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在幽林小築過上了神仙生活。淡雅如仙的師妃暄,活潑精靈的石青璇,兩大人間絕色陪伴在身邊,的確稱得上是豔福齊天。石青璇那古伶精怪的活潑性格在這段時日裏發揮得淋漓盡致,讓秦川與師妃暄頭痛不已。打着幫助師妃暄恢復正常的牌子,石青璇想出了種種希奇古怪的法子。例如在風景如畫的自然之地,借天地之靈氣,來同遊巫山,或在香氣四溢的百花叢中,吸草木之精華,去翻雲覆雨,甚至以朗朗星月爲燈,千年古樹爲牀,在樹冠之上,一邊聆聽鳥鳴蟲唱,一邊沐浴自由之風,讓兩人進行心靈上與身體上的真正合一。每當兩人出現嚴重不諧之時,石青璇總是要討人厭的唧唧歪歪幾句,很快便把兩人的注意力給引來了,接着自然是由恨得牙癢癢的秦川來教訓教訓一點也不乖的小青璇。石青璇的種種新鮮點子,古怪花樣,都被秦川毫不客氣的回施在石青璇自己身上,這也算是真正的作繭自縛吧!
事實上秦川與師妃暄心裏也都明白,若非石青璇每次在關鍵時刻,將兩人的注意力給成功吸引開來,兩人恐怕早就喪失了天天堅持下去的信心。儘管已經嫁過來了,但石青璇還是很喜歡作弄秦川,而秦川的報復則是在房事中次次弄得石青璇死去活來,又愛又恨。有了石青璇這個排憂解煩的活潑小精靈,秦川與師妃暄之間的夫妻生活,也沒有了任何隔閡。石青璇總是有辦法消去兩人心中的煩悶,促進兩人之間的不斷溝通。所以秦川對石青璇除了深深的愛意,還有無限的感激。每次和石青璇雲雨之時,秦川總是想溫柔一些,紳士一些,可是一見了石青璇那雙調皮活潑的眼睛,就總是忍不住要好好戲弄她一番,讓這個小壞蛋好好嚐嚐夫君大人的厲害,而且石青璇似乎也很喜歡這種生死纏綿,愛恨煎熬的味道,儘管她臉薄,從來也不肯說出來。每次將石青璇殺得丟盔棄甲,徹底投降之時,秦川心中總是充滿了無上的驕傲與滿足,同時也暗自慶幸,當日雖被容嬌嬌那賤人給騙了,其實自己卻沒喫虧,反而因禍得福,悟出了一門最適合自己,金槍不倒的帝王神功。
師妃暄仍然無法從房事中得到任何快樂,但至少她已經開始習慣了忍受那種刺裂般的痛苦,這對極爲反感肉慾的慈航靜齋傳人來說,已經是一個了不得的進步。因而在石青璇的鼓動下,本着愚公移山的精神,師妃暄與秦川仍舊天天堅持着這項費力不討好的運動。每當兩人結束這項運動之後,調皮可恨的石青璇便要踏上一段死去活來的漫長征程。
這段日子裏,秦川也並非整天沉溺於播種開墾,教兩位仙子嬌妻醫術也是一個重要的課程,每當到了太過高深,太過超前的地方,秦川不好解釋,於是只能抱歉一笑,兩位嬌妻也心領神會,不會再問。秦川也時常與兩位智慧過人的大才女一起討論南下開荒,建立樂土的計劃。師妃暄與石青璇的智慧高出邊不負一大截,而且又很有責任心,重視每一條生命,尤其是師妃暄,對這個時代的政治領悟更是極爲高明,修正了不少秦川原計劃中的巨大漏洞。在兩位美貌與智慧並存的賢內助幫助下,秦川原先那個漏洞百出,破綻萬千,異想天開,癡人說夢的南下計劃也漸漸成熟完善起來,變得切實可行了。女子向來心細,兩位好老婆,每天反覆推敲夫君大人的計劃,總是又能新發現一些細微漏洞,提出一些小小的新建議,讓計劃每日都能進一步完善,反正南下之事,一時還不急,假以時日,南下計劃終究會變得天衣無縫,完美無缺。秦川心中大爲滿意,神仙嬌妻在懷,千古大業在望,如此人生,哪裏還能不滿足?極度幸福的感覺有如一條長江大河將秦川徹底淹沒。
秦川一直留在谷裏,陪伴嬌妻度蜜月,同時還要經常調教嬌妻們醫術和藝術,不斷商討自己的南下建立樂土大計,因而沒有時間出谷。石青璇與師妃暄則不時的輪流出谷打探消息,採購物品。
這期間成都發生了一件江湖大事,邪道八大高手中的老四“天君”席應重出江湖,自持紫氣天羅大成,囂張得不得了,在成都搞風搞雨,狂放狠話,揚言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要先宰嶽山,再滅宋缺滿門,然後挑戰寧道奇。結果嶽山沒有引出來,天下無敵的席天君便遭到了石之軒的暗算,差點丟了小命,死裏逃生的席天君本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原則,有如喪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不料卻黴星高照,逃亡路上剛好撞上了盛怒而來的宋缺,結果只出了一刀,便要了席天君的老命。雖說席天君身受重傷,宋缺有痛打落水狗之嫌,但那也只能怪席天君當初狠話說得太絕。男女通喫的變態狂席天君爲了激怒宋缺前來,曾經揚言在滅宋缺滿門之前,要將宋缺和他全家男女老幼操個遍。結果這位轟動成都一時的狠話王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讓成都武林人士飯後茶餘,捧腹不已。
而“邪帝”向雨田的四個寶貝徒弟,卻仍是音訓全無,估計被石之軒暗中打發走了。楊虛彥、安隆與侯希白等人也不見動靜,或許已經知道了自己娶了石青璇的消息。有自己坐鎮幽林小築,估計天下沒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敢來騷擾石青璇。
這天,師妃暄一早便出谷了。秦川與石青璇足足討論了一上午醫學、藝術與南下的問題。中飯之後,秦川與石青璇又習慣性的開始飯後的散步。常言道:“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正經嚴肅了一上午的石青璇又開始活潑調皮起來,不斷作弄着秦川。兩人不經意的走到小溪邊,石青璇又突發奇想,輕笑道:“夫君,你看這溪水如此清澈甘甜,若夫君和妃暄姐姐浸泡在這溪水裏,享受魚水之歡,或許效果會很不錯呢!”
秦川伸手輕輕捏了捏石青璇的鼻子,搖頭道:“你這個調皮鬼,盡出些餿點子。上次你說花叢中好,結果裏面鑽出一條蛇來,可把妃暄嚇了一跳,幸好你眼睛尖,及時發現了,不然後果可不妙。這溪水看起來雖清澈,可天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一條水蛇或者一隻螃蟹什麼的?”
石青璇輕笑道:“如此說來,還是佛門清淨地最好,難怪夫君大人會那麼興奮,在佛門善地將容嬌嬌弄得斷了氣!”
秦川大爲尷尬,氣惱道:“青璇,不是說好了,那件事不許再提了嗎?”
石青璇嬌笑道:“哎呀,夫君大人惱了,足見心中有鬼,是不是心中還掛念着她啊?嘻嘻,一說起她,你就急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秦川一把抱起石青璇,惡狠狠道:“好啊!你竟然又污衊起夫君來了,看我如何收拾你!調皮鬼,這次不管你如何求饒,爲夫也決不會放過你!”
石青璇頓時驚慌起來,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還是不足以打動鐵石心腸的夫君,很快便被剝成了一隻赤裸裸的小羊羔,可憐兮兮的不斷顫抖。然而秦川卻一邊撥弄着她的小櫻桃,一邊在她耳邊惡狠狠道:“調皮鬼,這回你死定了!”
秦川在小溪邊狠狠的懲罰着石青璇,弄得石青璇求饒不斷。兩人興致正高,忽然秦川想起了什麼,樂呵呵道:“調皮鬼,這回夫君可要來個請君入甕了!”說完抱着石青璇,緩緩沉入了溪水底。秦川不但自己可以在水裏呼吸,而且還可以充當氧氣瓶的作用,用嘴給石青璇不斷輸送氧氣。兩人水中一陣纏綿,果然別有一番風味。秦川惟恐水中呆久了,會出差錯,於是水中纏綿一陣,便要上岸繼續一陣,然後再下水,如此反覆,弄得石青璇白嫩的肌膚變得桃紅一片,連素來清澈的目光,也漸漸失去了焦距,神光開始散亂起來。
秦川心道:該適可而止了,再繼續下去,只怕對青璇的身子有害。正要鳴金收兵,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輕的咳嗽聲。秦川大驚之下,回頭一看,卻是風姿嫣然的師妃暄站在身後,臉上掛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秦川大爲尷尬,乾笑道:“妃暄,你回來啦!”又趕緊拿起一塊白布,爲溼漉漉的石青璇抹乾身子。
師妃暄含笑道:“看來妃暄回來得不是時候。”說完,輕輕伸出一隻手,抵住石青璇的後背,助她恢復調息。
秦川嘿嘿幾聲,笑道:“妃暄回來得正是時候,等下你可要頂替你的寶貝青璇妹妹,陪爲夫下水。嘿!嘿!嘿!”
石青璇此時漸漸清醒過來,一張俏臉羞得有如紅透了的蘋果,低頭不語了半天,這才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瞪了秦川一眼,道:“大色狼,壞死了!討厭!”
秦川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師妃暄也忍不住笑了,但忽然神色一變,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秦川奇道:“妃暄,你怎麼了?”心道:妃暄該不會是喫醋吧?
師妃暄沒好氣的白了秦川一眼,道:“夫君不要想歪了,妃暄又豈會妒忌青璇妹妹?”師妃暄與秦川這些時日裏,心意漸漸相通,只要彼此看一眼,便能猜到對方的心思。
秦川尷尬的笑了聲,又懷疑或許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潛伏進了幽林小築,卻被師妃暄感應到了,於是四處張望起來。還是石青璇心思細密,察言觀色,問道:“妃暄姐姐可是身子有些不適?”說完伸手爲師妃暄把脈,隨即驚喜道:“恭喜姐姐,恭喜夫君,妃暄姐姐有喜了!卻不知是男還是女?”
秦川大喜,當即狠狠吻了師妃暄香脣一下,喜洋洋道:“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一樣喜歡!”
師妃暄淡淡道:“是個女孩。”
秦川與石青璇素知師妃暄的玄門正宗武功,有一定的預知能力,見她如此斷然,自然深信不疑。石青璇拍手笑道:“夫君,快給我們的第一個女兒起個好名字啊!”
秦川想了想,忽然苦笑道:“只要不叫秦夢瑤,其他的任何名字都無妨。”
師妃暄與石青璇都是一驚,露出匪夷所思的古怪神情。石青璇奇道:“爲何不能叫秦夢瑤?這個名字很好聽啊?”
秦川連連苦笑,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是希望女兒不要走上她孃的老路,去當什麼慈航靜齋傳人,修煉那見鬼的石女劍典,只是這話卻無論無何也說不出口,以免傷害了師妃暄。秦川苦笑道:“其實也不爲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不吉利。”
二女都知道他言不由衷,但見他不肯說明,便也不道破。由於師妃暄有了身孕,持之以恆的每日運動也不得不停了下來,以免發生意外,畢竟師妃暄不比一般女子,天知道修煉慈航劍典的女子在懷孕期間來房事,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當晚,秦川好好“懲罰”了調皮鬼石青璇一陣子,然後將兩位絕色嬌妻剝了個精光,一手摟着一個香噴噴,嬌滴滴的仙子,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秦川忽然醒了過來,隨即察覺到了師妃暄仍舊沒有入睡,於是輕輕用手撥弄了她的細嫩蓓蕾一下。師妃暄悄悄轉過頭來,秦川低聲道:“妃暄,你想家了?想師傅了?”
師妃暄知道瞞不過心意相通的夫君,輕輕“嗯”了一聲。秦川輕輕咬着師妃暄的耳朵,低聲道:“明天我們便一起前往慈航靜齋,向你師傅請罪。嘿,如今孩子也有了,正所謂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師傅也不得不答應我們的婚事了。嘿,有什麼責罰,夫君我一力承當!”
師妃暄輕輕道:“不。夫君你不能去。師傅對你,好象有些成見。到時候,妃暄會很爲難的。”
秦川沉吟良久,低聲道:“那麼妃暄一人去好了。”
“可是”師妃暄猶豫道。
秦川輕輕嘆道:“妃暄,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對師傅,對師門一直感到極爲愧疚,只是顧慮到我的感受,才一直不肯回慈航靜齋。其實你心中早就想回去一趟了,是不是?若不取得你師傅的諒解,你勢必要內疚一輩子。”
“夫君,你對妃暄實在是太好了!”師妃暄感動得熱淚盈眶,“只是”
“你想讓我們的女兒成爲慈航靜齋下一代傳人吧?”秦川微笑道,“只要能令你減輕內疚,取得師傅的諒解,對師門有個交代,夫君又豈會不同意?女兒固然是我的心肝寶貝,可是隻有妃暄才永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若一個女兒不夠,我們再多生幾個,生他幾十個,拿來和你師傅交換我的好老婆,你師傅總該滿意了吧?呵呵。”
“夫君!我愛你!”師妃暄深情的叫喚道,“來,嗯,來好好的,嗯,好好的‘懲罰’妃暄吧!”
清晨,依依不捨的目送着師妃暄離去,秦川心中一片悵然,感覺到今日這一別,再相逢之日將會很長很長,同時還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祥預感。石青璇輕輕嘆息道:“夫君,其實你不該答應讓妃暄姐姐回慈航靜齋的。”
秦川道:“我不能讓妃暄內疚終生。如果用一個女兒,能換回她師傅的諒解,讓妃暄能安心,那爲什麼不換呢?”
石青璇拿起簫輕輕敲打了秦川額頭一下,道:“夫君啊,你有所不知。培養一個慈航靜齋的傳人可不簡單啊!從孩子生下來後,便需要一個高手時常陪在身邊,消耗真元內力,爲其築基護法五年,以妃暄姐姐的性格,自己的女兒,自然不肯假手於他人。算起來,沒有五六年時間,妃暄姐姐是無法離開慈航靜齋的。夫君大人又怎麼捨得與妃暄姐姐分別這麼長的時間?”
聽了石青璇這話,秦川反而鬆了口氣,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離別六年又何妨?即使是六十年,六萬年,也無法沖淡我對妃暄的半點愛意。只要日後她能心安理得的回到我身邊,我便心滿意足了。”
石青璇楚楚可憐道:“可是妃暄姐姐走了,光是青璇一人,又怎麼喂得飽夫君這條大色狼呢?早晚要連皮帶骨,被夫君一口吞了!青璇真是好可憐啊!”
秦川乾笑一聲,道:“說起來青璇的胃口也是越來越大了,假以時日,夫君還怕喂不飽你呢。來,我的好青璇,夫君這便帶你回房,好好餵你!”
石青璇嫣然一笑,道:“看來要趕緊把秀芳姐姐和獨孤妹妹請來,否則青璇以後的日子可要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