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先是和莊若卿喫飯,低眉順眼地陪着這姑奶奶散步到家,這才讓她滿意了些,說這算是有點誠意。
然後又馬不停蹄趕到另一家飯店,和沈穎喫飯,雖然飽了但還是笑嘻嘻地喝酒**。並在她身上找回男人的自信,她也乖巧得像小貓一樣。
所謂久別勝新婚大概就是如此,喫完飯後在牀上的運動,我和沈穎竟然都迸發出極大的興趣和熱情,那是許久都沒有的感覺。沈穎用盡各種方式和姿勢來討好我,我也毫不吝嗇地展示着自己最陽剛的一面。
**過後,沈穎匍匐在我的胸膛上,呢喃道:“老公,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好。”我盡力掩飾着,不讓自己露出絲毫破綻,心中卻感嘆着人生無常。
沈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地進入夢鄉,而我撫摸着她的秀髮,卻不敢想象到時會是怎麼一副殘忍的場景。親手將一個無辜的女人推入這鬥爭的漩渦之中,多少還是於心不忍。
清晨,我沒忍住沈穎的誘惑,又把她狠狠地鞭笞了一頓。
兩人親密地喫過早餐後,便要去上班,我自然不敢光明正大地帶着她去,幸好在善解人意這方面沈穎比莊若卿強多了,很大度地說自己打的就行。
到了售樓部,我撥通張興發電話,今天出人意料地他還在睡覺,說話也是含糊不清。其實就是想找他聯絡一下耿馮朗,能不能抽個時間見見面。
張興發說他只能盡力而爲,那種大人物很忙,也不見得願意和我聊什麼無聊的事情,還問我想做什麼。我只能答爲了商業圈的項目能促成,有些點子他聽了可能會動心。
當然,我的主要目的是安排沈穎和耿馮朗見面。
掛掉電話,我突然發現怎麼具體實行色誘計劃心裏還沒個底,耿馮朗礙於身份,總不會直接說我喜歡你身邊那女人吧?但光天化日之下讓沈穎去勾引他似乎又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