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啞巴身旁我當即就嚇了一跳,緊握着手裏短刀我不顧花子追問又趕忙上前仔細看了他幾眼,這傢伙居然是一邊打呼一邊睜着眼睛睡覺的!
感覺半信半疑我用短刀在啞巴眼角稍微晃了兩下,除了一如既往的空洞眼神他完全沒有對我進行一點兒本能回應。本來我是想扭頭回去免得花子一個人在哪兒乾等,可偏偏就在這時啞巴卻突然嘴角動了一下然後翻了身。我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了兩步,手裏的短刀都差點兒掉落下來,啞巴的呼聲忽大忽小又一次傳到了耳邊,我平復了了下情緒沒有選擇轉身應答花子而是依舊緊緊的盯着啞巴周身然後轉手示意花子安靜。
花子可能被我莫名其妙的動靜弄得有些不太高興,但是現在我又沒有什麼心思對他辯解,所幸我的大腦還沒有完全被這酒精麻痹,我現在就只想確定怎麼一點,那就是啞巴兄弟到底有沒睡着。
我把短刀再次放進包裏,不再懸着猶豫我乾脆直接上前幫着啞巴翻了個身,啞巴順着我的手臂一把將我抱起,我雙手連忙扣住啞巴的兩個手臂然後強迫自己安靜認真聽起了他的呼吸聲音。
呼吸均勻低沉,身體自然平靜,啞巴完全就沒有一點兒裝睡的感覺。我聽着花子腳步漸漸傳來急忙又對他揮了揮手然後趕忙將啞巴放平蓋好被子躺在了牀上。
有些膽怯的看着花子我依舊心虛的問到:“你說吧,大冒險幾乎什麼都可以,就按着我們先前的規矩我不會耍賴的”
花子聽後沒怎麼看我,她只是一會兒盯着王球一會兒盯着屋後等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拿出一瓶白酒悠哉悠哉的對我們說到:“既然我不懂規矩錯過了機會那我就認,但是我還是喜歡堅定自己的觀點去選擇事情,就當我這次是我給你倆情分,等我下次贏了我可不會再留情了!”
花子說完猛的喝下一口白酒然後便把酒瓶遞到了我的手裏,我看着大口吞嚥後瓶裏所剩的二分之一不禁心裏由衷感慨,你還講什麼情份啊,你對我不就是情愛嗎?
我接過酒瓶一滴不漏的喝光走到一邊偷偷打了個飽嗝,王球見我回來便遞給我一支菸然後催促的對花子問起:“快啊,你還沒說大冒險是什麼,再不說可得作廢下一把了!”
“說了啊!張寂不是把酒給喝了嗎?你看看瓶子裏還有剩嗎?”
“我去......這就是你眼裏的大冒險?說到底你還是不會玩兒啊?”
花子沒有再與王球辯解而是叫我過來一起伸手繼續遊戲,我看着她暗自微笑的表情心裏突然就覺得有些慎得慌,畢竟這巫山女人先禮後兵的習慣我還是有所耳聞。
這一次遊戲懲罰又變成了真心話,畢竟這不是我心虛的懲罰所以我沒放在眼裏,話音剛落便伸出了手臂。
我幾乎是和還在一起伸出剪刀完勝了王球的布條,王球見狀暗罵一聲看了我一眼便示意機會給我讓我先問,我抽了一口煙想了一會兒,好像王球這傢伙壓根兒就沒有我所在意的什麼真心話想要問,感覺我對他實在是太過了解了,就連他內褲有幾條分別是什麼顏色我都一清二楚。
我把菸頭丟掉衝王球揮了揮手然後面帶微笑的說到:“既然在場又女生那咱們還是老規矩女生優先紳士風度可不能丟,花子你就隨便問問王球吧,我對這傢伙實在是太瞭解了根本就沒什麼想問的東西”
花子聽聞先是“嗯”了一聲,隨即她又抬起頭來盯着我又盯着王球說到:“是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嗎?只要我想知道?”
“對對對......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沒有下線,就快別耽擱時間了,我還等着讓你去大冒險呢別墨跡!”
遊戲氣氛並沒有完全亮起王球多少心裏有些苦悶,在他發泄完剛點好一支菸抽過幾口的時候花子便又抬起頭來一絲不苟的問到:“如果小黑帶你去望春樓遊玩你會禁不住誘惑還是心裏會想起小花同學呢?”
“你這叫什麼話,那我當然肯定會去啊!雖然那是個齷蹉之地但是我沒去過啊,去一次也正好漲漲見識嘛,大家對於新鮮的知識不都是充滿好奇嗎?未知的地方也總是想往不是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會不會......會不會背叛小花和別人......睡覺”
王球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花子又是不耐煩的說到:“我的好姐姐,你問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問到重點好吧,你直接問我是不是要去玩兒別的女人就行了嘛,非得給我打啞迷問我心裏有沒有小花幹嘛?你還是沒有放開姿態玩兒遊戲啊,連問個問題你都遮遮掩掩那大冒險你肯定也玩兒好,我可沒這閒工夫陪你閒扯了,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去牀上躺着睡一覺呢!”
我看着花子無可奈何的模樣很是懊惱,感覺她是特意爲了麻痹放飛自己又喝下了一大半白酒。
花子把酒喝完酒瓶直接丟到一邊,擦了擦嘴他看着我倆便義正言辭說到:“受教了王球兄弟,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會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的!”
“唉!這就對了嘛,早點兒看破不就好了嗎?”王球陰陽怪氣的說着,再次倒數一二三繼續開始了遊戲。
女人啊......總是那麼幸運貼身,花子隨便伸出一個拳頭便砸爛我們倆人手裏的剪刀。
一陣激動的歡呼過後,花子便用一種看似邪魅但是卻寫滿嘲諷的眼神盯着我倆。
我被這種眼神看的心裏實在沒底只好趕緊低下頭去,而王球卻還是保持自己的高姿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繼續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回擊着花子。
一口酒下肚花子便毫不猶豫抬頭對着王球又是一本正經的說到:“王球,你的大冒險我想好了,你去外面找一個傀儡怪人,之前你們不是說嗎、他們夜裏都像個木頭一樣沒有什麼動靜,我要你去隨便挑選一個幸運傀儡然後把她的衣服脫了給我們拿回來!”
“我去!這他媽可真是個大冒險啊!”我暗歎一聲看着王球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本以爲王球多少也會猶豫肯定又要討價還價幾分,沒想到這傢伙聽完當即就喝了一口酒反問花子說到:“沒問題,脫衣服簡單,你也沒規定男女是吧,要是我脫了女人的衣服回來你們可不許說我是個流氓啊!”
“當然不會,我只會說你是個大英雄!”
花子聽完沒有反駁她繼續對着王球微笑而且還意外的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我實在是覺得這個辦法有些欠妥帶有危險,畢竟咱們也只是聽人說起妄下推斷,要是萬一這裏面真的還有別的未知的東西,那王球孤身一人豈不是完蛋了嗎?在這屋裏帶待著都不一定安全還要貿然出去探險這未免對大家對王球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我將自己的內心想法毫無保留的告訴了花子,本以爲她聽完後恢復理智當下就能改變注意懲罰,沒想到花子卻毫無顧慮下定決心對我搖了搖頭然後義正言辭的說起:“剛纔王球不是說了我很多次嗎,大家既然要玩兒就要玩兒的起啊,他都沒有反駁而是去做準備,你這樣爲他出頭考慮是不是有些多餘了吧,再說了王球五大三粗的這些怪人除非天生神力才能與他抗衡啊,一路上看見的那些怪人很多都是殘疾我又不是讓王球揍他們,脫一件衣服而已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吧?”
我看着花子面容逐漸有些不悅的感覺深知自己此時已經多說無意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嘛,反正剛纔也我倆也佔了花子遊戲便宜這下正好也是該我們還債的時候了,就期望着王球迅速果斷了卻花子的遊戲吧。
一切整理完畢,王球臨走之餘還拿起一根木棍不斷開始摩擦牆壁。
我覺得有些好奇走上前去丟給他一支菸放進嘴裏然後打趣的對他問到:“怎麼?知道有去無回還想弄根木刺準備隨時了結自己啊?”
王球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抽了一口煙看了看熊子又看了看小黑然後突然情緒突變語重心長的對我說起:“我是怕我走了你們會有危險而已,過來我小聲告訴”
我怕王球又要裝神弄鬼藉此對我展開偷襲,所以半天也都沒有過去,王球見我一動不動還在傻笑的模樣有些心急,二話沒說一把便將我拉了過去,又看了看躺在牀腳的啞巴兄弟王球又是把我拉倒一邊角落然後便貼着我的耳朵小聲的對我說起:“你小子以爲是我在放屁啊?剛纔熊子喝醉後我就一直有意無意的留意這啞巴兄弟,他睡覺可是有些問題啊,有好幾次我轉過頭去他都莫名其妙瞪着眼睛在看咱們呢!”
“不知道,興許這啞巴可憐睡覺也有殘疾吧,總之我只是給你提個醒,我待會兒是肯定要出去的,一來我完成花子交給我的遊戲二來也好好看觀察觀察這周圍臨屋的環境,我們可不能像熊子那個呆逼一樣喝了爛酒就沒了分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