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想一天十萬字,但實在沒有這個本事。
畢竟碼字遠沒有看書輕鬆。希望讀者巨巨能體諒作者的難處,看書容易碼字難啊!其實作者也和讀者一樣,希望能更快,更多,但有時候實在是力不從心。而且作者也是人,也會生病,也會有突發事故,不可能每天24小時都爬在電腦前啊。
真心希望大家能相互體諒!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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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君嬙正殺得狼狽不堪的安隆象頭受傷的野豬,厲聲號叫道:“老嶽,你***不講義氣!見死不救!哎呀!”
秦川心道:這嶽山老頭還真***交際廣泛,什麼正派邪門高手都認識,基本不是有交情,便是有恩仇。秦川冷笑道:“安胖子,你也不用裝了。憑你邪道八大高手的身份,怎麼可能被一個丫頭宰掉?”
秦川隨口說這話原本只是爲了敷衍安隆,但話一說出口後,頓時覺得大有道理。以安隆的身手,怎麼可能被傅君嬙逼得這麼狼狽?而且即使他真的勝不過傅君嬙,難道還不會逃跑嗎?秦川見宋師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安隆這傢伙怕兩人聯手對付他,便乾脆故意示敵以弱,一直被傅君嬙壓着打。傅君嬙畢竟年少氣盛,見自己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必然不肯讓宋師道出手援助了。只是宋師道精明老練,早看破了安隆的用心,站在一邊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秦川想通此節之後,便站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看着安隆表演。只見安隆滿頭大汗,一雙胖手上拿着一對匕首,窮於招架,樣子固然狼狽可笑,但傅君嬙手中的長劍也傷不到他。
秦川仔細觀察傅君嬙的奕劍劍法。只見傅君嬙手中的長劍總是劃着弧線先一步封住安隆手中匕首的去向,每次兵器相交,安隆就要怪叫一聲,似乎是喫了虧。秦川一邊看,一邊琢磨,漸漸也看出一點門道來了。所謂奕劍劍法,便是專門攪局,讓對手鬱悶的劍法。事先要算準對方的招式的走向,搶先一步封住位置,讓對手的招式使不下去,心中鬱悶。而每次兵器相交,總是利用類似太極劍的原理,劃着弧線,將對方的勁道卸掉,讓對方生出有力使不上的感覺,從而心中更加鬱悶。對手鬱悶壓抑久了,難免要心浮氣躁,招式自然容易出現破綻,然後再直接攻擊其破綻。的確類似圍棋中的手段,先利用劍招料敵先機將對方圍死,再直擊破綻點眼提子。這奕劍劍法的精髓就是讓對手不斷煩躁鬱悶,直到對手出現破綻,再痛下殺手。“奕劍大師”傅採林想出這樣一套整人的劍法,足見他本人並非是一個脫離低級趣味的高尚人士。
秦川心道:這奕劍劍法是引誘敵人露出破綻,比之傳說中直接發現對手破綻的獨孤九劍來說更加淺顯通俗,算是獨孤九劍的通俗迷你版,而獨孤九劍則可爲奕劍劍法的濃縮精華威力加強版。可見各種武學的精髓極至,其實都是大同小異的。
秦川細心觀察兩人的招式,感覺受益非淺,漸漸也能猜測出兩人招式的大致走向了。秦川的絕對防禦也是所有內功的剋星,直接與對手硬拼根本不會喫任何虧,因此大可不必卸去對方的力道,硬砍硬架就是了。秦川通過觀看傅君嬙的奕劍劍法,心中也漸漸開始總結出來一套自己專用的鬱悶對手型劍法。原理也與奕劍劍法一樣,封死對方的招式變化,但不去卸掉對方的力道,而是直接與對方硬拼,一來消耗對方的力氣,二來讓對手鬱悶,再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痛下殺手。秦川心中漸漸將盜版奕劍劍法整理完善,恨不得馬上找個人來試試招,只是先前早已經公開聲明瞭不和宋師道動手,以嶽山說一不二的作風,自然不好意思出手。
秦川見安隆形勢不妙,卻死活不肯逃,心中大奇:安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猛了?這可不合他的性格啊!猛然瞥見宋師道眼光雖然一直盯着打鬥之中的兩人,右腳卻看似不經意的踏前一步,斜對着自己,右手橫在腰間,託着左手,左手則輕輕摸着下巴,一副全神貫注觀看打鬥的神情。他的動作固然做的極爲優雅自然,但右手離腰間掛着的刀柄之處不到三寸,隨時可以拔刀出招,而拔刀之後,自己便正對着他的攻擊方向,首當其衝。秦川心道:宋師道這小子還是在防範我,怕我忽然出手偷襲!
“偷襲?!”秦川腦海一亮,頓時猜測到了膽小的安隆爲何始終不逃跑了,多半是另有同夥埋伏在暗處等待最佳時機出手偷襲。秦川立刻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尋找有可能埋伏人的地方,最後目光停留在不遠處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樹之上。秦川心道:如果真有人埋伏,多半就躲在這樹上。
宋師道順着秦川的眼光,也盯上那棵大樹,心道:這棵樹果然是適合埋伏的地方。他見安隆形勢不妙,卻不肯逃跑,心中早隱隱發覺不對勁了。因此首先還以爲這個嶽山必然是他事先埋伏好的幫手,此時見了這棵大樹,也感覺到樹上可能還有人。
安隆忽然將手中的匕首向傅君嬙擲了出去,緊接着形如鬼魅,腳踏奇步,肥手合攏如蓮,一口氣猛的推出五朵蓮勁,分別襲向傅君嬙全身各處要害。傅君嬙見安隆忽然發威,一時也忙了個手忙腳亂。安隆最後打出的兩朵蓮勁竟然直接朝傅君嬙胸上印了過來,更令傅君嬙又羞又怒。傅君嬙厲叱一聲,身子飛速一轉,險險避開兩朵蓮勁,跟着反手一劍直朝安隆雙眼劃去。
宋師道聽到傅君嬙的嬌叱聲,頓時分心朝她望去,此時樹上飛下一條人影,一道劍芒直朝宋師道襲去。宋師道早對樹上之人有了提防,飛速拔刀,一個轉身,頓時刀光亮起,直朝那人劈去。那人身手極爲高明,竟然用劍在宋師道刀上一點,借勢轉向朝秦川飛刺過來。
若是以前,秦川必然會全盤照收這“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勢,只是在少林寺裏苦練多日,身體各功能都相當優越的秦川早已適應了高手的招式和速度,今非昔比了。秦川伸出右手直接朝劍芒抓去。那人長劍一旋,頓時將秦川的右手衣袖絞成了碎片。秦川右手也是一劃,便將劍尖抓到手心裏。那人猛然催發內勁,長劍象條毒蛇一樣顫抖不停,而秦川的手則象拿住了毒蛇的七寸,任憑長劍如何掙扎,仍然是徒勞無益,擺脫不了。那人當機立斷,棄劍閃到安隆身邊。此時衆人也都停下打鬥了,個個一臉喫驚的望着秦川的右手。
那人問道:“這究竟是什麼功夫?”
安隆笑道:“賢侄,老嶽這手功夫叫‘換日大法’!可厲害着呢!”
那人自然便是影子刺客楊虛彥了。秦川心道:我現在是嶽山,可別露底了。秦川對着楊虛彥冷冷道:“你是石之軒的弟子?”
楊虛彥傲然道:“不錯。”
安隆賠笑道:“老嶽,你可是長輩,怎麼好意思與後輩們計較?賣我安胖子一個交情,別與楊賢侄爲難好嗎?”
秦川心道:正好可以拿這小子試下剛剛琢磨出來的用來鬱悶對手的盜版奕劍劍法。秦川冷冷道:“我不會殺你的。不過要試試你的劍法,看究竟得了石之軒幾分真傳!”說完將長劍拋給楊虛彥,又朝宋師道做了一個借兵器一用的手勢。宋師道連忙將自己的刀雙手捧着獻上。秦川用左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握住了刀尖,刀柄在前,直指楊虛彥,說道:“出招吧!”這一個超酷的造型卻是向《笑傲江湖》之中的左冷禪同志學的。衆人都神色大變,爲之聳動。左手使刀已然極不順手,但他竟以三根手指握住刀尖,以刀柄對敵,這出之空手入白刃更要艱難十倍,以手指握住刀尖,刀刃只須稍受震盪,便割傷了自己手指,哪裏還用得上力?秦川因爲有絕對防禦,自然可以肆無忌憚耍酷玩造型。
楊虛彥緩緩一劍刺過來,劍上沒用多少力道,力道卻集中於足尖,隨時做好了戰略轉移的準備。秦川看準此劍來勢,先一步封住其去路,便要與楊虛彥毫無花哨的硬拼一記。楊虛彥見他有持無恐的樣子,自然不敢與他硬拼,劍式一轉,躲避開了。一連十幾招下來,刀劍竟然沒有相交一下。秦川察覺眼前的情形不象是自己的刀封住了對手的劍,而更象對手的劍牽着自己的刀的鼻子走。秦川立即變招,用刀不斷的畫着大大小小的***,將對方的劍圈在刀圈裏,對方如果不想與自己刀劍硬碰,便不能變招只能收招了。
楊虛彥見秦川綿綿不覺的畫着圈,將自己的長劍圈住,顯然是想逼迫自己與對方硬拼內力。楊虛彥連連後退,將卸力的準備功夫做到了十足火候,然後小心翼翼試探性的用長劍與秦川的刀碰了一下。刀劍相交,楊虛彥已經做好了應付對方排山倒海的內力攻擊的準備,可是秦川的刀上卻沒有傳過來半絲內力。楊虛彥以爲秦川是虛虛實實誘敵之計,絲毫不敢掉以輕心,還是採取守勢,又與秦川的刀碰了幾下。幾番刀劍相交,楊虛彥都是全力防守,可秦川卻沒有內功攻擊過來。楊虛彥心道:這老頭欺人太盛,竟然敢輕視戲弄我!
楊虛彥忽然一聲長哮,改守爲攻,長劍主動出擊,“叮叮叮”的與秦川一口氣硬拼了七下。楊虛彥這一招叫“七星連珠”,一口氣斬出七劍,力道一劍比一劍猛,更爲陰險的是這七劍之中共有七股不同勁力,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敵人抵擋了第一股勁,抵不住第二股,抵了第二股,第三股勁力他又如何對付?(武學方面的描寫還是參照金大宗師的爲好。七傷劍,呵呵。)楊虛彥陡然之間孤注一擲,全力催發內勁,存心想打秦川一個措手不及。然而如此陰險霸道的七股不同勁力順着刀劍傳到秦川身上之後,有如石沉大海,竟然沒有半點反應。楊虛彥不惜大耗真元,原本以爲這石破天驚的一擊能讓輕敵的“嶽老兒”喫個大虧,萬萬沒想到嶽老頭子若無其事的接了他這份厚禮,毫無反應,仍舊死樣活氣的繼續畫着圈。
楊虛彥心生懼意,足尖點地,倒飛出了數丈,朝秦川一拱手道:“嶽老前輩果然神功蓋世,晚輩甘拜下風。晚輩預祝嶽霸刀將宋缺宰掉,一雪前恥!”楊虛彥見武功不敵對手,便耍起心眼,挑撥離間起來。宋師道果然面露憂色。
秦川心道:這盜版劍法耍着耍着還是成了太極劍了。當年的太極劍選修課還真沒白上。秦川見楊虛彥已經認輸了,雖打得不過癮,但還是把刀還給宋師道。秦川見宋師道憂心重重的樣子,知道自己這個嶽山在宋師道眼中已經不弱於宋缺了,心道:這下我已經把嶽山捧得太高,即使將面具還給徐子陵,他只怕也裝不下去了。因爲自己的出現,寇仲的寶刀井中月已經掛掉了,徐子陵主演霸刀嶽山的機會也被自己搶走了,仔細一想實在是太對不起這兩個主角了,以後得想辦法補償他們一些。
秦川對宋師道道:“放心,老夫不會找宋缺報仇的。”
“什麼?”宋師道還沒有驚呼,安隆卻號叫起來,“老嶽,你練‘換日大法’練壞了腦子不成?”
秦川冷哼道:“閉嘴!若非有東華法王指點,老夫也練不成這‘換日大法’。老夫已經答應東華法王不去找宋閥的麻煩了,自然不能食言。”
宋師道連忙謝道:“多謝嶽老前輩寬宏大量!多謝東華法王對宋閥的眷顧!”
安隆與楊虛彥面色陰沉,均想:那個喪心病狂,不可理喻的瘋子竟然與宋閥勾搭上了!宋缺本來就是個兇殘的屠戶,現在又加上個更爲恐怖的瘋子,我聖門將來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秦川又對安隆道:“你們也放心,老夫不會主動去找石之軒的麻煩。這也是東華法王對老夫的請求之一。”
傅君嬙奇道:“這東華法王究竟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會庇護邪王石之軒?”
秦川道:“老夫也不知,你自己去問他本人吧!”
安隆原本也想開口相問,見“嶽山”這麼說了,便只好作罷。他可沒膽子去找傳說中喪心病狂的瘋子去問這種問題。安隆打了個哈哈,道:“老嶽,安胖子告辭了。”說完與楊虛彥一起揚長而去,宋師道與傅君嬙也沒有去追。
秦川朝傅君嬙問道:“你怎麼來中原了?你師傅呢?”