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看着周圍的人，看着一個個都帶着疑惑，就算吳楊都是疑惑，除了他之外，也許就是吳楊知道的比較多，而現在吳楊也是皺眉，所有人此時已經都在等着老張說事情，把那些疑問，說出來，秋程想要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沈薇也許不關心。
但是她對秋程的出現還是有熟悉的感覺，畢竟秋程用趙空的身份和他一起闖過多少難關，準確的說還是秋程帶着她出了源頭公司，後面又帶着他到實驗室，在她的記憶中，趙空的印象，有一部分都是從秋程身上出現，而在和秋程接觸的那一段時間，秋程沒有趙空的記憶，也是讓她感動過，現在的沈薇，她都不知道，是不是秋程就是趙空的一部分。
“張局長，現在改到你說了吧！”秋程淡淡的問：“爲什麼就是一個簡單的臥底任務，你竟然下那麼大一個佈局，爲什麼在結束了之後，還要給我植入肖木的記憶，到底還有什麼？”
老張像是有點感嘆，他最後看了一下秦文，淡淡的說：“現在就缺趙空了！”
秦文不知道老張是什麼意思，秋程也是皺眉，老張神祕的笑了一下，對秋程說：“從佈局的開始，你的身邊都會出現一個人，每一段記憶都會有相關的人，你成爲肖木的時候是我在你身邊，成爲劉一豐可以說是慕容雯在你身邊，成爲趙空的時候，是沈薇還有秦文，在趙空暴露之後，可以說是趙空，現在有成爲肖木，還是到我這邊，我們這些人都看着一切的事情，見證着你一次次的記憶變化，性格和思想的變化，我們都是佈局的一部分，而現在人都在這裏，現在就差趙空了！”
老張那麼一說，懂事佈局開始的人都一下子明白了，真的和老張說的一樣，好像在這一次佈局，參與的重要人物都在這裏了，就差趙空了。
“趙空，對趙空去哪裏了？逃了嗎？”秋程問，然後秦文就把頭扭到一邊，不想回答。
“這一次的任務就是趙空，”老張回答說：“現在趙空不見了，秦文還在，沈薇也還在，你認爲趙空現在會是逃了嗎？”
然後秋程就一驚，像是猜到了，他看了一下秦文，秦文卻沒有看他，他又看了一下沈薇，沈薇也低頭了，秋程就知道自己猜的沒有錯了，喃喃道：“難道他已經……”
老張點點頭，也是帶着一點傷感的說：“就算是去了生化管理局，但也是一具屍體，趙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秋程有點不可思議，在他的記憶裏面知道的不多，但是他知道趙空，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他也不會想到趙空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說你該說的事情，不要多說話！”秦文一邊說，帶着一種抱怨的語氣，希望老張不要說多餘的事情。
老張環看所有人，對着所有人說：“按照這裏的情況，我們每個人都在，應該知道這個佈局的所有，但是每個人像是都在計劃之中，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全部，每一次關鍵的人出現，你認爲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但是又進入下一個局裏面，這個就是連環局，環環相扣，突破了一個，又進入另一個！”
“你說這個做什麼？”秋程打算了老張的話，很鄙視的說：“你這個是在炫耀自己的佈局能力嗎？所有人都在你的佈局中，每個人都團團轉！”
老張卻搖頭，淡淡的說：“其實我也是在局裏面的一個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局裏面！”
老張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他們都看着老張，感覺老張像是在說胡話，不禁都懷疑老張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難道是因爲自己精心佈下的局被破了，一下子接受不了？
“你在說什麼？”秋程追問，他疑惑的表情，都懷疑老張是不是又在裝瘋賣傻，又想要騙自己什麼事情。
“我在說什麼？”老張卻很鎮定，他看着秋程，苦笑了一下是說：“我是說，我也不知道你是誰！”
秋程感覺很可笑，反駁道：“開什麼玩笑，你不知道我是誰？這些不都是你安排的嗎？我就是你手下的特工秋程，是你安排我冒充頂替了趙空，然後纔有後面的事情，你現在竟然說不知道我是誰？”
“根本就沒有秋程這個人好嗎？”老張是當機立斷，像是內心一直想要說的話，現在總算是說出來了，一種一吐爲快的快感。
在場的幾個人聽到老張這樣說，都叫出聲音來，他們確認老張真的瘋了。
“沒有秋程這個人？”秋程急忙追問：“老張，你在說什麼呢？你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老張卻很鎮定的說：“我就知道，告訴你們這些事情，你們一定認爲我瘋了，但是這個卻是事實，沒有秋程這個人，秋程的檔案是我親手僞造的，管理局的特工資料裏面是有秋程這個名字，但是細看就會知道，很多背景資料都是不全，可以證明秋程就是僞造出來的。”
秋程看老張不像是在說胡話，知道老張沒有瞎說，他就傻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怎麼追問下去，喃喃的自言自語，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從一開始發生的事情到現在，”老張看沒有一個人說話，就知道事情需要一一的和他們說清楚，老張淡淡的說：“所有人的事情一步步的發展，你們看到的事情都會猜測到一個謀後佈局的人，從比較簡單的劉一豐，然後變成了劉一雲，到後面還認爲是販賣集團，最關鍵的就是真正的趙空出現，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你們都認爲我就是一個老狐狸，但是卻不是我，我算是一個參與者，佈置一部分的局而已，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你是誰，我還真不知道。”
其他人疑惑的看着老張，看着不像是在瞎說騙人，秋程搖着頭說：“你說你不知道，怎麼可能，那麼我是誰，我是從哪裏來的，你都不知道嗎？”
老張點點頭回答：“我真不知道，我可以說是接手管理局你而已，至於爲什麼願意接手，就是因爲你能作爲我另外一個臥底，打入販賣集團的實驗室，對我有利，所以我接受了，纔會幫助佈局，事情發展到現在，很多事情我參與了，但是一開始你是誰，我真不知道。”
老張表情也變得喫驚：“特工部的DNA庫裏面你沒有你的DNA，你的記憶販賣師皮箱和我們的一樣，但是卻沒有編號，有着記憶販賣師的手環，但是我們卻沒有辦法定位你，你可能是記憶販賣師，但是卻不是管理局的記憶販賣師，你是一個人，卻沒有證明你身份的東西。”
明顯這個問題在老張的心中也是困惑了很久，但是他卻沒有一個訴說的對象，像是對誰許下承諾，或者說堅持要保密，現在總算能說出來了。
“不可能！”秋程不斷的搖頭，眼中已經迷亂了，他認爲有了錄音，找到老張，事情就解決了，但現在老張竟然像是什麼都不知道，還說沒有秋程這個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去想這些事情。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說，因爲在他們知道的事情，老張纔是最後的佈局人，現在說不是，就顯得不可思議。
老張看着疑惑的人，淡淡的說：“這個就是一個局中局，而我能看到的事情，只是目前的情況，你們想要明白，我們需要從頭開始說起，會顛覆很多人的看法，那些你們認爲是事實的事情，可能都是假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