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慘?俊哥,讓股票復牌,比中央這題目還難呢!”史茹芝的小臉如苦瓜。
“咳,小芝,他說有辦法,那就是有辦法了!”雖然阮玉也覺得沒什麼希望,可還是在安慰史茹芝。
“對了,阮玉這話說對了。我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我這時眼睛亮得像盞明燈,神情充滿自信。
“什麼辦法?”阮玉和史茹芝的眼睛又直了。她們想再一次體會我的神奇。
“我昨天晚上在東都已經查過資料了,主要就是對這支股票的所屬企業做了一個瞭解。這個企業就是淮南重工,它是去年從四月股災開始一路下挫,直到八月停牌。去年四月的那次股災蠻嚴重的,股值下挫屬正常,但是股票停牌就不正常了,我特別看了一下去年八月的公告,它停牌的原因是企業嚴重虧損,資金極度缺乏。”
“爲什麼呢?一個上市企業怎麼會產生資金缺乏呢?”阮玉還是不明白。
“嘿嘿,那就要從淮南重工這個企業本身說起。淮南重工,故名思議,是做重金屬的,但是它和我們在大阪時的宇威鋼材不一樣,淮南重工做的不是普通金屬,什麼鐵啊、鋁啊,它不是做這些的。”
“那它做什麼?做黃金?”史茹芝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美元符號。
“做你個大頭鬼,它是做稀土的。這個行業很冷僻,以前我也沒有接觸過,很多資料都是現查的。”我一巴掌又拍在史茹芝的頭上,拍得她直咧嘴。
“稀土?好像聽說過哦!”阮玉只是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
“嗯,稀土不是一種金屬,它是很多種稀有金屬的總稱,具體的情況,嘿嘿,我也不知道。淮南重工就是專門做稀土的,而且這是一家很有科技含量的企業,它不僅僅是生產,還有很強的科研能力。就是它的科研能力把它害死了,唉,說到這個,其實現在我們國家有很多企業都犯這種錯誤,就是太重視科研,而忽略商業市場地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