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慕容雯很靦腆的點點頭,秋程發現她已經沒有今天早上開始的那種冰冷了,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那麼我就真的和你說的一樣了,和你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就是慕容雯!”
秋程就只能搖頭了,帶着點無奈說:“怎麼感覺你都沒有相信我呢?到現在纔算相信一點嗎?”
“我現在什麼記憶都沒有,你說我應該相信誰,一開始看到的人嗎?”慕容雯想了一下,似乎擔心秋程會多想,但看着秋程無所謂的態度,她似乎也不在意什麼了,淡淡的說:“一個人總是有一種提防想心態,一開始看到你,怎麼可能會去相信你呢?”
“這個是實話!”秋程點點頭,他看到的慕容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着自己一開始遇到慕容雯遇到的那些事情,喫的那些苦頭,秋程也只能是笑笑了。
不過現在秋程也是感覺正常,慢慢的瞭解情況之後,慕容雯就會變成平時的慕容雯了,慕容雯這種只是對於陌生人的一種提防,而這種提防也是每個人都陌生人都會有的一種心態,畢竟什麼記憶都沒有,那種彷徨恐懼,總是會讓人不安。
然後慕容雯還問一些關於他在車上聽到說自己是帶有蘇夢記憶的事情,秋程也一一和她說了,一些帶着記憶技術方面的問題,秋程和也慕容雯慢慢的解釋,說了很多情況,慕容雯像是聽得懂一樣,慢慢的聽,不過也帶着喫驚,像是很多事情她都不願意相信,只是她看着秋程認真的樣子,似乎在懷疑也不願意說話反駁,半信半疑,也算相信了吧!
只是秋程不知道爲什麼現在似乎還是蠻在意慕容雯對自己的信任,似乎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能得到慕容雯的相信,就能證明某種事情,或者說是一種莫名的信賴,在感覺這個人是陌生,卻依然有的一種信賴,秋程也許就是希望得到這樣的信賴。
聽着這些慕容雯知道了在浮沙島上面的事情,還有一開始自己出現的事情,只是似乎她對認爲她是第三方勢力有點反駁,只是沒有記憶的她似乎說不出什麼辯解的話,她只能搖搖頭,秋程也和她說,這個只是其他人的推測,畢竟在那麼多事情中,慕容雯出現的時間剛好就是在別人的計劃之前。
“我也和你是一樣的,”秋程最後對慕容雯說道:“雖然我知道是自己誰,但是還有太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你我們以前就認識了呢?”
“可能嗎?”慕容雯反駁道:“爲什麼我之前都不說呢?如果認識你說的徐健的話,那麼應該不用你們之前那麼去找吧!至少能給一些線索!”
“我們說你是慕容雯,是因爲你有慕容雯的記憶,但這個其實不到最後我們都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真的!”秋程回答。
慕容雯是一愣一愣的,似乎一下子緩不過彎來,秋程就接着說:“我的一切都被自己弄成這樣,特別是在販賣集團,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之後記憶,就像是你帶着蘇夢的記憶,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慕容雯,還說自己是蘇夢,就算你知道自己不是蘇夢,也不知道自己是慕容雯,所以現在我們都不能肯定你是不是慕容雯,現在說你是慕容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就是給的一個代號而已,也許真正的你是慕容雯,記憶有了改變,也許你不是慕容雯,也許你認識我,也許也不認識,也許是某一方勢力在這些事情中的一個點,這種有很多種排列方式,就像是數字組合,就算是123三個數字,依然有六中排列組合,更何況是也許不一定三個數字都用,這些都有可能,只是我們不知道結果,不知道你出現的原因是什麼而已,有記憶的你也不知道,只有真正的你才知道所謂的真相。”
慕容雯被這些話說得似乎都暈了,她聽得皺眉,明顯是不太明白,秋程淡淡的笑着說:“這些以後自然會明白,現在不用去想那麼多,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有心理準備,就算是你找回記憶也是如此。”
慕容雯想要搖頭,但是最後還是點頭,似乎她把秋程說的這些話當成一種建議了。
這樣聽着秋程說,兩個人似乎走到頭了,前方已經沒有路了,前面雖然說不是高牆,但是卻是一些堅固的護欄,帶有安全措施,監控,秋程想着是不是該回頭了,而就在他順着護欄走的時候,發現外面,也就是馬路對面是一片景色很好的地方,這種在紅灣島是比較常見,而秋程注意的也不是這個風景,而是在對面草地上面出現的人。
“他們在幹嘛?”慕容雯看了也有點奇怪,她也和秋程一樣好奇的看着:“他們這個是在集體看書嗎?”
“是在集體看書!”秋程說:“不過他們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秋程感覺他們似乎是太過於安靜了,這些人都不是三三兩兩的一起看書,而是每個人都是獨子坐着,擔心受到別人影響一樣,也不像是在自由的看書,更加像是在死記硬背,一點自由看書的那種自由感覺都沒有,而更加像是在看自己不怎麼喜歡的書,這些秋程是感覺非常的奇怪。
秋程像是好奇心起來了一樣,他看前面的位置有一個進出口,還有特工在站崗,於是就過去問那些人是在做什麼?
站崗的特工看了一下,對秋程笑着回答:“你不是紅灣島的人吧!他們都是記憶創造者,他們這個是在針對性的創造記憶。”
“記憶創造者?”秋程一愣,這個簡直就是和記憶販賣師一起的職業,還是因爲記憶販賣師的出現,而衍生出來的職業,他最瞭解不過了,只是看到他們這樣,似乎他都聯繫不起來。
“他們爲什麼要在這裏看書?”秋程接着問:“不應該是在自己房間裏面看書嗎?在這裏,像是有組織性一樣。”
“他們這個是自發組織過來的,爲了能更加安心的看書,創造有價值的記憶,”那個特工回答。
秋程看着那些人,那些記憶創造者,其實在他的記憶中,他和記憶創造者是有過記憶交易,但是沒有見過他們竟然是這樣創造記憶,感覺像是那麼艱苦,他們在硬生生的背下這些書中的東西,然後賣出。
秋程就走開了,他沒有要走出去看的意思,而是就隔着圍欄,隔着馬路看,慕容雯也帶着好奇,似乎她能明白一些什麼,然後問秋程:“他們這樣創造記憶,然後冒出是嗎?”
秋程點頭,慕容雯然後接着問:“賣出了記憶之後他們一段時間不是空白了嗎?對自己的生活沒有影響嗎?”
“要是長時間的話肯定會有影響的!”秋程說:“所以記憶管理局對記憶創造者也是有很多規定,這些規定也不少於記憶販賣的規定,他們不能連續的賣出記憶,也是爲了保證他們的生活,一個人記憶的空白,雖然說就像你這樣,也算是有好有壞吧!忘記了痛苦,可能也會忘記快樂,這個職業不會太長久,一個人總不可能總是帶着空白的記憶生活,記憶管理局也規定每個人專門創造而賣出的記憶,總長不能超過五年。”
慕容雯在想問題,秋程也在想問題,最後秋程帶着一種感嘆道:“我雖然不知道記憶技術的開始是什麼,但是我怎麼感覺記憶的自由抽取和植入似乎總是在改變,好像已經不像是原來開始的形式了。”
“不管是人還是某種物體總是會改變,這個是一種發展形式!”慕容雯淡淡的說。
而秋程是喫驚沒有記憶的慕容雯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最後他搖搖頭說:“只是我不太喜歡這種形式,我以前就在想過,是不是記憶技術是不是不應該被市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