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喫不下。”夏白揉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癱坐在椅子上。
“你難道你知道打包這種東西的存在?”陸皓冷冷地來了一句。
“額、、、、”夏白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師傅您怎麼不早講?”夏白哀怨地看着陸皓。
“哦,我以爲你知道。”陸皓無辜得聳聳肩。
夏白整個人都要噴火了:我知道,我還用得着這麼拼嗎我?我這是爲了誰呀?夏白在心裏默默地畫着圈圈詛咒陸皓。
喫完飯,已經差不多快2點了。買完單,夏白便雙手扶着腰跟着陸皓出了軒庭。
“哇塞,少爺真厲害,他女朋友都要扶着腰出門了。”服務員指着夏白的背影說道。
“對呀對呀,他們兩個人喫了好久呢。”服務員乙說得是內斂含蓄。
專業的服務員在八卦面前早已把職業操守這種東西給淪喪了。他們哪裏知道夏白是喫撐着了。
夏白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心裏毛毛的。
“師傅,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今天謝謝你的款待。”夏白客氣地說道。
“你要先走?”陸皓側睇了她一眼,淡漠的反問道。
“對呀,師傅您不是說今天不練車嗎,嘿嘿,師傅您不用擔心我,我可以做公交回去。”夏白一股腦兒地說着,同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強硬些。夏白可不想繼續呆在這隻腹黑貨的身邊,太危險了。
“你確定?”陸皓眼睛眯起來,有股強烈的壓迫感向夏白襲來。
“呵呵,我聽您的,您說咋樣就咋樣,我不走了。”夏白狗腿地諂媚着。說完夏白就後悔:怎麼能怎麼沒出息呢?戰爭還沒開始就舉白旗。
“我改變主意了,咱們去練車吧,幫助你消化消化。”陸皓滿意地說道。
夏白真是有苦說不出啊,她真想對師傅說:師傅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只要讓我躺在牀上就能立馬消化。真是nozuonodie,whyyoutry。
夏白鼻子眼睛眉毛皺成了團,認命地跟着再次上了賊車。
“師傅咱們在這兒練車?”夏白半張着嘴,看着眼前足足有1000平米的空地。
場地很空曠,三面圍牆,地上有一些必要的標線。這地方絕對是練車的絕佳地點。
“有問題嗎?”陸皓慢悠悠地說。
“沒,不對,有。”夏白有些許茫然。
陸皓疑惑地看着夏白。
“師傅,教練車呢?”夏白認真地掃了一圈。
“額,這車不可以嗎?”陸皓聲音清淡,帶着冷金屬的質感。
夏白一時語噎:師傅您還真是大氣,就這麼相信我?
“開始練習。”陸皓看着夏白杵着不動,臉上明顯有些不耐。
“哦。”夏白默默無語兩行淚。
夏白坐上了駕駛座,陸皓則坐在副駕駛。
“怎麼不繫安全帶?”陸皓面容冷峻。
夏白其實一坐上駕駛座心裏就開始緊張犯哆嗦,把豪車當做陪練車任誰都緊張。再加上旁邊坐着一位不苟言笑的面癱師傅。
夏白手心微微滲出了冷汗,腦子糊成一團,哪裏還記得安全帶。
陸皓有些無奈,俯身靠近夏白替她繫了安全帶。
“集中注意力。別怕。”陸皓在夏白耳邊輕語道。
夏白感受着耳邊傳來的熱氣,白皙的臉上不知啥時染上了一抹紅暈,心裏的小鹿再一次英勇就義。
夏白僵硬地點了幾下頭。
陸皓坐正後,給夏白講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及一些技巧和方法。
夏白一直處於神遊狀態根本就沒聽進去。
夏白轉動鑰匙,車子瞬間被啓動,慢慢鬆開了離合器,車子開始慢慢的直線行駛。不過車子漸漸越來越快。
“踩離合器,鬆開油門。鬆開油門。”陸皓在一邊反覆着。
夏白只感覺腦子嗡嗡響:“什麼油門在哪,離合器,離合器、、、、”
眼見着車子就要撞上去,夏白更是一片慌亂。
陸皓立馬眼疾手快地轉過方向盤,避免撞到牆上。
夏白在慌亂中踩下了剎車。兩人由於慣性,都向前撲去,幸好有安全帶,兩人纔沒有受傷。
夏白驚魂未定,整個人癱坐在座椅上。
夏白終於抑制不住,淚水像奔湧的泉水往外淌。
陸皓的心像針扎一樣難受,心疼,更多的是自責。陸皓一把將夏白抱在懷裏。夏白本是小聲嚶嚶,卻是越哭越大聲,就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陸,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發泄了出來。鼻水眼淚都往陸皓衣服上蹭。
“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錯。再也不學了。”夏白哭得有些聲嘶力竭,像是把16年來心裏積壓的委屈都爆發出來了。
陸皓輕拍夏白的肩,語氣頗爲溫柔:“不哭了,對不起,小白。”
夏白哭了良久,才緩過來。
“對不起,我剛纔情緒有些失控。”夏白說話帶着哭後一絲哽咽。
“對不起,夏白。”陸皓真摯地看着夏白,眼裏滿是歉意。陸皓非常後悔自己的決定,在夏白快要有危險的時候,陸皓從來都沒有如此的不安與慌張。
“啊,沒事,嘿嘿,不是你的錯嘿嘿。”夏白被陸皓過於正式的道歉有些嚇到。
就在陸皓準備告訴夏白,自己就是陸皓的時候。
“哎呀呀,不好了。”夏白感覺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忙地跑下車去。
“糟糕,擦成這樣,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夏白檢查了車,發現車子整個一右邊都被擦的一塌糊塗,慘不忍睹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逃出了鬼門關,現在又要身背鉅債,夏白整個人都不好了,趿拉着小臉。
陸皓大概也猜出了夏白糾結的原因,便也下車。
陸皓簡單掃了一眼,並沒有太在意,眼眸卻那麼的幽黯。
有些力不從心,但是figh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