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說的話?秋程頓時就猜想了,蘇夢是一個女孩子,而她和趙空兩個人,趙空卻不懂表達,兩個人纔會到最後都沒有說什麼,而現在蘇夢就想要利用這個機會,問清楚兩個人的關係,也許就是表白。
想到這個,秋程就有點亂了,自己又不是趙空,慕容雯,這個蘇夢不會真的想要那麼做吧!要真是這樣,秋程其實就感謝不對了,因爲這樣的場面,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於是想要岔開話題,不讓慕容雯說這些。
“我又不是趙空,你有什麼和我說也沒有用呀!”秋程急忙的解釋道:“現在是記憶操作中,而我的記憶也不是取今天的記憶,你說了就等於和我說而已,不是趙空,你還是留着說給趙空聽吧!”
“你着急什麼!”慕容雯是看出了秋程的異樣,她淡淡的說:“我這個又不是表白,再說了,就算是,又有什麼用,我和黑色軍團一樣,都是已死之人,就算是真的可以,也沒有什麼用了,你說是嗎?”
秋程一愣,卻不知道怎麼回答,楞了一下像是感嘆道:“你和黑色軍團一樣,都是不願意像趙空希望的那樣活着,而趙空確那麼堅持!”
“這個就是我們了!”慕容雯也是一種感嘆的語氣:“克隆人,不人道,這些道理不要說我們,其實每個人都懂,趙空就更加懂得了,只是揹負了和自己患難的兄弟,總是會想不明白,而這個我們其實都是希望別人,而自己不願意這樣不人道,趙空希望黑色軍團其他人能接受克隆人,而趙空不願意接受克隆人,我希望趙空和黑色軍團的人都能接受,而我自己都不能接受,這個其實就是主觀性的看法,寧願身邊的人接受,就是希望身邊的人活着,自己卻可以死,你說這樣算是什麼呢?”
秋程淡淡的笑着說:“很多人都是這樣吧!因爲害怕那種離去的感覺,所以希望身邊的人活着,縱然方式不一樣,但確像是能彌補傷痛,不過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遙望極光,克隆人終究不是本人,就算是DNA一樣,殘存的只是記憶!”
“所以我們……”慕容雯頓了一下接着說:“應該是說我們的記憶,或者說是本身的人在幫我們,在完成我們最後小小的願望!”
秋程知道這個已經是慕容雯最委婉的說法,因爲慕容雯不知道現在他算是蘇夢還是慕容雯,現在他思考的問題都是蘇夢,不過卻是用慕容雯的自我意識,更加像是蘇夢的觀點,畢竟沒有慕容雯的記憶,現在已經全都是蘇夢記憶中的看待方式。
“黑色軍團的願望是希望一切都沒有發生,希望趙空沒有爲他們做錯,”秋程問慕容雯:“那麼你呢?你小小的願望是什麼?”
“就是希望能再一次的見到趙空呀!”慕容雯說得很輕鬆,秋程就笑得更加輕鬆了淡淡的說道:“你這個願望是夠小了!”
“只是現在看來,這個小小的願望都不能實現了!”慕容雯說,秋程的笑就停了,因爲他明白,這次慕容雯昏睡下去之後,蘇夢就消失了,那麼就不能實現她這個願望了,而下次,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似乎是慕容雯看到秋程沉默了,於是接着說道:“我的願望不能實現了,不過現在能彌補一些,你不是還殘存着趙空的記憶嗎?就算是比不是趙空,也算是半個趙空了,或者說算是三分之一個趙空!”
秋程搖頭帶着一點埋怨道:“什麼三分之一,你這個幽默感是從哪裏來的?”
“誰在意呢?”慕容雯回答,秋程點點頭問:“那麼你算是看到趙空了嗎?雖然說我是帶着記憶,你要我做什麼?”
“安靜的聽我說就行了!”慕容雯說:“就像是你和黑色軍團那樣就好了,那個時候你好像就是趙空,一點都沒有你現在的樣子!”
秋程沒有說話,只是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對他來說,只要不是表白什麼尷尬的事情就好。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趙空是什麼時候嗎?”慕容雯問,秋程有點奇怪,於是回答說:“那不是因爲都是一種類型的公司,就遇到了,趙空記憶中還是記得這些事情,你別告訴我,你見到他第一面,電視和網絡上也算!”
“怎麼可能!”慕容雯回答道:“我是親眼見到,那個時候我還是在讀書的時候,就是我還在十九歲的那一年,趙空救了我,因爲那個時候我還是學生,還是一個弱小的孩子,只是那個時候趙空卻捨命的救我,我現在問你,趙空的記憶中,還記得這個事情嗎?”
慕容雯這回是帶着一點認真的表情問,秋程有點無奈,最後反問:“這個在趙空的記憶中本來記得都不深,而且趙空救過的人可不少,你能說得具體一點嗎?趙空可能會記得!”
慕容雯好像知道這樣的回答,畢竟在和趙空那麼多年之後,蘇夢一直都沒有說,而趙空也沒有說過,蘇夢就知道了,趙空已經忘記了,或者認不出了,只是蘇夢卻一直隱瞞,沒有說出來,像是內心的一個小祕密,暗藏着,就是她一直以來的快樂。
“在興平鎮!”慕容雯說:“我十九歲,那個時候只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小小旅行,本來是那麼的平靜,只是卻成爲了別人的人質,然後趙空就出現了,只是沒有黑色軍團,就是趙空出現了,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像後來那麼出名,似乎那個時候很多人還沒有認識他。”
慕容雯再看了一下秋程,而秋程卻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一頭霧水的像是在聽一個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故事,似乎對這個興平鎮都是那麼陌生,好像從來沒有聽過。
“那個時候趙空面對的可是十幾個人,他一點都沒有懼怕!”慕容雯說:“而我卻不一樣,我害怕及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生死的場面,我被嚇得站都站不穩。”
慕容雯想到以前的自己,似乎都覺得可笑,就連秋程聽到這樣,也覺得不可思議,畢竟趙空記憶中的蘇夢,哪裏會像現在慕容雯說的那樣。
“那些人不是趙空的對手,用我來做人質,我身上綁着炸彈,讓趙空放下武器站出來,而趙空在放下槍的那一刻卻中了一槍,然後結果,結果趙空還是趙空,厲害得像是神話中的人物,所有的人都被他打倒了,就算是中了槍,受了傷,一切似乎都不受影響。”慕容雯說着就搖搖頭再接着說:“不過我身上還有定時炸彈,如果是現在,不要說趙空了,就是我都知道怎麼拆除那個炸彈,但是當時我還膽小得什麼都不知道,而趙空卻對炸彈不怎麼了解,他很着急,我更加是急得哭出了聲音!而他安慰我說:不要怕,有我在,我一定會救你,如果真的要死,我會在這裏陪着你一起死!……看到他認真的表情,我竟然就不哭了,感覺他是那麼的可靠,最後他真的是用命在賭,拆除了炸彈,也不知道是命好還是怎麼樣,他竟然真的找到了拆除的辦法,還成功了!”
說到這些事情,慕容雯的表情是那麼的高興,完全是在回憶一些甜美的事情,她接着說:“我現在還記得,當時我們都得救的場景,他坐在地上笑着對我說:看到沒有,我就說沒有事,我早就知道怎麼拆除這個炸彈。只是我看着他滿頭大汗,我知道他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