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自己被心靈播放器一幀幀地穿插播放畫面時,總是不能被別人懷疑虛妄自我的高分辨鏡頭拍攝到。秦簫此刻覺得,睿智的人平時太過於從別人的角度審視自己,但是卻不能從自己的角度審視自己;或許這又回到那些愚蠢的人身上,因爲他們總是從自我審視自己,但是二者截然不同。
其實,這三者看待自己方式截然不同,一個是從“本我”看待自己,一個是從“自我”看待自己,而一個卻是用“超我”看待自己。如果弗洛伊德的分類太過拗口,莫不如說,愚蠢的人看自己總是以我這個個體中心(本我),這只是一種自私而已;睿智的人懂得用別人的眼光看待自己,因此他懂得“自我”評價了,雖然有自己與其他客體的邏輯關係,但是實際上是不對等的;而用“超我”的角度來看自己,其實就是自己在對自己說“我這樣的人應該”,這其實才是真正地把自己放在一個普通而又不唯一的個體上來評價的,最後達到不平凡。
看那大門裏面楹柱上有副對聯,寫的是“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暗暗點頭道:“真正不錯!”進了大門,正面便是鐵公享堂,朝東便是一個荷池。繞着曲折的迴廊,到了荷他東面,就是個圓門。圓門東邊有三間舊房,有個破匾,上題“古水仙祠”四個字。祠前一副破舊對聯,寫的是“一盞寒泉薦秋菊,三更畫船穿藕花”。過了水仙祠,仍舊上了船,盪到歷下亭的後面。兩邊荷葉荷花將船夾住,那荷葉初枯,擦的船嗤嗤價響;那水鳥被人驚起,格格價飛;那已老的蓮蓬,不斷的繃到船窗裏面來。
劉鶚《老殘遊記》
一去蕭蕭數十州,相逢非復少年頭。
亦狂亦俠真名士,能哭能歌邁俗流。
當日龍蛇歸草莽,此時琴劍付高樓。
自憐多少傷心事,不爲紅顏爲寇仇。
梁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