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醫院,七樓,普通病房,護士不耐煩地記錄手中的資料,再次聽到赤果果的聲音傳來
“護士,寶寶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再確認下?”
護士將筆懈氣地往資料本上一放,一臉不耐煩道:“你煩不煩啊,都問了十幾次了!都說了寶寶和你都沒事了。”
普通病房的人,而她的親戚與院長有關係,平日裏在醫院裏給病人臉色慣了。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點,能站在這裏這麼久,而這個瘋女人就問了不下十次有關寶寶的問題,她耐心都被消磨光了!
果果看到這護士態度,又觀察到周圍病人的臉色周圍的病人都是年紀偏大的,要不然就是小孩,看到這護士發火,都忍不住全身輕震,該喫飯的喫飯,該看雜誌的看雜誌,都不敢抬頭看這裏
果果眼眸一冷,現場給自家老爸打了個電話,“老爸,我生病住院了,沒事兒,就一點小感冒老爸沒事兒,我不會說這裏的一個護士對不好恩,好,老爸你保重身體”
小護士冷哼,給自家老爸打電話告狀有什麼用?這裏沒人能奈她何,更何況是普通病房一個病人的老爸!
小護士語氣不善道:“你要在醫院待幾天!”
說完話轉身就走,根本不看果果越來越冷的眸子
果果右邊牀位是個小孩,看小護士一走,小孩童言無忌
“姐姐,以後這個護士來,咱少說點話。她可兇了,只要惹惱了她,她打針就會很痛!上次彤彤就被這個護士惡魔整了,姐姐你是新來的,一定要小心啊。”
果果笑,“沒事兒,姐姐不用打針。”
到第二天,果果堅持要出院,在自行收拾被單時,就看到另一個護士進來,這護士看着挺面善,小朋友彤彤小心翼翼問道:“護士姐姐,以前的護士姐姐怎麼沒來?”
那面善的護士也納悶,“院長親自停了她的職怎麼,小朋友很喜歡那護士?”揉揉彤彤的小腦袋。
彤彤搖頭,“不喜歡,她是護士惡魔!以後娶她做媳婦兒,肯定會很痛苦。”引來鬨然大笑。
通過這件事,果果覺得有男人纔是真正可靠的,如果沒男人,誰幫自己報仇?如果沒男人,她和寶寶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又想起葉玦想來,這幾日是她無理取鬧,喫醋喫的太沒標準。爲一個遊戲人物,雖然這個遊戲人物的真身是李夢雅,用不着爲這樣的賤人和自家老公鬧彆扭吧?
所以,果果認真想了想,還是跑到葉氏遊戲開發公司去,只是還沒下車,就看到
李夢雅挽着葉玦的手臂,坐上停在公司前的奔馳上
李夢雅
葉玦
瞬間,果果腦袋中有根緊繃的弦,騰地斷裂!
果果告訴自己,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說不定兩人只是
“司機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果果趕緊對的士司機道。
“好嘞!”
看前面那輛車漸漸快沒了影,果果低低抽泣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哭個啥?”
果果心不甘情不願道出自家醜事
“前面那輛車上,一對男女,男的是我老公而我現在肚裏”含着淚光母愛地看向肚皮
“啊”司機師傅驚呼。
“我也不是那種沒道理的女人,那女人揹着老公找上我,警告我早點離婚其實,我懷孕,就只是想告訴老公一聲,沒想到就看到司機師傅,我只是想近距離看到兩人‘相愛’後,放手,死心”
偉大的瑪麗蘇女主就此誕生!
等果果話說完,司機師傅油門踩到底,有飆車的嫌疑
咱們偉大的瑪麗蘇女主忍不住善良隨處發:“司機師傅,別開這麼快,小心開罰單”
司機師傅義正填膺道:“小姑娘,放心!爲了讓你死心,咱拼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須單戀一棵草?”
果果暗罵:誰擔心你了!要是撞到人,傷了我孩子怎麼辦?!誰死心了!我死心很難!還有,誰單戀一棵草了?!明明那棵草單戀她這支花!
當果果塞給司機師傅一百塊後,鬼鬼祟祟跟着葉玦和李夢雅兩人進入非常有格調的酒店
他媽的!這個該死的葉小受!都沒帶她來過這種地方!果果心中暗罵道。
而前面兩人
葉玦僵着身子,現在很不習慣除果果意外,碰觸其他女人。
“這就是你的負責吧?就今天一天。”
李夢雅高傲地揚起下巴,“當然,還想約我,還得看我有沒有時間。”高傲從來是她的資本,只是,這樣霸氣的語言是從另一個女人身上學來的
李夢雅所要的“負責”不過是:葉玦陪着她喫一頓飯,要挽着手離開公司,紳士和淑女到有格調的地方,開喫一頓。
李夢雅和葉玦坐下,果果坐在兩人隔壁桌子,背對着兩人,與葉玦背對背而坐。
“今天這件事,不準告訴果果。”葉玦威脅李夢雅。
從果果進來那刻,李夢雅就感覺到這個女人不對勁,再看那女人的骨骼,又與葉玦背對背而坐,點餐的時候還不說話
李夢雅猜測,背對葉玦坐的女人是赤果果。
李夢雅嘴角上揚詭異的弧度,正要說些讓人誤解的話,剛巧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當看到屏幕上的備註,忍不住全身打個冷顫
葉玦看到李夢雅的細微舉動,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李夢雅僵直着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狼狽離開。
走到洗手間,點開接聽鍵,陳少惡魔的聲音傳來,字字讓李夢雅顫抖,忘不了那晚的一切
“喂?寶貝兒。”
李夢雅聲音顫抖,這還是這一週來,陳少第一次給她打電話,“陳少”
“寶貝兒,怎麼顫音這麼厲害?還在想那晚的事?不是讓你忘了嗎?”陳少漫不經心的語氣。
“陳少打電話來是爲何?”
陳少一笑,切入正題,“怎麼樣?事情辦得怎麼樣?”
“已經成功製造隔閡了。”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陳少笑意更深,“既然如此,那進行第二步吧”
第二步,要赤果果看到葉玦和李夢雅的親密舉動。
“已經在進行了”
李夢雅走出廁所了,花了不少時間,整條腿都是軟趴趴的,要不是有個陌生女人扶了自己一把,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摔倒呢。
但在葉玦面前,她又恢復常色,擺着高端的姿態,坐在葉玦面前
記得葉玦帶吳建來自己酒吧搗過亂,那時候,葉玦絲毫不懼陳少,如果她抓住了葉玦,會不會遠離那個惡魔?
只要除掉赤果果這個禍害
李夢雅怨恨的眼神掃了赤果果一眼,走到葉玦對面坐下。
“剛纔前男友打電話過來,你沒喫醋吧?”李夢雅又忘記自己要演繹的是赤果果這個角色,這樣說話的態度的後果便是
果真,葉玦蹙眉,看向李夢雅的眼神帶着探究,“喫醋?你認爲我會爲你喫那玩意兒?”
後來,李夢雅沒再說話,生怕自己一說錯話,惹來葉玦的不耐煩,更關鍵是赤果果不能“誤解”他倆就更糟了
果果還算滿意地喫着面前的牛排,也不知道孕婦能不能喫生牛排,反正她看着是有食慾拉
果果完全忘記,自己是個剛出院的病人,這樣對胎兒不好,對自己也不好的行爲
“小姐,請問您還要來點飯後甜點嗎?”waiter再次補充道,來這裏用餐的人,很少不用飯後甜點的。就算不用,也會喝點飲料。
果果搖頭,狠狠瞪waiter,眼睛裏散發着“你快走快走”的訊息
然而,這個waiter似乎誤解了果果的用意,關切地問道:“小姐,你眼睛怎麼了?”
發現身後一桌不正常的對話,就連不多管閒事的葉玦也轉頭剛好對上果果試探情況的目光
李夢雅扶額,怎麼就讓兩人看到彼此的存在,是不是要和好如初的徵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最終兩人根本沒像自己想的方向發展
兩人對視不到一分鐘,錯開眉目,當對方是陌生人,只是,果果這次開口說話了,對該死的waiter氣憤地吼道:“不要!謝謝!”
那waiter一臉莫名,礙於上班,最終還是禮貌地退下了
而葉玦立刻改變對李夢雅的態度,溫柔紳士有風度道:“李小姐不對,是夢。夢,你還要點其他東西嗎?”
李夢雅搖頭,這對夫妻還真是奇怪
赤果果毫無形象得把牛排當包子喫,怎麼大塊怎麼切,怎麼能喫到最多,怎麼喫。
當兩人這樣賭氣地喫飯時,迎面而來的確實
赤爸爸去其他地方了,葉爸爸卻回來了,一回來就去和生意上的朋友相約來這家酒店喫個飯,聯絡聯絡生意上的財路,誰知道就看到這麼詭異的畫面
自家兒子和一個陌生人坐一桌,兒媳卻坐在另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