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到底您的工廠怎麼決定不再繞彎路。（）”
“你等等！”張元平很欣賞我的痛快勁，又拍拍他的‘腿’，站起身走到書房的一面牆前，伸手按下一個按鈕。
按鈕按下時，那面牆竟然開了一道‘門’，‘門’後是一面很大的等離子顯示屏。
屏幕下面還有一些按鍵，張元平簡單地又按動幾下，顯示屏就亮了起來，上面顯示出一個紅綠相間的業績圖表。
我保持沉默，等張元平的解釋。
“陳老弟，你看，這是我的工廠八個月來的銷量統計。”張元平說着，手就比劃着圖表向下一劃。
其實不用他做手勢，我也看得出來，那個圖表幾乎是直線下降的，每個月都要少近百分之十左右的量。
到了最近這個月，已經和八個月前的銷量成績相比，不足百分之三十了。
“怎麼會這樣？”我面容嚴肅，皺着眉頭問。
“啊？”張元平被我這一問，還問愣住了，“我，我也不知道啊！嗨，陳老弟，我要是知道就不麻煩你來美國了。”
“我是問，第一次出現銷量下跌時，你沒想辦法去‘弄’清楚原因嗎？”我只好把問題問得更詳細一些。
張元平很煩躁地拍拍自己的光頭。
“這個不怪我啊！你想想，我八個工廠，分佈在美國的好多個州市，每個月的銷售總量數以萬計，偶爾差一點，我也沒放在心上。嗎的，這事還是怪我，等我看出苗頭不對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張元平都快把腦袋拍碎了。
“老先生，你先別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