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場面有點尷尬,艾瑪多靈機一動,故意嗲聲嗲氣的讓婆婆記得管自己叫艾瑪,以緩和氣氛。
婆婆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什麼,不由開心的笑着說:“好好,就叫艾瑪,省的我們的小老頭不高興,哈哈!”隨後艾瑪多才朝着怛家認真的說道:“你也要叫艾瑪哦!”
跋必趕緊接:“還有我,嘿嘿我也叫你艾瑪好了。”頓時原本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鬆了下來。怛家小心翼翼的道:“婆婆,要不你們在屋裏說說這紅魔晶的事情,我幫你們到門口站崗去,保證連個蚊子也飛不進來。”
他自是知道,和湄杜莎會長聯繫在一起的事情還是少知道爲妙,否則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畢怛家起身就要離去。艾瑪多應了句:“不用去了,四周沒人的,因爲我已經用感應過了。”
怛家又是一驚:“艾瑪,難道你的巫術已經恢復了?”
“哦!那到沒有,剛纔我也想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叫人知道的好,不知不覺的它就出現了。”艾瑪多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着。
幾人是見怪不怪,彷彿無論艾瑪多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在於他們來說都是正常不過的。呵呵!估計艾瑪多不管人在那裏,人家對他的第一印象首先就是個怪胎,其次再是別的什麼東西。艾瑪多:作者,我可不是這個東西啊!作者:嘿嘿,那我寫你不是個東西好了,滿意不?艾瑪多:那還是算了!
婆婆朝着怛家認真的說道:“怛家巫師,放心好了,婆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所以也相信你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還是坐下來聽我慢慢的講!”
話已至此,怛家也不好多說了,苦笑一聲坐下了。剛坐下,怛家就忙不迭的把手裏的的紅魔晶交還給了跋必,彷彿現在才發現那就是一團火似的。
婆婆也不在意,繼續用淡淡的聲音說道:“這塊紅魔晶就是跋必的父親留下來的東西,並且是火化後纔出現的。”艾瑪多忍不住開口問到:“婆婆,爲什麼這紅魔晶是在火化後纔出現的?”
婆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嘆了口氣說:“怛家巫師,麻煩你解釋一下,你是巫師,這方面比我小老太婆懂。”怛家亦是不語,似乎在想怎麼說,房間裏剎時寂靜一片,半響他才說道:“因爲紅魔晶已經在卡秋拉巫師身體裏了,當然要等火化後才能出現了。”
艾瑪多和跋必聽的是雲裏霧裏的,搞什麼搞,還是不懂啊!兩人正要開口再問:“”婆婆卻說了:“就是這紅魔晶是跋必父親的意思!”她不說還好,這話聽得兩人眼睛都要翻白了。
艾瑪多幹脆掏出空間袋,一把從裏面抓出來一堆的水晶來,急吼吼的叫着:“那這些是什麼啊?難道是跋必的叔叔們?”這回論到婆婆和怛家傻眼了,好傢伙,全是品的天藍色水晶和紅魔晶啊!有半數水晶竟然比跋必的所謂“父親”個子還要來的大,儘管那塊水晶已經很大了。
怛家趕緊說道:“艾瑪,你那麼多的水晶是那裏來的?”“我怎麼知道,口袋裏面還有好多呢!”婆婆和巫師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出難以相信的想法來。
各色的水晶放在桌子,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光彩奪目繽紛異常,其中最大的一塊足足有海碗那麼大,說起這些水晶的來歷,我想大家都知道是從那裏來的!對,就是帝國那些老頭們送給艾瑪多的禮物。艾瑪多很是滿意的看着幾人的反應,他也不說話,悄悄的走到跋必身後,頑皮的“嗷嗚!”聲大叫,頓時嚇的跋必猛的一大跳,婆婆和怛家當然也被嚇着了。
艾瑪多嘿嘿笑着說:“知道我的厲害了?怛家你還是說的仔細點的好,要不然我把貝貝它們給放出來,到時你就等着付錢好了,嘻嘻!”
“付什麼錢啊?”怛家已經呆住了,這小老頭莫名其妙的想幹嘛?艾瑪多故意傻傻的自語道:“這裏的地方這麼大,就是不知道夠貝貝出來玩耍用夠不夠?”
怛家這才明瞭,敢情付錢是這麼回事啊!他趕緊說道:“就說,就說。”怛家心想:暈死,要是貝貝出來的話,整個客棧不被壓塌也的被拆臺。
這時,只見我們的怛家巫師好心的問道:“艾瑪,你是哪裏不懂呢?”艾瑪多理直氣壯的說:“我什麼都不懂,你從頭講起好了。”
這小鬼頭卻也聰明,知道怛家喜歡水晶來着,他隨手拿起桌子的一塊紅魔晶就說:“這個送給你好了。”怛家馬高興的簡直又要發老傻了。
艾瑪多又調皮的接句:“要是你說的不清不楚的,那就不給你了哦!”聽了這話,巫師怛家連忙把紅魔晶飛快的放進懷裏,咂巴咂巴嘴巴後這才終於說道。
“關於跋必父親的那塊紅魔晶,爲什麼要火化後纔會出現呢?那是因爲跋必的父親已經跟這塊紅魔晶結合在了一起,也就是說,跋必父親的身體裏流動的不僅僅是血,還有液化了的紅魔晶。”說到這裏怛家喝了口水,繼續道:“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可以成倍的增加巫師的精神力。”
頓了頓又說道:“壞處就是紅魔晶的穩定性極差,結合了它的人往往只有死路一條,並且死的時候極其的痛苦。”聽到這裏,跋必和艾瑪多已經是呆住了,而婆婆的眼裏已經是有水光在閃現了,怛家嘆口氣:“哎!跋必父親的紅魔晶就是這樣來的。”
雖然怛家巫師沒見過跋必的父親卡秋拉巫師,但熟悉巫術的他只要聽婆婆說這紅魔晶是火化後纔有的,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想來是卡秋拉巫師遭人追殺,不得以下才和紅魔晶結合,最後慘遭不幸。
果然婆婆悲痛的說:“那時候,跋必還不到一歲大,堪垛爲了能擁有跋必父親的紅魔晶,帶領十幾個巫師一路追殺至此,沒辦法之下,我兒子和這塊紅魔晶結合,終算是殺退了來敵,而他自己過了不到一個月就死了,臨死前叫我千萬不可告訴跋必他父親是個巫師的事情。”
婆婆繼續含着淚花說道:“把他火化後,我就帶着跋必選了個僻靜的小鎮住了下來。”
許久之後,跋必才抹抹眼淚恨恨的道:“該死的堪垛,我一定要爲我父親報這個仇,你就等着!”艾瑪多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贊同,他亦和跋必一樣,對堪垛的所作所爲感到甚是憤恨。
怛家雖然知道了這紅魔晶的整個過程,但還是有些問題甚是不解:“婆婆,你怎麼就不叫跋必學習巫術呢?”在他看來,只有學會了巫術纔有報仇的機會,可婆婆一直沒有叫跋必去學巫術,這個事情就有點不懂了,難道說婆婆不想報仇?
婆婆憐愛的過去摸摸跋必的頭,無奈的解釋道:“怛家巫師,你以爲我不願意嗎?可你看看現在學習巫術的人,有哪個不是註冊在案的呢?”
怛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在可愛多大陸,明文規定,註冊巫師說方便也方便,說難亦難。方便的是幾乎每一個人都可有成爲巫師的機會,只要你報名就能夠學習到高深的巫術,並且不需要任何的錢物。
說它難就難在,巫術不是普通人能學得會的,它對於精神力是非常講究的,往往十個人裏中只有不到二個人能勉強的學到入門的方法,另外那八個人不是變成瘋子就是被可愛多聯盟拉去當苦力,因爲如果你一旦沒有機會成爲巫師的話,那麼你就必須得爲聯盟付出一定的“貢獻”才能回家。
簡單的說就是,你只要是個巫師,那就一切好說,否則你就得掏腰包,沒錢的就只有付出勞力了,時間的多少看你學習巫術的長短來定。
所以儘管有很多人想去學習巫術,事實他們也去了,多數還是沒有成功的機會,白白給可愛多聯盟當了免費的勞工,只有少數的幸運兒得以通過註冊,比如象怛家這樣的人,從此衣食無憂,成爲萬人羨慕的對象。
鑑於有這樣的規定,婆婆當然是不會把跋必送到聯盟去註冊的,何況堪垛是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這個卡秋拉巫師的兒子的。
這時艾瑪多不懷好意的拍拍跋必,賊賊的道:“你放心,要是我的記憶恢復了,我就收你爲徒好了,嘿嘿,你可是我的第二個徒弟哦!到時候報仇的還不是件小事情?”這小子的第一個徒弟是路客,至於爲什麼會知道現在收的是第二個,你問我?我問誰?
跋必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以前有收過徒弟嗎?他叫什麼名字啊?”艾瑪多歪着腦袋先是使勁的回憶了下,然後沮喪的說道:“有是有的,不過我又不記得他的名字了,你說怎麼辦?”
跋必翻翻白眼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說:“你問我我問誰啊?”怛家心念一動,想說又沒敢說出來,怕得罪了艾瑪多那就不好了。原來在艾瑪多還是個“小老頭”的時候怛家曾經對艾瑪多偷偷的施展過巫術,藉助控制艾瑪多的意識,企圖以此來了解他的來歷。
不料叫他喫驚的是,艾瑪多對他施展的巫術渾然不在乎,反而是怛家自己差點被弄了個魂飛魄散,嚇的他再也不敢對這個小老頭稍有不敬。
艾瑪多對於跋必的反應,只是微微笑了笑,隨口說道:“我只是記得好象給過我徒弟這樣的禮物嘛!”跋必懶懶的把玩着手裏的紅魔晶,不再去理會這失憶的怪老頭。
艾瑪多嘿嘿笑着從空間袋裏拿出個細長的物件來,幾人一看原來是個魔力水晶做的半人高的魔法杖,天藍色,可以最大限度地增加魔力,當然了跋必和怛家等人是看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的。
艾瑪多甚是得意的揮舞着手裏的魔法杖,忽然間他莫名其妙的就記起了該如何使用它的方法了,不由口裏唸唸有詞的嘮叨了起來。
怛家他們也不知道這怪胎到底在搞東東,一個個好奇的看着艾瑪多,不久艾瑪多拿着魔法杖輕輕的一揮。“轟隆隆!
卻是一個強有力的混合魔法就這樣被施了出來。
還是在客棧。
只見四個鼻青臉腫、披頭散髮、衣衫破碎,就像剛從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中僥倖逃出的餘生者,在哀哀呻吟中,從這城市裏唯一的客棧裏跑了出來。
坐在地,怛家已經是沒有話說了,他苦笑着摸摸自己的錢袋,明白它馬就要不保的了,到是跋必興奮的看着艾瑪多給他的禮物“魔法仗”,敢情這個東西還他***真是強悍的很嘞!好好,我喜歡。
艾瑪多嘿嘿傻笑着對怛家說:“不好意思哦,我把這個‘巫術’的威力也給忘了,不騙你。”他這一解釋怛家簡直要暈死過去了,好忘不忘的,竟然把威力給忘了?哎!真是被這小老頭給打敗了,幸虧你發的不是禁咒,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怛家剛要發幾句牢騷,手裏已經被塞進了個東西,他低頭一看,居然是塊很大的藍水晶。只見艾瑪多在他旁邊滿臉討好的笑容說:“嘿嘿,這個給你了,給你了。”
幸好幾人住的客棧規格和北京的四合院相似,四幢平房圍成個方型,這樣中間一個就有了不小的天井,而艾瑪多他們住的地方今天剛好就住了他們四人,也就沒有其他倒黴蛋和他們壓在一起。
當這四個模樣悽慘狼狽的人從客棧裏一出現,立刻引起小鎮居民的好奇與注意,不只是客棧老闆和夥計在猜測他們四人究竟遭遇了什麼事,就連鎮的百姓,也紛紛放下手邊工作,結伴擁到客棧門口,七嘴八舌地交換他們各人的看法與心得。
“格老子的,他們該不會是遇了強盜了?俺們這疙瘩可沒聽過這碼子事。”這位大哥敢情還是東北人捏!
“遇強盜哪還有得活命?再說了客棧裏還會有強盜存在?應該是小偷還差不多。不過依老子看來,他們準是在這屋裏玩什麼把戲纔會搞的如此狼狽樣。”又一個不甘寂寞的老哥這樣說道。
“我看他們倒像是互相殘殺,打了場狠架,纔會變成這樣於。”
“他們若是自相殘殺打狠架,又怎會走在一塊兒?”
“也行啊!打完架又和好如初了,當然還是走在一塊兒了。”
“靠!這樣也行?”
“不過你還別說這架打的可真夠猛的,房子都塌了哦!”
“老闆啊!我看這幾個老不老少不少的來路好像有問題,你可得注意點。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有錢住店?說不定呀,他們喫飽睡足之後,就趁着半夜偷偷地溜走了。”一位看去腦子明顯有營養的大叔如是說道。
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這個看法,惹得老闆也開始擔心起來。他連忙轉身吩咐夥計,要把這四個人看牢,別讓他們有機會偷跑了。
艾瑪多見老闆一付神祕兮兮模樣,覺得好玩,也學着他的神態,故作神祕地沉聲低語道:“怎麼現在來了這麼多人,這下我們就是想走就難嘍!”
老闆的表情頓時像碰了個瘋子,別提有多難看了。怛家趕緊把自己的錢袋拿出來,朝老闆晃晃說道:“這個給你,等明天我們走了,再還給我,記得把房子的錢也算在我們頭。”
老闆這才“恍然”大笑道:“沒關係,沒關係,你們不要這麼見外嘛!”掂掂手裏的錢袋喜笑眼開的囑咐夥計:“快,幫幾位貴客再安排個地方。”說畢老闆趕忙先離開了,他是去點錢了。
先前跋必見艾瑪多手裏的魔法杖着實是厲害,跑出來的時候趕緊一把連艾瑪多帶人一起搶過,現在正滿臉愛惜的欣賞着呢!
婆婆無可奈何的苦笑着說:“艾瑪啊,以後你要是想起什麼來,可千萬要告訴我們一聲,我這個小老太婆可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嘞!”艾瑪多嘿嘿幾下,自覺不好意思,只得使勁點點頭,表示瞭解。
當下一晚終於是過去了,跟老闆結完客棧的帳,怛家拿着少了一大堆財產的錢袋心痛不已。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聽婆婆的話,在馬車裏將就一晚了事,不過話又說回來,沒有昨天那事情,他能再賺到一塊藍水晶嗎?
於是,四人出發去巫師協會,跋必和怛家紅着眼睛,不住的打着哈欠,昨天晚他們是一點也沒有睡好,就在那裏一起研究東西了,跋必研究的是魔法杖,怛家研究的則是紅魔晶和艾瑪多給他的兩塊紅、藍水晶。
惟有艾瑪多和婆婆兩人睡的較香,這兩個人也不管人家有沒有睡好覺,跑到馬車居然又睡了起來,弄是跋必和怛家直是苦笑不已。
路到是平安的緊,就是山多了點,怛家也不敢再叫他們住客棧了,一路嘻笑着就這樣混了過來。一連趕了十七八天的路程,翻山越嶺的幾人終於是到了可愛多聯盟的最後一道天然屏障“隔界山脈”,只要過了此山脈,巫師協會就不遠了。聯盟位於可愛多大陸的北端,臨靠海洋,交通發達,物產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