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艾瑪多這個帝國至寶‘結束’冥想醒來,我們的國王怎麼能不高興呢?這不,親自來看望艾瑪多來了,陛下來的時候事先並沒有通知客棧,魔法協會老頭幫加國王一行十三人來到客棧,首先看見的卻是艾瑪多被大家‘扁’來着,然後公主娜塔紗開始號啕大哭起來,弄的他們都是摸不着頭腦,再見到艾瑪多笨笨的安慰娜塔紗,老頭幫心理不平衡啊,就這小鬼,能是他們帝國潛力的繼承人?
卡瓦多和諾里現了他們,正要上前招呼,國王卻微笑着擺擺手,然後指指娜塔紗她們,意思是先好戲。國王是個卷鬚虯髯,頭戴金冠的紅袍人,想來現在他的心情不錯,竟然看起自己女兒和艾瑪多大魔法師之間的“好戲”來。直到這個時候,小艾瑪多還是想不明白娜塔紗到底是爲什麼哭泣?他在一邊除了“你打我幾下出出氣。”“不要再哭了啦。”這麼單單幾句話外,簡直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東東了。其實娜塔紗早就原諒艾瑪多了,現在的哭泣亦是假裝的。
艾瑪多勸着勸着,仍然不見娜塔紗改變,不禁皺起眉頭,再仔細瞧了半晌,終於是失聲笑道:“我明白了,你並不是在哭泣,簡直是想欺負我。”
娜塔紗不禁抿嘴而笑,燕子般輕盈地走到她爹爹身旁,掂起腳尖,在他耳畔輕輕說了幾句話。原來她早就看見國王來了,忍不住之下纔給艾瑪多看穿的,要不然以她那騙人的水平,艾瑪多就是再有本事,也是沒有法子搞清楚來着。
她一面說,國王一面點頭,目光卻不住在艾瑪多身上打轉,他面上雖帶着笑,但目中卻有一種懾人的威嚴。
艾瑪多含笑回望着他,心裏也開心起來。他覺得這裏的人熱情,菜好喫,女孩子也都很美麗可愛,這老人看來更絕不會是個壞人,他現在還不知道紅袍人就是國王。這時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國王身上,不約而同的衆人單腿跪在地上,向國王行禮參拜。
艾瑪多雖然有些喫驚,卻不爲所動,依舊是站的筆直,(籃球:那天在會臺這小子光耍酷了,居然沒看國王半眼。)同樣的諾里卡瓦多託若多三大魔法師包括魔法協會老頭幫亦是如此,因爲帝國規定,大魔法師免於參拜禮節。
國王揮了揮手,先叫衆人站了起來,然後走來艾瑪多他們這邊,娜塔紗則小鳥依人般跟在旁邊。卡瓦多和諾里他們微微向國王點了點頭,國王也示以微笑。艾瑪多娜塔紗又國王,“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娜塔紗嫣然笑道:“你若覺方纔喫了虧,我現在替你賠罪如何?”艾瑪多不理她,顧自對國王說:“小子艾瑪多見過陛下。”
陛下和藹的點點頭道:“您好啊。艾瑪多大魔法師。”艾瑪多:“我很好,陛下您也好。”陛下:“怎麼剛纔看見我就笑?”艾瑪多:“嘿嘿,是娜塔紗告訴我說您是個不長鬍須的人,可現在看來,她又是在騙我了。”
娜塔紗不依的道:“騙你那是看的起你。”艾瑪多:“你。”
陛下看他們就象鬥雞似的見面就吵,趕忙岔開話題:“不是有個魔獸叫寶寶的嗎?怎麼不見呢,上次在比武大會看見它,忘記給它東西喫了。”
託若多一聽樂了,原來是找寶寶啊:“陛下,不知道你找哪個寶寶?”諾里也不管了,省的別人看見再叫他個綠寶寶就更划不來了。
陛下奇怪的問道:“不是就一個魔獸嗎?”卡瓦多這時也湊上一腳:“是有兩個魔獸來着,不過另一個不叫寶寶,叫小豆丁,它們其實是兩母子!”
陛下更不解了,“那還有個寶寶是什麼啊?”託若多賊賊笑着說:“就是我們的諾里老寶寶來着。”
“啊哈”陛下也樂了,諾里叫寶寶,嘿嘿好玩哦!他笑起來居然也是賊賊的模樣。
諾里這才上前:“寶寶諾里在此給陛下有禮了。”不理大家都笑的肚子痛,諾里又道:“陛下,要不,今天就在醫院喫飯吧?”見陛下還在憂鬱,諾里趕緊敲定事情:“上次還有您賞賜的幾瓶酒沒喝,正好大家今天高興,艾瑪多又沒事情了,都一起來好了。”
簡單的就一句話,卡瓦多、託若多他們馬上眼都亮了,是酒哎!於是在他們的‘力勸’之下,我們的國王陛下也就同意了。
結果自然很快出來,喝了酒的人包括國王在內,全部忙着排隊跑茅房,諾里在那些酒了下了大劑量的巴豆。這老寶寶還有更絕的,那天他居然帶着醫生艾瑪多逛了一個晚上的街,直到第二天清晨纔回到客棧,簡直拉的那幫子人臉煞白煞白好不可怕。而諾里事後卻老神在在的說:“寶寶是那麼好叫的嗎?我諾里不給他們點顏色,一個個都上臉嘍是不是?”
就這以後,大家對諾里是恨的牙癢癢,可是對他也沒什麼大的辦法,寶寶是一個個都不敢叫了,誰知道以後這老頭會怎麼樣?陛下爲這事還特意招見了諾里,問爲什麼連他也害了呢?諾里是這樣說的:“嘿嘿,您是藥引子啊,沒您他們還會懷疑着不喫呢!”陛下亦是拿他也沒辦法,苦笑着說:“你個寶寶呀”諾里現在連這個虧也不肯喫了,馬上回了句:“您個藥引子啊”一下把個國王弄的差點沒憋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