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搖搖晃晃地來到ktv,又玩起了搖骰子的遊戲,此時王總和林工都是美人在懷;而我雖然有此想法,卻不敢付諸行動,畢竟蘇妙妙是有男朋友的。
當然,如果她喝醉了的話,我不介意行使她男朋友的職責。
好在搖骰子並不是她們的強項,而且包廂裏迷亂的燈光也讓她們有些心猿意馬,所以我幾乎來到這就沒怎麼輸過。
連着喝下幾瓶啤酒,蘇妙妙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去了一次洗手間後,她說:“我不行了啦,真的快醉了。”
“嘿嘿,這就不行了,看來還是我們x縣人酒量比較好啊!”我故意這麼說着。
喝了酒的人最怕別人激,無論是男是女,無論平時是老實人還是呆瓜,這招我已試驗過無數次,沒有一次不成功的。
果然蘇妙妙的粉拳就打到了我身上,嬌嗔道:“哼,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此時的蘇妙妙一臉紅暈,滿臉都是興奮神色,哪裏還像個有男朋友的女人,反而像是初涉社會的少女。女人就是這樣,只要你找到了她的命門,便可以爲所欲爲。
蘇妙妙從外地來到x縣,更多的心情就是思鄉情切,但是男朋友是這裏的人,她不得已也很迫切地想融入這個地方。這也是她沒有拒絕我的邀請,並且性格跟平時不太相同的原因。
號稱骰子王的我怎能輸給她,當下連蒙帶騙地又贏了她十幾把,說實話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被罰,都有些心疼了。
骨子裏潛藏的情聖基因開始發作,我攔住了她又舉起杯的手,說:“慢點,不急,先休息一會,咱們唱下歌。”
“願賭服輸,我可不會賴賬。”她反而還卯上了。
蘇妙妙晚上穿着件v領印花雪紡衫,下身是淡藍色的九分牛仔褲,筆直的大長腿讓人遐想翩翩;特別是腳上那雙黑麪紅底恨天高露出嫩白嫩白的腳踝,我已經在幻想就這麼將它們架在肩上衝刺將會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