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胖經理遠遠地聽到了我的話,兩步就衝了上來,他的那張胖臉因爲生氣都扭曲了,“你們當自己是什麼大人物?美國總統嗎?三十億?你們不如去搶,我告訴你們,別說我沒有那麼多錢,有我也不給你們,你們願意去告就去告吧!”胖經理扯着嗓子向我喊。
“你不用喊,我知道你沒有!”在胖經理的怒喊聲中,我終於回過頭,望着胖經理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個跳樑小醜,“你沒有不要緊,你的老闆有啊!我也知道你決定不了什麼,讓平修誠來和我談吧!”我的語氣始終都不慍不火的。
“啊?”胖經理立刻僵了一下,他頭上的汗也瞬間成爲冷汗,他發現,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又黑又深的大坑裏,“你,你……認識,我們平少爺?”胖經理說話也不那麼衝動了。
“我告訴你,你腦子裏想的事情太少了,你的腦殼裏裝的就是垃圾!你以爲這只是你和那位受傷的小姐之間的事?很遺憾,不可能那麼簡單,你傷人的時候,你的身份是平氏傘業零售店的經理,你代表的是平氏。也就是說,這次不是你傷人,而是平氏傷人,如果你們賠償不了這個數字,你們的損失會有多大,還用我說嗎?你們知道她是誰?”我一邊冷冷地說着,一邊用手指指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尤蝶。
“啊?”
這回不僅僅是胖經理了,連那個警察都愣住了,下意識地望向頭上還纏滿紗巾的尤蝶。尤蝶得到我的暗示,伸手把頭上的紗巾摘了下來,粉臉含霜地望着那個警察和胖經理。
“尤蝶小姐?”
“居然是尤小姐?”
警察和胖經理登時腦子裏轟地一震,當然,他們不是爲尤蝶的美貌而震動,而是爲這件事鬧到這種程度而震動。尤蝶他們都認識,現在尤蝶已經很明確地表示出自己是傷者的好朋友,如果尤蝶想把事情弄大,恐怕到時候就不止是一個傘業受多大打擊那麼簡單了,連大阪的司法也會受到大衆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