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年過得很無聊,我領着兩個美女無非也就是白天扯扯閒天,晚上包包餃子、喝喝酒、看看電視什麼的。只是敲響新年鐘聲的時候,我心裏有點不太舒服,看到阮玉和史茹芝都分別跑進臥室裏呆了幾分鐘,不用問,肯定是打電話給家裏人拜年。
最後,我乾脆抓着兩個美女陪喝酒,一直喝到三個人都醉成一團。在阮玉那屋的大牀上,我斜着仰躺在上面,阮玉壓在我懷裏,史茹芝就像一隻小貓一樣綣縮在我腳下,三個人就這樣渡過了一個除夕之夜。
第二天上午,三個人就被砸門聲驚醒的。莎香他們腳前腳後跑來給我他們拜年,我這個做哥哥的少不得又要發發紅包。四個女人聚在一起,自然有好多的閒話可說,只是冷落我自己在沙發的一邊抽悶煙。
“叮鈴鈴……鈴鈴……”
我突然聽到自己手機在響,就伸手入懷把手機掏了出來。
“喂,哪位!”
“哈哈哈,老大,還能聽出我的聲音嗎?我給你拜年了!”電話裏立刻傳出一陣很猖狂的笑聲,還有一個聽起來有些放蕩的聲音。
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我臉色立刻變了一下,目光瞄向了沙發上扯閒篇的四個女人。四個女人正越聊越火熱,根本沒人注意到我。
“咳,你在哪裏?”我壓着聲音問。
“哈哈哈哈,你猜呢?老大,我他媽打賭你肯定猜不出我現在在哪?”
“你在大阪!”在對方的狂笑聲中,我淡淡地說道。
“哈哈……啊?”電話裏的笑聲好像被一把刀切斷了,嘎然而止,而且笑聲消失後,還沉默了能有四五秒鐘,“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女人告訴你的,對不對?”
“你來大阪就是想找我說這些廢話?”我淡淡地轉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