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不見嫣紅鄭撫跪伏在地接駕,心底實是不安,身子微微顫抖,在侍女的攙扶下許久才故作鎮定,鼓起勇氣和幽王周旋,談笑。
幽王原本是來尋歡的,任憑鄭撫如何閃避,都無法躲開他的殘暴蹂躪。侍女被幽王呵斥退下,接下來就是鄭撫,膽戰心驚的思量如何應對這位荒yin的王。
鄭撫故作嬌嗔,閃躲,想拖延時辰,讓對方疲乏纔不會對自己有所侵犯。可是這位幽王似乎對於鄭妃子的閃躲,非但沒有疲乏,反而覺得很爽,每一次的閃躲嬌嗔,都激發了他噴張的佔有慾。
紗衣碎裂聲音,一絲絲,一縷縷,鄭撫身上的衣服在幽王的瘋狂侵入下,拉扯得零碎不堪。凝如玉脂,錦緞一般的肌膚,誘惑着這隻猛獸血脈噴張
幽王壓住鄭撫的無謂掙扎,眼冒慾望之火,大舉侵入,三番吟動,四番折騰鄭撫心如死灰,一動也不動,任由幽王的折騰,身子就像一截沒有知覺的木頭一般,直到幽王疲乏。
“啪!賤人來人。”幽王翻身從鄭撫身上滾下,大手一揮,狠狠的搧了一巴掌,打在這張精美,迷人的臉上。
鄭撫沒有因爲臉龐火辣辣疼痛而有任何舉動,卻是冷然目空一切,仰躺在牀。下體的麻木,疼痛,她沒有流淚。卻是在心裏暗自譏諷,這位不可一世的王,面部表情,淡然的看着幽王,眼裏盡顯鄙夷之色。牀上一條雪白的錦緞一塵不染,沒有幽王所期待看見的那一抹嫣紅。
鄭撫不是處子之身,她泰然自如,沒有因爲幽王的憤怒而妥協,款款拉過被褥覆蓋住,已經髒污的軀體。
幽王甩袖而且,隨即來了幾位老年宮女,得連夜把鄭撫遣送到冷宮去。
鄭撫走後,南宮燕是寢食難安,那晚的纏綿,非他所願。在鄭撫長跪不起,一再哀求,他只好勉強答應,可是鄭撫這一去,卻帶走了他的一顆心,日夜的牽掛,期盼有朝一日可以再敘相思之苦。
鄭撫出事,對於鄭撫的父親,幽王卻心存顧忌,這鄭伯候爲人機敏,謹慎,加上他的實力不在褒家之下。一時之下,幽王也實難找出不是來定罪與他,鄭撫被打入冷宮,此消息不得外泄,這是幽王下的禁令。
鄭撫失寵,褒姒愈發得到幽王的愛戀,甚至於王後也不接於她。幽王一心想逗笑褒姒,不惜把王後到位置換給褒姒,可是褒姒還是沒有笑。
幽王苦悶不已,大臣虢石父看在眼裏,心生一計道:“王,在下有一計,不知道可實行否。”
“快點道來。”幽王大喜過望,繼續說道:“要是你這計謀成功,孤王將要重賞於你。”
虢石父何許人也,一個盤剝百姓,在幽王耳畔邊搬弄是非,無惡不作的傢伙。他的主意就是,毀掉西周的罪魁禍首,驪山沿途,造了二十多座烽火臺,每隔幾里地就是一座。如果犬戒打過來,把守第一道關的士兵就把火燒起來;第二道關的士兵見到煙火,也把烽火燒起來。這樣一個接一個燒着烽火,附近的諸侯見到了,就會發兵來救,他們就會不顧一切的來勤王。
可是虢石父卻要幽王點燃烽火臺,逗引各路諸侯來,其目的自然是想引起褒姒的注意,想讓她看見這些諸侯們是如何被戲弄玩鬧的。
話說南宮燕思念鄭撫,暗自喬裝打扮潛入王宮,這王宮豈會是一般人來得的,三下兩下,他在王宮迷路了。
王宮就像迷宮,四處是精美的雕龍畫棟房舍,過廊,畫舫,花園等一隊隊舉起長矛,威風凜凜的士兵迎面走來,驚得南宮燕急忙往一處假山後面躲藏起來。
許久之後沒有了腳步聲,南宮燕才從假山後面閃出,一頭卻被一位丫鬟看見
“你是誰?”丫鬟驚呼道。
南宮燕急忙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壓低聲音在她耳畔說道:“你知道娘娘在什麼地方,我是她的家人。”
“唔”丫鬟一聽對方是娘孃的家人,心裏一喜,急忙點點頭,意思是知道娘娘在那一座寢宮裏。丫鬟想到在平日裏,娘娘雖然是冷漠了些,但是對她們這些奴隸還是不錯,但凡幽王有什麼特別的賞賜,她都會依序分配給她們品嚐。
南宮燕在丫鬟的帶領下,潛入到一座富麗堂皇,奢華耀眼,無與倫比的宮殿裏,一股淡香繚繞在宮殿的每一寸空間。
這種香味讓南宮燕幾乎迷醉,鄭撫身上也有這種香味,看來她在這裏準沒錯。當下南宮燕對丫鬟表示謝謝,然後看見丫鬟離開後,他就徑直走進宮殿。
這座宮殿分幾處,幾道過廊,幾處畫舫,幾間小房。一陣玫瑰花似的香味,從一處小房飄逸進南宮燕的鼻腔。
香味吸引着南宮燕,一步步忘乎所以的走進一間,氣霧繚繞的小房間門口。輕輕推開房門,一個頭顱擱置在大木盆邊緣,南宮燕遲疑着,要不要再繼續進入。
餘香繚繞,淡淡薄霧,兩條婉如靈蛇一般的胳膊戲水之聲清晰可聞。南宮燕仰頭深深呼吸一口沁人的香味,停止不前,心裏突然有一種罪孽感,這樣擅自闖入,似乎欠妥
“給本宮揉揉肩。”
女子背對着南宮燕,聆聽見從門口傳來腳步聲,以爲是貼身丫鬟,就低聲吩咐道。
她哪裏知道,侍女丫鬟們,現在都在爲她站崗放哨呢。話說主子整日裏不開心,愁眉苦臉,侍女們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無不想一睹主人的笑靨。
侍女們心裏這樣想,沒想到機會真的來了,娘孃的家人潛入王宮,看着這位相貌堂堂,氣度不凡的男子,侍女當下料定此人必是娘孃家的家人無疑。
侍女們把南宮燕送到娘孃的寢宮,各自散去,分佈下去,駐守着門口,路口,怕的是有人看見。這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要是走漏風聲,有個什麼閃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一直以來宮廷中有一道難以逾越的法令,那就是宮廷中人私會宮外男子,將要被判五馬分屍之大罪,那麼娘娘宮中一幹人等都會受到牽連。
南宮燕聽女子的聲音似乎不像是鄭撫的聲音,就想走上前看。卻又深怕褻瀆她,冒犯她,遲疑之際,女子再次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