緻,開腔唱戲曲更是讓人耳目一新。

班茜和另一個年輕女嘉賓都是唱歌跳舞,兩人節目重合,又不是那種專業選手,唱的還是不精通的英文歌,最後表現平平。

班茜暗暗磨牙。不知道是不是她和溫凱氣場不合,明明以前參加綜藝節目,她都很如魚得水,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有心無力。

衡玉對溫凱他們的表演不感興趣,她抱着自己的攝像機,在廣場四處走動,尋找合適的攝影角度。

小秋也跟在她身邊。

兩人還去畫了速寫畫。

握着包裝好的畫卷,小秋有些暈暈乎乎的,“顧姐,這一趟我們明明是過來工作的,但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只有溫凱哥是在認真工作,我其實是跟着你在旅遊度假。”

衡玉用麪包碎屑喂廣場的鴿子。

鴿子已經熟悉人的投餵,她和小秋走進去,鴿子們依舊歡快在地上蹦蹦跳跳,沒被驚動得飛起。

衡玉把麪包碎屑倒在手心,四處揮灑,她身邊頓時聚集起一層層鴿子。

聽到小秋的話,衡玉輕笑回道:“是心態問題。”

她難道沒有認真工作嗎?經紀人該做的工作,她都已經完成得無可挑剔,也能夠保證溫凱在鏡頭前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這就夠了,剩下的時間該爲自己留出來。

***

巴黎拍攝計劃第三天。

莊如南去找導演打聽今天的安排,話裏話外暗示,如果有機會,希望導演繼續把班茜和溫凱湊在一塊兒做搭檔。

這件事對班茜和節目組來說,是一個雙贏局面。

昨天導演同意得非常爽快,今天他聽到莊如南的話,卻打起了哈哈,“莊小姐,這個嘛,我們盡力安排。”

莊如南蹙起眉,試圖再勸,導演擺手,“我這邊還有事,就先過去忙了。”

腳步飛快離開。

這個點還早,沒開始錄製綜藝,溫凱拎着自己剛做好的三明治來找衡玉,和她坐下一塊兒喫早餐。

瞧見莊如南湊過去找導演,溫凱一樂,“她肯定又想讓導演把我和班茜湊在一起合作,不過這一次她肯定想不到自己會碰一鼻子的灰。”

這檔綜藝多好玩多有意思,怎麼就多了班茜和莊如南這兩個人呢?

不然他的心情可以更美妙些。

“顧姐姐,今晚節目組沒什麼拍攝計劃,我當導遊帶你到處走走吧。塞納河畔附近有一家法式大餐特別正宗,我們晚上可以過去喫,喫完正好去逛塞納河畔。”

溫凱暗戳戳提議。

兩個人出去遊玩,四捨五入,就能相當於兩個人出去約會了!

衡玉點頭,“你安排就好。”

懷着愜意的心情錄製綜藝,即使是看着礙眼的班茜,溫凱都沒心思開懟。

綜藝終於錄製完,溫凱精心打扮過,等他過去隔壁別墅找衡玉,看着穿戴整齊俏生生站在衡玉旁邊的小秋,他意識到了不對。

——小秋可能,大概,也許……也要跟着他們出去玩!

“小秋你也在啊。”溫凱和她打了個招呼。

小秋一臉激動點頭,她這還是第一次出國,現在特別興奮。

看着小助理臉上的興奮,溫凱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樂意她跟去。

只能趁着小秋不注意,湊到衡玉面前抱怨,“顧姐姐,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的。”

“嗯?”衡玉尾調上揚,略一抬手,幫溫凱把歪掉的鴨舌帽戴好。

雖然是在國外,他還是要戴着帽子,不過口罩就不需要了。

幫溫凱理正帽子,衡玉方纔笑問:“你剛纔在說什麼?”

所有的鬱悶,都因爲對方的一個舉動消散無蹤。溫凱悶聲道:“沒什麼了。”

即使沒照鏡子,他也能感受出來自己的耳尖泛紅了。

這人真過分。

怎麼能這麼會撩。

衡玉勾脣,“那我們走吧,別讓小秋在前面久等。”

***

溫凱推薦的這一家法式大餐味道確實不錯。

喫完晚餐,從餐廳走出來時,天際已經浮現出月亮。

此刻的巴黎星光璀璨,燈火輝煌。

三人隨意漫步在塞納河畔,溫凱起了個話題,向衡玉和小秋介紹着一旁的埃菲爾鐵塔的歷史。

聊着聊着,溫凱指着不遠處,奇道:“那邊好像有熱鬧瞧,小秋,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小秋起了些興趣,但又不好意思讓她的兩個老闆等她,“溫凱哥你們過去嗎,你們不去我也不去了,其實我也不是非常好奇。”

“沒事,我和顧姐姐就站在這裏欣賞夜景等你。那裏的熱鬧非常值得一瞧,你都來到埃菲爾鐵塔底下,還錯過就太可惜了。”溫凱的忽悠張口就來。

衡玉兩隻手插兜,眺望遠處的夜景,任憑溫凱忽悠小秋。

夜晚天涼,她風衣衣襬被夜晚習習涼風吹得微微掀起。

小秋走後,溫凱問她:“會不會覺得有些涼?”

衡玉回神,扭頭看向他,輕笑道:“還好。”

兩人靜靜站在一塊兒,沒有人刻意起話題,就靜靜欣賞着塞納河畔的夜景。

突然,溫凱問道:“顧姐姐,你會不會覺得跟組看我錄製綜藝、拍戲很無聊。”

衡玉略有些詫異,“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歡這個職業。有時候覺得,你不站在鎂光燈下被無數粉絲們追捧喜愛,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惜的事情。”溫凱直直望進她的眼裏,目光真摯。

“到目前爲止,我還是很喜歡這個職業的。況且我最不喜歡半途而廢,已經把你帶到現在這個高度,我還會繼續走下去,直到把你送上娛樂之巔,順便成就我金牌經紀人的名頭。”

比起站在鎂光燈下,衡玉還是對經紀人這個初次接觸的職業更爲感興趣

兩人聊天時,小秋已經湊完熱鬧回來。

衡玉說:“明天還要繼續錄製節目,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

巴黎之旅只有短短一個星期時間。

這一個星期,其他嘉賓都過得開心愉快,只有班茜心中後悔。

她覺得自己答應參加《我們去旅行吧》的錄製,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錯誤。溫凱這傢伙簡直是和她死磕上了,想方設法壓制她,不給她在鏡頭前有太多的展示機會。

而且節目組不知道爲什麼態度大變,明明一開始對她和溫凱搭檔十分樂意積極,後面班茜和莊如南三番兩次暗示,節目組都不爲所動,再也沒把溫凱和班茜湊在一塊兒做搭檔過。

沒辦法搶到綜藝鏡頭,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算是浪費了。

讓班茜最擔憂的是,她只有這一期搶不到鏡頭嗎?下一期、下下期能不能就打破這種狀況?

如果不能,她這兩個月的時間都白費了。

心中一焦慮,班茜的皮膚狀態變差很多,上妝花的時間越來越長。

離開巴黎前一天,溫凱的同學邀請溫凱去莊園玩。

節目組原本已經安排好拍攝地點,但那隻是一條普普通通的街道。

貴族式的莊園和普普通通的街頭,節目組閉着眼睛去選,都會選擇參觀貴族式的莊園。

不過導演有些擔心,“我們要開展好幾項活動,在莊園裏方便嗎?”

溫凱點頭,“放心吧,沒問題的。”

這都是小事,他之前已經和同學溝通過了。

“所有地方都能允許拍攝吧,也包括人嗎?”

“都可以。”

進入莊園錄製綜藝,等溫凱的同學出來時,攝影師不由把鏡頭對準了他——這絕對是一個標準的金髮碧眼白皮帥哥,和不同類型的溫凱站在一塊兒,各有各的帥氣。

在這個莊園開展活動,溫凱肯定是絕對主角,班茜想表現自己更難了。

她心中鬱悶,氣得要死,偏偏一急起來,做遊戲時失誤更加多,好幾次拖了隊友的後腿。

這時候鬱悶的人不止班茜,還包括她的經紀人莊如南。

一直到入夜,在莊園裏喫過一頓豐盛的法式大餐,巴黎的錄製就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上午,衆人趕去機場,從巴黎飛回海市修整一段時間。

溫凱嚮導演打聽下一個城市是哪裏。

得知是荷蘭的首都阿姆斯特丹後,溫凱眉梢微揚,有些意外。

導演的心立刻揪了起來,“怎麼了?你在阿姆斯特丹難道又有什麼朋友、同學?還是說你家在那裏又開設有分公司?”

溫凱笑而不語。

導演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覺得自己已經酸成一顆檸檬精!

衡玉一直站在不遠處等溫凱,注意到導演表情不對,等溫凱走回來時,她奇道:“你和導演說什麼了?我看他臉色不太對勁。”

說到這個,溫凱忍不住哈哈一笑。

“我問導演下一個城市是哪裏,他說是阿姆斯特丹,我當時心想這個城市好像沒什麼認識的人可以幫我開掛,結果導演自己嚇自己,以爲我在那裏又有很多朋友,我就順着他的話默認下來。”

他什麼都沒說,是導演自己腦補能力太強大了。

衡玉笑了笑,和溫凱一塊兒拖着皮箱往外走,邊走邊道:“你出道一週年的紀念日就在五天後,到時候和節目組商量一番,允許你在阿姆斯特丹開一場直播。這個季節,那裏的鬱金香應該開得十分熱烈。”

隨便找一處鬱金香花海作爲直播地點,都很有特色。

溫凱笑着點頭,“好久沒和粉絲互動,我還挺想唸的。”

在海市修整四天,衆人再次出發,飛往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

在阿姆斯特丹,溫凱雖然沒什麼認識的人,但一系列狀況完全就是巴黎的翻版。

——溫凱和節目組鬥智鬥勇,互有勝負,一個人就承包了大半的高光鏡頭。班茜依舊沒有被拍下過什麼精彩鏡頭。

阿姆斯特丹之後,衆人又去了馬來西亞。

溫凱在馬來西亞的朋友不少,他家還開有分公司在這裏。

班茜每天都在參與錄製,卻表現得像個平平無奇的路人一樣。

這時候,她終於有些慌了。

要知道,《我們去旅遊吧》一共會去四個國外城市,每個國外城市拍成兩期節目,每一季總共有八期節目。

現在錄製進程已經過半,她卻還是像個打醬油的一樣。

“莊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班茜慌道。

莊如南緊蹙眉頭,“我也知道不是辦法,但這一個月裏,我們什麼法子都試過,你看看有什麼效果嗎?”

有時候不僅沒有效果,還起了反作用。

班茜垂下眼,顫抖着聲音道:“我真是後悔了。”

也許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後悔的,是參加《我們去旅行吧》這檔綜藝,浪費掉幾個月時間,還是……當初轉投其他經紀人手底下,還對顧衡玉趕盡殺絕。

莊如南的聲音很輕很淡,“我也後悔了。”

她開始懷疑,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到底是她的能力不足,還是因爲其他什麼原因呢?

她費盡心思將班茜搶到手裏,明明是想把班茜送到一線,送到更高的位置,爲什麼她會把人越捧越糊?

“沒事。”莊如南勉強振作,“只是浪費了幾個月時間,你回去後好好和小柯總撒個嬌,讓他多幫你爭取些資源,你的熱度會慢慢回去的。”

“好!”

班茜現在也沒想“她什麼時候能擠進一線”這個問題。

目前這種情況,她能穩住熱度保持在二線地位就已經很好了。

***

班茜已經處於服輸狀態,不再刻意爭搶綜藝的鏡頭。

她服輸後,溫凱在綜藝裏玩得越發開心,如魚得水。

隨着第四站馬來西亞的結束,這一季《我們去旅行吧》的錄製順利結束。剪輯大概要花上一兩個月的時間,在暑假時就能播出來和全國觀衆們見面。

溫凱和三個女嘉賓相處愉快,彼此交換了聯繫方式,約定以後到對方所在的城市,一定要約出來一塊兒喫一頓飯。

溫家開了車過來接溫凱、衡玉和小秋。

坐在車後座,溫凱伸了個懶腰,“顧姐姐,你拿到《桃之夭夭》的劇本了嗎?玩了兩個月,我該開始找回演戲的狀態了。”

對他來說,錄製綜藝的確像玩一樣。

衡玉把《桃之夭夭》的劇本轉發給溫凱,“一個月後進組,你趁這段時間把臺詞背一背,還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非常重要?

聽到這個關鍵詞,溫凱連忙坐直,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衡玉兩手抱臂,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這才慢條斯理道:“記得減肥,你要飾演的是心機深沉冷酷無情的權臣,不是到處撒歡的二哈小少爺。”

這幾個月,溫凱是放開了喫喫喝喝,臉比半年前圓了整整大半圈。

溫凱:???

他控訴道:“你就不能換個溫柔些說法嗎?”

什麼撒歡啊,二哈啊,他在顧姐姐心裏都是些什麼形象?

衡玉側頭想了想,在溫凱期待的注視下改了口。

“乖,減肥之後會比現在更帥。”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答應的加更和早上的更新

早安!

——多多澆灌營養液,可以收穫一隻勤奮過頭的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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