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劉芒就深深的愛上了同是“風雷宗”的仙夢。
仙夢多麼好聽的名字!人也如名字一樣好看!
怎奈何,劉芒的出身背景遠遠不如仙夢,雖有一顆愛仙夢的心,怎奈何仙夢卻不愛他。原因有很多,家庭背景暫且放在一邊,即使劉芒長得也不是那麼帥的出衆,實力更是一般般,即使仙夢不愛他,也情有可原。
隨着年紀的越來越增長,從經的小仙夢、小劉芒如今也長大,長大的仙夢更是好看漂亮,追求她的人也有很多,劉芒只是追求者之一。
劉芒不奢求仙夢能愛上自己,但他愛仙夢誰也不能阻止,一天,劉芒無意間在宗門後山閒玩時,發現了仙夢孤身一人向溪邊走去,一時興起,劉芒便偷偷的尾隨仙夢來到溪邊。
仙夢見左右沒人,便脫光衣服,酣暢的在小溪裏洗着澡。
哪知道,劉芒當時怎麼想的,走到岸邊撿起仙夢留在岸上的衣服,聞了聞道:“好香啊!”
他這一出現不要緊,可嚇壞了在小溪裏洗澡的仙夢。
“快把衣服還我!”仙夢站在齊腰深的小溪裏,雙手擋在少女私密處,驚慌的喊道。
“你上來拿呀!”劉芒笑呵呵的調戲道。
“你把衣服放在那,趕緊滾!”此時的仙夢已然非常惱怒。
“叫我摸你一下,我就滾!”劉芒果然如流氓一般。
“你就是個流氓,你要在不走我就大喊了,被宗內抓住你,你就別想活了!”仙夢威脅道。
劉芒的性格就是喫軟不喫硬,如果仙夢對他好好說,他肯定會閃身離開的,但是威脅他,他的牛脾氣就上來了。見到仙夢威脅他,他立馬就不願意了:“有能耐你就大聲喊,你不喊,我替你喊!”說完劉芒就真的大聲喊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我被劉芒非禮了...”
“別喊了,別喊了!你快把衣服還我吧!”仙夢此時已經哭了出來。
“早這樣不就得了,給你把衣服放在這了,趕緊穿上吧!但是,你一定記住:你的身子我全部都看清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說完劉芒將仙夢的衣服仍在原地,轉身離去,留下此時已經被憤怒、羞愧、屈辱而哭成淚人的仙夢。
劉芒剛走出不遠,就與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什麼陰謀的昊天遇上。
昊天因爲自己的長輩在宗內擔當極其重要的職務,利用職務之便,從小就苦心培養昊天,所以,昊天遠遠要比其他同齡的孩子要顯得實力高深一些。
嬌生慣養,再加上平時身邊都有很多人奉承,使得小小年紀就顯得有些高高在上、目中無人了。
那日,閒來無事之時,他發現仙夢獨自向後山走去,本來就是仙夢的追求者,那日見到仙夢獨身一人,便心中暗喜,認爲自己的機會來了,便遠遠的追隨仙夢,想要跟仙夢表白。
哪知,在追仙夢的途中,遇見一位宗內的長輩,於是便停住客氣了幾句,待寒暄過後,再要尋找仙夢的影子,便有些困難。
找着找着,便與剛剛調戲完仙夢的劉芒遇見。要再平時,昊天卻是不會搭理劉芒的,只不過當時已經失去仙夢的蹤影,遂開口問向劉芒見沒見到仙夢。
劉芒當然說沒見到了,昊天不信,便向劉芒來時的方向尋去,剛巧遇見了此時已經穿好衣服的仍舊哭哭啼啼的仙夢。
起初仙夢不肯說爲何落淚,後來被昊天問的煩了才說出事情的原委。
昊天聽完,當時就大怒,也絲毫沒顧忌仙夢的臉面,回到宗內就將此事添油加醋的稟報給了宗內的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與昊天的父親有些交情,在加上昊天是年輕一輩裏才華最出衆的一位,執法長老也絲毫沒調查,直接派人抓住劉芒,當即宣佈劉芒所犯下的宗內規定,並且狠狠的打了劉芒50杖棍。
這五十杖棍處罰,不僅將劉芒打的皮開肉綻險些丟了小命,連同自己與仙夢的臉面更是丟盡。
劉芒還好說,畢竟自己臉皮厚,無所謂什麼名聲好與不好。但仙夢畢竟是女孩子,經此一鬧,仙夢經常被人在身後指指點點,時間一長就變得極爲孤僻,冷傲。那些仙夢的追求者們此時已經恨透了劉芒,發誓欲將劉芒打死,但奈何門規的威嚴,不好在門內下手,剛好每年的大衆學院開始招生,便算計着在去學院的途中將劉芒處死。
計劃已經周詳,但劉芒也不笨,早已經看穿他們欲害自己的心思,提前幾日就離開了宗門,獨自踏上了去大衆學院的路。這多虧了風雷宗距離學員很近,要不然劉芒是根本不可能這麼快的到達學院所處的小鎮上。
因爲有些心灰意冷,劉芒就開始放縱起來,流連於各個青樓妓院。
在**的時候遇上了更是好色的李白,再然後就遇上了李牛,再然後就發生了與同門兄弟決裂的事情。
聽完劉芒的敘述,李牛等人一口同聲的罵道:“畜生!”
聽見罵自己,劉芒絲毫沒在意,只是低着頭苦笑了一聲。
“不是哥們說你,你對仙夢確實做的有些過分!”李白拍了下劉芒肩膀,皺着眉頭說道。
“哎,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劉芒搖了搖頭,黯然說道。
“說說怎麼回事?”李白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偷看仙夢洗澡是故意爲之的!”
“擦,不是故意還是無意得麼!”李白挺JB上火的說道。
劉芒沒理李白繼續說道:“其實我愛仙夢愛的有些極端了,本來我是想光明正大的看了仙夢的身體,那樣仙夢就會處於無奈或者壓力,會屈身與我,誰曾想,中途被昊天發現,並上報到宗內執法長老處。如果不是昊天,仙夢也不會那麼丟人。說來說去也是怪我,誰叫我那麼愛仙夢,愛的那麼極端!...”
望着一臉自責的劉芒,李牛沒有安慰也沒有譴責,仔細想想,自己何嘗不是如同劉芒。只是他倆所愛的人不同,他愛仙夢,自己又深深的愛着若兮。
想起若兮,李牛不禁有些黯然傷神。
“若兮,你還好嗎?你知道我在想你嗎?”李牛仰起頭望着天空,小聲對着天空吶喊道。
“今天謝謝你倆了,要不是你倆,我們今天可能就...”李白客氣的謝道,說道最後用手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沒關係的,不要客氣!”飯島愛微笑說道。
“那個,不行我出元石替你們贖身吧!”李牛發自真心感謝二女,想替二女贖身。
“謝謝你,但是不必了,身子既然髒了,已然沒有純潔而言了,我們對待**早已變得麻木,一天接一天的過着,沒有**、沒有不滿,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天天除了睡覺就是陪客人,就這樣了此一生吧!誰叫我們的命運不好,誰叫我們...”飯島愛神情有些沒落的說道。
“那我就替你們所有的姐妹贖身!”李牛有些激動的說道。
“真的麼?”二女睜大眼驚訝的問道。
“天上人間的幕後勢力是哪個門派的?”李牛沒正面回答二女。
“是日月神教的!”
“日月神教麼?那就好辦了!”知道天上人間背後的勢力是日月神教,李牛想起了已故的石磊前輩就是出自這個宗派,他想起了石磊前輩的遺言用鮮血寫在一張牛皮上,那張牛皮此刻就靜靜的躺在李牛手上的戒指裏,他暗暗想到“是時候把這張血書交給日月神教了,至於石磊前輩的冤屈,還是暫時由日月神教出面解決吧,如果可以,自己也會將王迪斬殺爲石磊前輩報仇雪恨的。”
“我試試吧,如果可以,我想應該沒有問題!”李牛並沒有將話說滿,如果自己進了力還是不能替她們贖身,希望她們不要記恨自己,畢竟自己的能力有限,畢竟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誰也不會放棄天上人間這麼好的賺取大量元石的店鋪。
“嗯嗯!你不必太在意我們的,畢竟日月神教也是一個實力強橫的大宗派,凡事盡力就可以,千萬不要爲了替我們這種人贖身,而將自己搭進去,如果那樣,我們寧可在不要自由身。”飯島愛有些擔心李牛爲了替姐妹們贖身而將李牛置身於危險之中。
“放心吧!”李牛笑道。
“生火燒烤吧,誒...”提到生火,李牛想起了什麼,看着飯島愛說道:“你們兩個剛剛不是去撿柴去了麼?怎麼又會與李白在一起呢?”
“嗨,呵呵呵,其實我們開始的時候,確實在撿柴,但是後來發現李白在那個山口向我們擺手,我們兩個就過去了。”飯島愛笑了笑解釋道。
“你們走,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呀?”李牛聽了她的回答,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畢竟自己一直用精神力時刻注意着周圍的情況,顯然絲毫沒有發覺二女從自己精神力覆蓋的地方消失。
“是這樣的,你沒感覺到我們消失,其實是與我們宗內的忍術功法有關,我們的忍術功法可以很輕易的隱藏而不被別人發覺,哪怕是精神力在強大一些,也很難發現我們的蹤跡。”
“忍術?可以在這施展下嗎?”李牛想驗證一下飯島愛所說的忍術是否真如所說的那麼神奇。
“可以,你用你的精神力搜索我吧!”飯島愛點了點頭說道。
李牛凝神用精神力在飯島愛站着的地方仔細感知着,良久,李牛搖了搖頭,接着又點點頭,對已經收斂氣息的飯島愛說道:“確實很神奇,明知道你在這,卻感覺不到你的氣息。”
忍術,其實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功法,它沒有一點的殺傷力,它的最大作用就是隱藏氣息,是逃避搜捕,或者暗殺他人最好的隱身功法。
每個修煉者都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力,而精神力的濃厚度,又一煉器煉丹師爲最。李牛此刻的精神力絲毫不亞於一位破碎境的強者。即使這麼濃密的精神力,可見飯島愛所修煉的忍術是多麼的高明。
李牛沒有再問李白將撿柴的二女偷偷的叫過去幹什麼,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無非3P一下,風流一下唄!
劉芒此刻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改有些傷心的情緒,對着李白問突然問道:“你剛纔,是不是沒去打獵!”
“怎麼沒去,咱倆不是一起去的麼?”李白裝作無辜的說道。
“咱們進了山不是就飛開了麼,我問你分開以後,你是不是就轉身回來搞她倆了?”劉芒指了指飯島愛二人對李白一臉怒氣的問道。
“沒有,沒有,是是他倆想我了,去山裏找的我。你倆說我說的對不?”關鍵時刻,李白搬出飯島愛二女做擋箭牌。
劉芒疑惑的看了看默不作聲只是微笑的二女一眼後,向李白撲去:“我擦,你特麼玩女人怎麼不叫我!”
衆人大汗,本來以爲劉芒會埋怨李白不打獵偷偷的玩女人,結果這小子在乎的是李白玩女人沒叫上他。
面對這兩個視色如命的活寶徹底無語,李牛無奈的起身在周圍撿了一堆乾柴,從戒指裏拿出專門煉製的燒烤架,開始生火將劉芒打到的那幾只兔子烤熟。
烤熟兔子後,李牛又從戒指裏拿出幾罈美酒,才招呼着衆人:“來吧,爲了咱們今天的相識、相聚開懷暢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