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馬富貴纔算明白了過來,勉強掙扎着先爬到史茹青腳下,二話沒說呢,先給史茹青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就是條狗,您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把我給放了吧!”
“說,她和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史茹青面如鐵石,聲音還稍稍有些顫抖。
“啊?x小姐?哦,對了對了,人家有錢賞我兩個,我就得替人家辦事啊。自己都不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總得生活啊!”馬富貴大吐苦水,把自己說成了又紅又專的貧農。
“我問你,她到底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到底在搞什麼事?”史茹青眼睛裏又見殺機。
“她其實是我的東家,她是負責管我做事的。我和她配合,演場戲給您看,要騙你爲她做事情。。就是這麼回事,史小姐,我什麼都說了,你就讓我走吧!”說着話,馬富貴又給史茹青磕了兩個頭。
史茹青不說話了,一張本來就鐵青的臉嚴重失血,看上去已經是灰黑色的了。因爲握拳太緊,指關節都已經發白。
“滾,快滾!”我再次意識到要不好,小聲地說了兩句。
地上地馬富貴沒聽清,還疑惑地抬起頭望向我。
“我他媽讓你快滾!”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史茹青,怕她出什麼意外。
“哦哦!”馬富貴終於聽明白了,把自己平常用的柺杖拿過來,強力支撐着自己離開了這個房子,逃離了一次兇劫。
在馬富貴剛剛離開房子的時候,我擔心的事終於了,史茹青的喉嚨裏發出兩次怪異的“喀喀”聲,接着人就一翻白眼,當場昏厥了。
“唉!”看着昏過去的史茹青,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疲憊地坐在她身邊,一隻手掏出手機,媽的,早就知道你這麼脆弱,我就換個招了,手機的120撥通了,告訴人家醫院趕緊過來接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