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一個月的時間,曾經強橫一時的李順王朝就煙消雲樂土直接出動了終極武裝力量“天譴”,使用了滅魔弩一把將李順王朝囤積了最精銳部隊的頭號軍事要塞“蒲山公營”給一舉化爲焦土,夷爲平地之後,整個李順王朝都給嚇傻了。被樂土聖殿命名爲“滅魔劑”的這種毀天滅地級別武器,其真實來歷是結合了先進科第落科學文明和後世地球科學文明由擁有絕對防禦的秦川親手製造的“鋁熱共振劑”,這種超越時代超越地球文明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出現在這個科學落後封建迷信盛行的古武學文明時代之後,給世人造成了的思想衝擊是巨大的。即便是生活在李順王朝的絕大多數人,也都認爲這是李密逆行倒施,惹怒了老天爺,以至於降下天罰來了,這倒也符合了“天譴”隊部命名的本意。
很快有關於樂土受命於天,秦川乃下凡神仙,李密氣數已盡,天怒人怨的種種流言就傳遍了整個天下,而且傳得最兇的地方居然是直接遭受過“滅魔弩”攻擊的李順地盤。
大順皇帝李密被樂土滅魔弩的恐怖威力給嚇破了膽,壓根就沒敢動反擊的念頭,在他看來,既然樂土擁有了這種恐怖的武器,那還不是見誰滅誰,垂死掙扎又有什麼意義?李密以己度人,認爲如果自己是樂土領袖,必然是拿着這種恐怖武器在李順的地盤上狂轟亂炸,既打擊敵人。同時也立威天下。李密不知道自命爲人權人道地樂土對“滅魔弩”的使用有着極爲嚴格的限制,下了不到山窮水盡萬不得已的情況嚴禁使用的禁令,爲了調動裝備了滅魔弩的“天譴”部隊,樂土領袖郭旺已經付出了戰後下臺的“慘重代價”。在李密這種心狠手辣,可以白手起家當皇帝的貨色的思維裏,可萬萬不會想到樂土竟然會很在乎平民無辜者地傷亡,即便是敵對勢力一方的百姓。
因此李密嚇破膽之後,唯一想到的辦法便是不惜一切代價向擁有毀天滅地武器的樂土求和,即便是割地賠款。稱臣當兒皇帝也在所不惜。既然樂土的真實力量強大到如此地步,那麼還是當個“識時務的俊傑”爲妙,作爲一個可以白手起家,打下地盤,當上皇帝的英雄人物,除了皮厚心黑之外,同時也具有了開國帝王最善於隱忍的這一優點。
然而李密地乞和書還沒有送到樂土,李唐和寇宋竟然同時落井下石的選擇了向“卑鄙無恥挑起戰爭的李順王朝”宣戰。並且各自派出一隻精銳部隊越過邊境,開始瘋狂的搶奪李順的地盤,招降李順的官員將領,收編李順的軍隊。李順的子民們基本上都認定了李密氣數已盡,窮途末路了,毫不猶豫地拋棄李密,投入到新主子的懷抱中,以至於李唐和寇宋趁火打劫的部隊幾乎沒有受到任何象樣地抵抗和阻力。便如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短短數日裏,李順的地盤便已十去其三。這個雪上加霜的消息可把大順皇帝李密給徹底打垮了。此後整日裏窩在後宮裏醉生夢死,一個曾經縱橫天下的大梟雄竟然會淪落到要靠酒色來逃避現實,麻痹自己,足可見當上皇帝,掌握絕對的權利之後。人地腐敗墮落速度有多快。
對於郭旺居然會以自己下臺爲代價,調動“天譴”部隊來對付李順王朝,秦川驚訝之餘。到也有幾分理解。儘管滅魔弩是一件威力恐怖,極不人道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在這個時代的人地狹隘認識裏,恐怕大都不會認爲使用其對付敵對勢力有什麼不好,即便不可避免的造成了敵對勢力中很多無辜者的傷亡,但卻可以儘早結束戰爭,避免自己一方的大量傷亡,正如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婠婠對此結果卻大爲不滿,到不是她的品格和道德有了質的飛躍,達到了後世那些人權人士的水準。她之所以不滿,卻是因爲樂土勝得太快,以至於讓她失去了立功和表演的機會。在婠婠看來,最好是樂土被李順、李唐和寇宋三家反動封建勢力聯合起來,打得一敗塗地,然後秦川和婠婠再以“救世主”的姿態站出來力挽狂瀾,帶領樂土反敗爲勝,最後反過來將三家全給滅掉,一統天下。秦川自身已經天下無敵了,滅魔弩這種威力恐怖的武器應該交給自己來使用纔是正理。每當幻想着自己使用滅魔弩橫掃天下的無比風光,婠婠就忍不住熱血沸騰,難以遏制。
這期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讓秦川印象尤爲深刻,感慨萬千。原來李順被樂土“天譴”部隊的滅魔弩給轟過之後,見識了那毀天滅地,非人力可抗衡的威力之後,李唐和寇宋瞬間達成了共識:不可與真實實力強大得令人震驚,讓人根本無法抵抗的樂土爲敵,至於李順卻是一條落水狗兼大肥肉,不狠狠打它一悶棍,咬它一口,簡直對不起自己。於是李唐和寇宋又再次歃血爲盟,約定好同時出兵攻打“卑鄙無恥挑起戰爭的李順王朝”。只是先血爲盟,然後毀約出賣,甚至背後捅刀子的事情兩家已經和李順做過一次了,信譽早已經破產,實在是誰也難以相信對方。因此爲了表示誠意,伴隨着這次私下會盟還達成了一個特殊協議,那便是大唐皇帝李淵的女兒平陽公主李秀寧嫁給大宋皇帝寇仲爲妃。
這似乎是一場皆大歡喜的政治婚姻:李淵最大限度的表達出了自己的誠意,同時爲自己拉攏到一個身爲大宋皇帝的女婿兼強大盟友,順帶着還可以離間下寇仲和宋閥之間的關係,自然是興高采烈;而寇仲完成了自己出道時最初的夢想,娶到了自己地初戀情人。同時還得到了一個身爲大唐皇帝的泰山大人兼外援,以他擅長的平衡功夫,此後在宋閥一手遮天的大宋朝廷裏自然更是可以遊刃有餘了,因此也是無比的稱心如意。
相比於兩位皇帝級別的大人物的歡喜來說,李秀寧原本的未婚夫柴紹的一點不快
微不足道了。不過柴紹出身於將門,自幼便“趫捷是最早從龍李閥起兵太原地老資歷,這些年來又爲李唐立下了赫赫戰功,因此仗着自己的老資歷和戰功。在大唐的金鑾殿上一力反對這門婚事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未婚妻要另許他人,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又豈能不爭?
結果第二天,柴紹參加大唐的宮廷馬球比賽的時候,很不幸的馬失前蹄,然後就一把摔死了。作爲一個武功即便算不上一流。至少也是二流偏上的戰場猛將,居然會在打馬球地時候直接摔死,是個人都知道這裏面大有hTtP://
文章。不過其中的奧妙,大唐的官員,甚至全天下所有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罷了。
第三天,李秀寧就上了鳳鑾花轎,被李淵派人送親前往襄陽。前任未婚夫剛剛暴斃。就被趕着另嫁他人,這種事雖然顯得有些荒唐,以華夏的傳統道德標準來衡量。甚至稱得上極不厚道。不過李淵可顧不了這麼多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要鬱悶也該是倒黴的死鬼柴紹去鬱悶,就讓他死不瞑目得了!
事情到了這裏還沒有完。大唐的皇帝李淵或許自己也意識到自己未免太對不起自己的功臣柴紹了,於是厚葬了柴紹。給他追封了很多大的官職,高地爵位,然後在祭祀柴紹在天亡魂之時。哭得一塌糊塗,並且動情的向柴紹的靈牌許諾:必將厚待柴氏一族。
很快實現李淵承諾地機會就來臨了,柴紹剛剛下葬不到兩日,柴家就被查出意圖謀反的罪行來了。去了柴紹這個唯一的主心骨和頂樑柱,很難想象柴家的一羣老弱婦孺們究竟又有什麼能力去謀反?儘管柴氏謀反一案疑點重重,但是在“鐵證如山”,“證據確鑿”的情況之下,還是以最高地效率給蓋棺定論下來了。謀反之罪,在封建王朝可是十惡不赦的重罪之首,要誅九族的。可是柴家一直是大唐地顯赫名族,與之沾親帶故的大唐家族官員無數,甚至就連大唐皇族李氏也可以拐彎抹角的算到柴家的九族裏,總不能一把將大唐的大半官員全給殺了吧,更不可能將自己的李氏皇族也給誅進來吧!
於是仁厚慈悲的大唐皇帝李淵便善心大發,同時也實現了他在柴紹靈位前許下厚待柴氏一族的諾言,特下聖旨,顧念舊情,法外開恩,將柴家誅九族改爲了夷三族,這一命令引來大唐一衆官員們的集體讚譽,紛紛歌功頌德,道聖上乃古往今來天下第一仁君。
所謂“夷三族”是源自秦朝的酷刑,後來被漢朝照搬套用。當年的漢朝開國皇帝劉邦劉三痞子便是用這個來報答自己的開國功臣兼救命恩人韓信的。所謂三族是指父族、母族及妻族。這個刑法還有講究,並非將三族內的人統統拉出去直接斬首,而是一步步的虐殺。先要在臉上刺字,然後割掉鼻子,毀容之同時還要狠狠侮辱一番犯人的尊嚴,然後是砍掉腳趾,再用亂棍活活打死,最後砍掉腦袋,將屍體剁成肉醬纔算了事。這種刑法極爲殘忍變態,即便是對老人婦女兒童也不能網開一面,簡直就是滅絕人性。不過在古代皇帝眼中,還覺得還仁慈了,太善良了,不足以威懾亂臣賊子們,於是又搞出了更加沒人性的誅九族,甚至是誅十族(明成祖的傑作)。
儘管與柴紹毫無交情,但是得知柴家的慘劇之後,秦川還是覺得有些義憤填膺,又不由得感慨:果然正如某些人所說的那樣“即便是再腐敗的民主制度也強過了再開明的封建帝王制度”。與其將所有希望寄託到天下會出現一個曠世明君身上,還不如將全部精力用在完善民主制度上面。“絕對的權利導致絕對的腐化”果然是至理名言。
即便在最強盛的封建帝王時代,使用如此殘忍變態的刑法明目張膽的公開虐殺老弱婦孺無辜者,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相反歌功頌德,甚至認爲“太仁慈了”的還大有人在。而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民主時代,就算再腐敗,至少也沒有這種“太仁慈了”的刑法存在,即便私下裏有,至少也不敢明目張膽,大範圍的使用出來。
隨着李順王朝的消亡,樂土與李唐、寇宋迅速瓜分了其地盤。李唐和寇宋對樂土的暗中抵制態度也瞬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大力歡迎樂土政府在其勢力範圍內大肆購買地皮,甚至連其首都之中也出現了小範圍的樂土領土,畢竟只有和樂土的領土相互連接在一起,才能讓樂土的那種威力恐怖的大範圍殺傷性武器投鼠忌器,不會落下來。在李唐和寇宋的統治者眼中看來,如果一個地方沒有屬於樂土的領土,那麼就算不得安全,隨時都有化爲焦土,夷爲平地的危險,所以越是重要的地區,越要賣些地皮給樂土政府,方纔是平安穩妥之道。
戰後,樂土第二代領袖郭旺也自動辭職,結束了他短暫的領袖生涯。郭旺下臺之前,曾經提出讓宋師道成爲樂土的代理領袖,直到下次大選。這個提議最終被通過了,大約是考慮到了在敵對反動封建勢力還存在的情況之下,戰爭隨時有可能再次爆發,而戰爭時期,樂土領袖的位置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爛攤子兼大黑鍋,郭領袖的經歷便充分說明了這一點。於是走了一個“黑鍋王”,樂土又再次迎來了一個“爛攤子攤主”!
“東華城裏現在大概是亂成一團麻了吧!”婠婠是應該回去力挽狂瀾啊?”
“不,我們還是北上草原,去見識一下塞外風光吧!”秦川沉思了良久,最後做出了決定。
“好啊!乾脆我們在草原上再建一個樂土吧!一南一北,相互呼應,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