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回家找我爹,我爹他一定有辦法!”方若依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爹爹,如看見了希望一般,擦了擦了眼角的淚珠,就要往屋外走。
“我陪她一起去,路上好有個照應,以免血浴宮的人暗中埋伏,對她下毒手。”晝炎上前說道。
“也是,你跟她一起去呀,公子就交給我吧!看公子的傷勢,估計拖不得,你們一定要快去快回。”冥夜贊同的點點頭,囑咐道。
“嗯!公子就交給你們了!”晝炎說完和方若依騎上馬,快馬加鞭的離開了溢雪山莊。
天逸,等着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東邊的天空之中,此時已漸漸露白,太陽的光輝也漸映射出來,照亮了半邊天。
恢復意識的沐天逸醒來後,在房間裏沒有看到蘇芙蓉,便問道:“蘇姑娘呢?你們沒去接她回來嗎?”
“她的藏身之處只有晝炎知道,昨日晝炎他們走的匆忙,沒來的及告訴我們!”
沐天逸輕咳了兩聲,緩緩說道:“雲山的東南方向的樹林裏有個小山洞,快去把蘇芙蓉接回來!”
“雲山上山洞數不勝數,這如何找起?”知道自己家公子對蘇芙蓉很不一般,冥夜也沒說什麼。
“山洞山洞門口有我們有我們山莊的暗號!”說完,沐天逸便又昏了過去。
看着牀上的沐天逸,冥夜站在牀前,眉頭皺的很緊,沉默不語,連小菡跟他說話,他都沒有聽見。
“冥夜?冥夜?”小菡又喚了幾聲。
“什麼事?”回過來神來,冥夜沉聲問道。
“我留在這裏照顧公子,你趕緊去山上找蘇姑娘吧!公子那麼在乎蘇姑娘,等他下一次醒來,他最想見的人肯定是她!”小菡說道,以她對公子的瞭解,她敢確定,公子醒來最想見到的人就是蘇姑娘。
沒有回答,冥夜只是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雲山的東南方,冥夜帶着元清和幾個屬下,在樹林裏仔細的尋找着,每一個山洞都沒有放過。
最後,在隱蔽的角落裏,他們找到了樹葉完美掩蓋起來的小山洞,而蘇芙蓉被點了睡穴還處在睡夢之中。
扛起蘇芙蓉,冥夜一行人,下了山。
嵐院裏,甦醒過來的蘇芙蓉,蹭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看了四周熟悉的環境,她倍感疑惑,她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溢雪山莊裏發生的一切,她明明是緊跟在晝炎的身後上的山,黑暗之中不知是被什麼東西點了一下,然後後面的事,她就全然不記得了。
沐天逸,沐天逸呢?
來不及穿鞋,蘇芙蓉光着腳跑出了嵐院,從溢雪山莊下人的口中得知,沐天逸受了重傷,至今還沒醒。
這個消息,如一根滕條,一下一下抽打着她的心,不安,恐懼,隨之而來。
衝進房間,看着躺在牀上的沐天逸,她雙手顫抖的將他臉的面具揭下,沐天逸臉色煞白,緊閉着雙眼,呼吸聲特別的重,看上去很辛苦。
“蘇姑娘,若依小姐和晝炎護法已經快馬加鞭的去請公子的師傅出山了,相信公子會好起來的,你,不要太擔心了!”沐天逸的傷勢怎麼樣,小菡心裏最清楚不過,但她瞭解公子,知道公子不會想蘇姑娘太過擔心他,所以,她善意的安慰着她。
在她的心裏,沐天逸一直都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從她認識他的那天起,他便一直溫柔體貼的照顧着她,無微不至,不求回報,很多次她都問他爲什麼,但他總是說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說他只是在跟着他的心在走,很多次,她很想對他說聲謝謝,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她不想因爲這句謝謝而讓她們之間顯的那樣的生分和陌生。
有一個問題,她問過自己很多次,她怎麼也確定不了,今天,她終於認識到了自己心底裏最真實的想法。
喜歡,對,沒錯,是喜歡!
或許在不知不覺中,她早已漸漸開始喜歡上他。
她不想再逃避了!
雙手撫上沐天逸有些灼燙的臉頰,蘇芙蓉對自己說,以往都是你一直在照顧我,這一次,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他身上好像很燙,應該是傷口引起來吧!你去打些冷水來。”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蘇芙蓉,擦了擦眼淚,對小菡溫柔的說道。
“好!”應了一聲,小菡拿起銅盆離開了。
現在已是晚秋時分,再過些時日便要轉入寒冷的冬季,井裏水,冰冷透骨,將蘇芙蓉的手都凍紅了,但她一點也不在意,拿下已變的溫熱的帕子,蘇芙蓉將帕子放入了水中,浸溼過後,再擰乾重新敷在了沐天逸的額頭上,雖然她知道也許她這樣做,一點用都沒有,但她就是想爲他做點什麼,就這樣,她如此重複這個動作一整天。
夕陽西下,暮色照耀着大地,整個雲山在夕陽的照射下,如蒙上了一層透紅的溥紗,看上去充滿了神祕。
蘇芙蓉守在沐天逸的牀前,一步也未曾離開,也不敢離開。
一聲驚喜歡的喊聲,讓蘇芙蓉有些喜出望外。
“晝炎護法回來了!”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冥夜和蘇芙蓉等人紛紛來到了墨雲閣的門口,等待着他。
遠遠的,蘇芙蓉便看見晝炎和方若依的身影,在他們的中間,還有一位身着青色布袍的人,他側着臉,她看不清他的真實面貌,只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一種少有的道骨仙風的氣質。
“你,你怎麼”看見活生生和蘇芙蓉站在自己的面前,方若依非常的震驚,她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呆呆的看着她。
“這件事,待會兒再跟你說,現在還是先讓你爹給公子療傷要緊。”晝炎皺着眉頭將方若依向後拉了拉,一臉的焦急。
“若依,當務之急還是先替天逸療傷要緊,其它的事,待會兒再說吧!”身着青色布袍的中年男子,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平靜的說道。
看了眼晝炎,方若依咬着脣,沒有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後相繼進了屋,坐在牀邊,中年男子替沐天逸號了號脈,解開他的衣服查看了下胸口上的掌印,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