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白會心地一笑,這個男人無疑是貼心的,他總是把自己的所想的事情安排的妥當。夏白覺得無論是領證還是現在有寶寶都應該回家告訴父母,即使父母再大大咧咧,總是關心兒女的。回家則可以免得讓他們擔心,畢竟現在夏白是個即將爲人父母的人了,她也學着去成長。
陸皓其實早上就跟夏爸夏媽打過電話要帶夏白回去。這次回去一是爲了讓夏爸夏媽放心,二是考慮到夏白。夏白年紀畢竟還小,對懷孕這種事並不是很清楚,難免有些害怕和緊張。雖然陸皓已經去上過媽媽課堂,但是他還是怕自己遺漏了些什麼。
而夏媽是個過來人,同時又是夏白的親媽,肯定可以想到更加細微的需要注意的地方。陸皓在夏白身上花得的心思遠比任何事情都要來得多,夏白的事情永遠都是第一位。
“媳婦兒,你要不要把工作辭了?”陸皓問道。
“不要,纔剛開始懷孕沒事的,況且我手上有個案子,我一定要把它做好,讓那些人看看我的實力。”夏白聽到陸皓的話立馬拒絕道。
“況且我纔剛簽了合同,合同上說違約要發多少錢來着,我忘了,總之我幹一輩子也付不起那違約金。”夏白弱弱地補充道。
陸皓覺得自己真是作死,沒事幹嘛騙自己媳婦兒籤啥合約,到頭來還是自己心疼。
陸皓當初把夏白騙到自己公司的原因兩個,一個是想把自個兒媳婦兒藏起來,要是媳婦兒去別的公司打工,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打主意呢;二是當時還沒把媳婦兒搞定,這樣可以近水樓臺把媳婦兒搞定,即使媳婦兒生氣要離開,有違約金做門檻。媳婦兒也只能乖乖待在自己身邊。
“媳婦兒,有件事我一直瞞着你。”陸皓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夏白的神色。
“你在國外已經結過婚了吧?還是你有個父母指定的媳婦兒?”夏白抬頭問道。
“媳婦兒,你電視劇看多了,以後少看看,對咱們孩子智商有危害。”陸皓有些汗顏。
“那是什麼?”
“那個其實你不用叫什麼違約金。”
“額,你跟我們公司的老闆很熟?”
“媳婦兒,比這再關係還微妙一點。”
“你是我們老闆的基友?”
“媳婦兒,你的愚蠢總是那麼富有創造力。”陸皓頭頂一羣烏鴉飛過。
“那你快說,別讓我猜了。不然我就不原諒你。”夏白小嘴一撅,傲嬌地頭瞥向另一邊。
“媳婦兒,其實我就是你的老闆,咱們是一家人。”陸皓慢慢地說道,生怕把夏白給驚着。
夏白腦袋一片空白,像是轟一下子炸開了一樣,炸的七零八落的,腦子裏只剩下噼裏啪啦零件掉落的聲音。
“小白,小白,媳婦兒、、、”陸皓連續叫了幾聲之後,依舊沒有回答。
陸皓有些急了,連忙把車停在了路邊,轉過身,擔憂地拍了拍夏白,輕聲喚道:“媳婦兒,你不要嚇我。”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HB的大BOSS?你是壓榨各位工薪階層的萬惡的資本家?”夏白聽到陸皓的聲音後,呆愣愣地說道。
陸皓還真沒聽人這麼誇自己的,得虧是自己的媳婦兒,“確切來說是這樣的。”
“那你爲什麼就給我這麼點工資?咱們是一家人還這麼摳,哼,你知不知道我打工很辛苦的?每天費力又費腦。資本主義太血腥了,打倒剝削主義,打倒資本家。”夏白義憤填膺地說道。
“媳婦兒,其實我只是個執行總裁,要說資本主義,你纔是真正地大boss。”陸皓無辜地說道。
“什麼意思?”夏白腦袋有些發懵,自己一向來良民一個,安安分分地做包身工,堅決抵制一切與資本主義沾邊兒的玩意。
“其實你纔是HB公司的董事長,我是給你打工的。”陸皓弱弱地說道。
“這麼說我是個小富婆,那就是說你現在是被我包養的?”夏白興奮地說道。
陸皓聽完後,整個臉都拉了下來,媳婦兒的思維邏輯完全不屬於銀河系。
“恩。”陸皓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即使自己很不高興聽到被包養兩個字,但是隻要媳婦兒不生氣,那就阿彌陀佛了。
“好耶,哈哈,我現在是有錢人啦,哈哈、、、”夏白有些歡騰,放肆地笑着。
“媳婦兒,你不是討厭資本主義嗎?”陸皓看着那個手舞足蹈的小女人,有些鬱悶。
“此一時彼一時,社會主義的發展還是需要一定的資本主義作爲基礎的,所以資本主義還是可行的。”夏白辯解道。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陸皓暗自悱惻。
“媳婦兒,你經濟學學得真棒。”陸皓摸摸夏白的頭,笑着說道。
“什麼呀,這些都是毛主席和******同志的着名語錄,我一直銘記在心的。他們是我的偶像呢。”夏白認真地糾正道。
“呵呵呵,媳婦兒,你確定這兩位說過你剛剛的話?”陸皓覺得跟上夏白的思維太不容易了。
“當然了,雖然他們沒明確說過,但是我懂他們。”夏白眼睛中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媳婦兒,你真棒。”除了這句話,陸皓已經想不出任何話來形容夏白了。
“嘿嘿,當然啦,不然怎麼會成爲HB的總裁呢。”夏白嘚瑟地挑了一下眉毛。
“媳婦兒,你這樣真的好嗎?”要是不是自己媳婦兒,陸皓這會早把人給撩翻了,這丫的太欠抽了。
“灑灑水啦。”
陸皓見夏白不生氣之後,就繼續開車上路了。自己媳婦兒陸皓也不指望她能有啥感動的反應。
“皓,你爲什麼要把公司取名爲HB呀?爲什麼不直接叫2B?通俗易懂,擁有國際範。”夏白疑惑地問道。
陸皓抽了抽嘴角,“H是皓的首字母,而B是白的首字母。”陸皓耐心地說道。
夏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一股暖流襲遍全身。一個男人默默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了她,夏白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呢。陸皓已經徹底栽在夏白手裏,而他心甘情願,只願與之攜手到老。
“媳婦兒,你還是安心在家養胎吧,這樣我也好放心一點。”陸皓對於夏白上班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可是我待在家裏也會悶呀,不管怎麼樣,我要把手上的案子完成。我要向他們證明你的女人不是花瓶。”夏白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陸皓聽到這句話之後,他可以肯定夏白已經完全接受自己了,並且願意爲自己去做到更好。可是在他眼裏她已經是最好的了,不需要再有所改變。
“媳婦兒,你這樣會累的。他們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情,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最好的。”陸皓握夏白的手不禁緊了緊。
夏白感受到來自陸皓手心的溫度,甜甜地一笑:“這不一樣,雖然我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但是現在我代表着你,我需要像他們證明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夏白這一刻比什麼時候都要認真,身邊的人總是給自己帶來感動與溫暖,自己又怎麼可以不爲他去做些什麼呢。
陸皓明白小女人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既然她想去做,自己又怎麼忍心阻止呢?小女人長大了。
“小白,我愛你。”陸皓不喜歡經常把愛掛在嘴邊,他覺得那樣的愛遠遠沒有真實感,太過隨意。每一次說愛,陸皓都是認認真真的,如同在說一個承諾。
夏白因爲陸皓直白的告白,兩頰緋紅,面對感情,夏白還是個草包,面子總是那麼薄。不過她並沒有吝嗇地去表達自己的感情,她澄澈的水眸中彷彿包含着濃濃的愛意,看着陸皓。
陸皓覺得這樣就夠了,小女人總是適時地給自己溫暖。
車窗外瑟瑟的寒風,吹不散車內的溫暖與感動。
“哎呀,我忘了給雨灣打電話了。”夏白驚唿道。
“那你現在打給她吧。”陸皓說道。
“恩恩。”夏白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喂,雨灣,你搬家了嗎?”夏白問道
“你還記得我啊,沒有呢,我找不到合適的,還在宿舍呢。”韓雨灣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
“雨灣,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夏白聽出了不對勁。
“沒事,就是頭有點疼,可能是感冒了。”韓雨灣無所謂地說道。
“啊?你生病了。”夏白擔憂地說道,眉頭微蹙。
“你叫什麼叫,我又不是耳聾。”韓雨灣被夏白這麼一叫,下意識地把手機挪開了。
“我只是關心你嘛,可惜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我讓人帶你去看病。”夏白委屈地說道。
“沒事啦,我睡會就好了,你有什麼事兒嗎?一大早擾我清夢。”韓雨灣嫌棄地說道。
“我本來是有事跟你說的,下次吧,你先睡會。”夏白說道。
“那掛了。”韓雨灣覺得夏白肯定也沒啥事,二話不說便掛了電話。她實在是有些頭疼,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