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打開。阮玉一隻手握着鑰匙急匆匆地跑了下來,之後,看看陰沉着臉的我,又看看哭泣的那個女人,急忙過來把我推開。
“俊哥,你冷靜一點,你不要和她吼啊!”阮玉苦苦地勸我。
剛纔阮玉在家裏正做飯呢,突然聽客廳裏地史茹芝說聽到有我的吼聲,就立刻趕了過來。
“與你無關,你給我閃開!”我從來沒對阮玉動粗過。甚至連紅臉都沒有過。但是這一次,幾乎連想都沒用想,一揮手就把阮玉撥倒在地上。
“喂喂,怎麼回事啊?怎麼吵起來了?”史茹芝也趕了過來,看見這幕人也蒙了。
看看阮玉,又看看史茹芝,我這才勉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伸手指向沙發上哭泣的女人。
“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指望我會愛上你,不要以爲玩點苦情戲碼就能博得同情。”我惡狠狠地扔下這句話,然後一揮袖子,大步就離開了這裏,回到了阮玉的家裏。
在自己的臥室裏,我撲到自己的牀上,把頭鑽到枕頭下面,開始默默流淚。我已經忘了自己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好像自己做策劃師之後,就沒再哭過,因爲我不認爲哭泣有任何的意義。
身在商場如在戰場,那裏不相信眼淚,而且,我也對自己的冷漠感覺到心酸。
我只哭了幾聲,就止住了,趴在牀上,全身都在不自主地抽搐着。這麼久了,我本以爲自己已經把所有不開心的事都忘了,但是事實上,不但沒忘,反而怨念更深。這種怨念就像一根無形的藤,把我牢牢地綁在了冰冷嗜血的商場中,無情即無敵,我也許正因爲這樣,才百戰百勝。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逐漸平息了下來,而這個時候,阮玉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坐在我身邊,阮玉嘆了口氣,把一隻玉手放在我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