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色,還有點錢權的人,他必定是玩弄女人的高手;因爲經驗太豐富,自然知道什麼樣的女人需要什麼的刺激。
我驚訝地發現沈穎竟似乎在享受耿馮朗的指奸,她的大腿來回摩擦,顯然是想夾住那罪惡之手加強快感。
耿馮朗真的是“奸”計得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加快。
很快,3分鐘就過去了,我已經掌握到了足夠證據;雖然這一切本身就是違法的,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非常事自然要用非常手段來解決。
本想就此離去,但又迫切想知道沈穎清醒過來會是什麼態度,或者說,沈穎今晚就將落入魔爪之中?
半個多小時過後,我看見臉色潮紅的沈穎和耿馮朗並肩走出了飯店,這段時間足夠做很多事,特別是對於這種平時沒什麼鍛鍊的老男人。
耿馮朗顯然意猶未盡,拉着沈穎就想上車,但沈穎還是掙扎着拒絕了,最後兩人以擁抱結束。
這讓我覺得自己的苦心沒有白費,至少暫時沈穎是不會倒戈的。至於等利用完她之後,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剛纔的一切已經證明,她仍然是不值得去愛的女人。
適時撥通沈穎的電話,告訴她我在某某地方,其實就在附近不遠,她倒是驚喜地說馬上到,孰不知一切盡在我掌控之中。
“喝了很多酒吧?”知道事實和親耳從別人嘴裏得知是兩碼事,這個遊戲非常有趣,但需要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沒有啦,就一瓶紅酒。”沈穎說謊了,還說得那麼自然。
也許她是不想讓我擔心,也許就是想隱瞞什麼,不論如何她都說謊了,我可不相信什麼善意的謊言那種忽悠。
回到酒店,當然是例行公事的愛愛,從而得知,耿馮朗沒有在包間中辦她,因爲下面還是挺緊的,又或者是耿馮朗不給力?
心中有一種暴虐的情緒藉着發泄出來,弄得沈穎尖叫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